姜柏舟顺着惯性整个人砸到梁致一身上,她下意识用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索、想撑住自己。
然而梁致一的双手还伸在她宽松的家居服里面,严丝合缝地握住她的腰。姜柏舟生怕自己失控了砸上去会给人压坏了,因此拼尽全力地小心支撑;梁致一却使了个巧劲,直接握着腰把人往自己身上摁。
姜柏舟避无可避,结结实实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小腹上,伴随着全身的重量。
她一砸,梁致一轻笑着从喉咙里泄出闷哼一声,一脸玩味地仰视着她。
姜柏舟发现自己居然非常吃这一套,也顾不上自己耳朵火热,又颠了一下,就想听此人再哼唧一声来听听。
身下之人果然随着她的力道溢出愉悦的声响,有来有回地顺着腰往上攀登。
“真不想放你走。”梁致一深嗅她的气息,如此喟叹。
姜柏舟感受着游走的双手逐渐向上,来到了被额外布料阻碍的区域,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静。
她故作淡定道:“怎么,不会开?要我教你?”实则声音止不住颤抖。
他是不是想在她离开之前缔结永恒的烙印?姜柏舟脑子晕乎乎地,反正她想吃干抹净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着就付诸行动,两只爪子掀开梁致一的衣摆,钻进去贴贴。
梁致一却突然把手从逐渐火热升温的衣服里撤出来,拽了拽衣摆,囫囵给了她一个熊抱。
姜柏舟:???什么意思?
眼看着姐姐眉间的疑惑就要变成质疑了,梁致一吻了吻她耳畔,低声道:“来日方长。”
姜柏舟不解地歪头看他。
梁致一叹了口气:“我知道你还没有全然相信我,我也还没来得及给你展示我的全部。所以,在那之前,还不行……千万不要因为气氛到了就仓促决定。”
这话说得,虽然时机和场合都莫名其妙、有点讨厌,但却让人有些……肃然起敬?
姜柏舟心里的评分体系因为这番话,将“成熟——稚嫩”维度的滑动模块狠狠向左进步了好几档。
理智上对此男刮目相看了,情感上还是气得咬牙切齿。
姜柏舟就像把麻将一推再胡乱洗牌一样,在梁致一身上乱摸一气,又拧了两把,气鼓鼓地离开了她的“牌桌”。
起身的时候还被此男疑似故意支起的膝盖绊了一下,差点又摔回他身上去。
什么人啊!说得光风霁月,做得手段龌龊!
姜柏舟扯下他头顶的抱枕,直接捂住他那张犯规的脸,然后扬长而去。
哼,今天的晚安吻,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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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考虑到交通拥堵,草草吃过晚饭就得去机场了。
梁致一一言不发,感觉此狗或有分离焦虑,昨天也没把他哄好。
姜柏舟检查了随身的小包,护照、久违的身份证、充电宝、满电的蓝牙耳机、真丝眼罩、护肤品小样套装、正畸保持器、旅行牙膏套装……
该随用的都在,其他的都在箱子里。
“走吧。”她重新关上小包,指挥梁致一拖着她空着一半的26寸行李箱前进。
梁致一闷声不响地当小工、当车夫,一脸怨夫样。
姜柏舟翻下副驾的镜子,整理了一下刚吹干还有点炸毛的头发,又掏出她莫吉托风味的润唇膏涂了一些。目不斜视和专心开车的小梁师傅道:“你真的不理我了?再不和我讲话短期内就没机会了啊喂!”
梁致一:“哼,没什么好说的,你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
姜柏舟:“???hello?我昨天可是尝试过哄你了哈,到底谁冷酷无情?”
梁致一:“哼,你昨晚要是真的得逞了,今晚却依旧提起裤子就飞走了,更狠心绝情了好吗?你怎么忍心的呀!”
姜柏舟被这套歪理噎得说不出话来,干脆调平座椅、抱起双臂:“说不过你!我眯一下,晕碳了。”
梁致一在每一个等候的路口都名正言顺地停下来借机欣赏她恬静的侧颜。前车的刹车灯透过挡风玻璃,把她照得红扑扑的,这座城市的浮华好像没有在她身上留下汲汲营营的痕迹。
她还是那么喜欢scuba,衣柜里的颜色多到可以召唤七彩神龙、可以开小型专柜的程度,烟囱领的、连帽的、全拉链的、半拉链的。即便银行卡余额多了几位数,也没去楼下近在咫尺的哈罗德刷几件奢侈品“傍身”。浑身上下唯一算得上珠宝的首饰就是婚戒而已,这还是她自己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