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舟破涕为笑:“每年个屁啦,我们最多也就一起五年而已,你干嘛说这种天长地久的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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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嘻嘻,作者正在吃榨菜鲜肉月饼~好吃,爱吃~[哈哈大笑]
artdeco:装饰艺术风格,上世纪二三十年代(又称咆哮的20年代),欧洲女性获得了选举权,社会风气开放,珠宝设计也变得大胆、几何化、充满力量感,取代了新艺术运动的柔和曲线。
第21章做饭小狗是夸颂不是可颂
梁致一不敢直视她的眼睛,浅笑道:“这没什么的,你在哪里我都给你寄过去嘛,空运。而且说不定以后科技发展了,要不了半天就能寄到地球的任意角落。”
姜柏舟哼了一声:“你真是有钱没处花,我以后要是回中国了还用得着你寄月饼吗,搞笑。而且你就会口嗨,上次还说要给我做可颂呢,也没见你做。”
梁致一闻言立马叽里咕噜站起来,道:“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我现在就去和面。”
姜柏舟眼睛肿肿的,小山雀都有点振不开翅膀了。不过梁致一说干就干,倒的确让她很快抽离了刚刚的情绪,稀里糊涂地就跟到厨房看他和面去也。
chef梁居然没有直接穿他那讲究围裙,而是回房间拿了一件厚外套。姜柏舟还在疑惑,一条大毛毯劈头盖脸地朝她飞过来,她下意识接住,整个人都仿佛陷在松软的毯子里。
“一会儿会蛮冷的,小心别感冒。”梁致一一边穿厚外套一边把中央空调狠狠往下调了几度,“开酥成功与否受室温影响很大,你可以披一下。”
“哦哦。”姜柏舟从善如流,把自己裹进轻巧但保暖的小山羊绒毯子里。不出意外,这条羊绒毯沾染着的都是他的香气,姜柏舟一方面觉得脸有点热热的,一方面又不免联想到早晨刚因为气味细节马失前蹄的事情,一阵脚趾抓地,心中的小人恨不得跳起来打一套军体拳。
她把吧台凳拖过来,坐在岛台对面看着梁致一开始忙活。这人从冰箱里取出一个玻璃罐子,不慌不忙挖了一点。
“这是啥?”怎么和小学门口卖的捏捏看起来是一个东西。
梁致一解释道:“这是我自己养的酵母。”
???姜柏舟大为震撼,专业的厨子不仅菜是自家农场摘的,连酵母都要自己养吗?
富贵的厨子优雅地把一堆原料丢进厨师机搅和,姜柏舟打趣道:“怎么酵母都不用买的,揉面却要机器代劳呢,你的标准是不是有点薛定谔。”
厨子摊手:“揉面这种事,好像还是机器干得更好哦,我就不和它争抢了。等它均匀的时候我再一把抢夺它的劳动成果。”
......
厨子往机器里丢了一大块黄油,然后取了一整张油纸,把更多的黄油铺在中间,包起来开始敲打。
他一边擀黄油片一边看了一眼姜柏舟,欲言又止。
姜柏舟看着也别扭,单刀直入:“你到底想说啥。”
“......其实,柏舟,croissant读成‘可颂’是不对的,应该是‘夸颂’。”
......姜柏舟直接噌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pardon?cavapaslatete?quineconnaitpaslecroissant?jesuisparfumeuse,tucroisvraimentquejeneparlepasunmotdefrancais?”(你没事儿吧?谁会不知道可颂?我是调香师你当我一点不会法语吗?)
姜柏舟还特意把如同咯痰一般的小舌浊擦音强调得无敌明显,恶狠狠地瞪了梁致一一眼。
梁致一看着她炸毛的模样,笑意很深,回应了一句:“enrealite,cen'estpaslemotquim'importe,maislabouchequiledit.”
姜柏舟愣在原地,感觉耳朵已经热得离家出走了。她下意识看了一眼梁致一的嘴唇,有关那枚点到为止的、圣洁的吻的记忆忽然疯狂涌入脑海。她丢下一句“有毛病。”扭头就朝客厅走,“我要睡回笼觉了,懒得看你。”
梁致一笑得更狂妄了:“好,反正‘夸颂’还要很久才会好,你睡吧。”
姜柏舟自己都没发现,她现在在公共区域的探索度越来越高了。从前在家里的公区和梁致一碰面总是不免萦绕着一种淡淡的尴尬,现在居然肆无忌惮地裹着他的毯子、躺在他的沙发上睡觉,而且他就在同一个开放空间的另一端,厨房捣鼓的声响就和白噪音一样好眠。
迷迷瞪瞪再度醒来,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也不知道几点了。但是不容忽视的黄油香弥漫在整个屋子里,仿佛漫步在巴黎早九点的街头,下一秒“auxchamps-elysees~”就能唱出声来。
姜柏舟汲着拖鞋寻香而去,仿佛又回到初遇的那个清晨。
可颂已经尽数送入烤箱,梁致一坐在刚刚姜柏舟坐过的吧台椅上转圈圈等待。这椅子姜柏舟坐上去脚根本沾不着地,这人可恶的长腿居然能点地、点一下转一个圈,玩儿得挺开心,总算暴露了故作老成的外壳下,那颗少年人的心。
转到一半,余光瞥见了姜柏舟,立马刹车,又端起个臭屁的架子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