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只剩一片冰冷。
李修白眼眸缓缓盯紧:你不愿?
萧沉璧冷笑:是不敢。殿下总说我骗你,可你呢?在进奏院骗了我多少次?这些时日冷眼旁观看我演戏多少次?你觉得我还能信你吗?!
李修白手中转动的扳指一紧,声音陡然变得强硬冰冷:王府内外都是本王的人。郡主以为,自己有的选吗?
萧沉璧嘴唇抿得发白:你到底想怎样?将我囚禁起来?
只是暂时。李修白早已谋划好一切,俯身逼近,我也不想如此可你实在骗我太多次!你不是一直想进这书房么?那就留在这里陪我好了。日日夜夜,都在这书房里。这里有张榻,与薜荔院那张很像。你在榻上时不是更有感觉么?每回榻脚轻晃,你口中也会发出类似声响
萧沉璧一巴掌甩了过去。
极其响亮的一声,李修白抚过发麻的颊侧,缓缓转回脸,唇角那抹笑反而加深:就这点力气?还没你欢/愉难耐时指甲抓着我后背来得疼。
你萧沉璧扬手,这次,手腕在半空便被死死攥住。
郡主不是说本王骗你?李修白微微一用力,迫使她仰头迎视他眼中翻滚的暗欲,怎么,本王这回说真话,你又不愿听了?
无耻之尤!萧沉璧挣开他的手。
这便无耻了?本王还没开始呢。
李修白缓缓靠近,步履从容,像戏耍猎物的猛兽。
萧沉璧被他逼得步步后退,脊背紧贴冰冷的窗棂。
这点心思,再次被他轻易戳穿。
郡主别妄想从破窗。本王说了,外面埋伏了重兵,还有,你不会愿意亲眼看着你那个忠心耿耿的小女使去死吧?
你对瑟罗做了什么?
什么也没做。李修白推开支摘窗,月色真好,快到郡主约定的时间了吧?你们是不是约定了什么暗号?若是到点还没出去,她会来找你?
萧沉璧后背顿时生出一股冷汗,他猜对了,而且这会儿早过了酉时,瑟罗也许要过来了。
她心底许愿千万别来,她现在已经没法脱身,瑟罗若是不来,或许还能逃过一劫。
然而很不幸,此时瑟罗正拿着披风,借口夜里冷送来了。
就在廊下,马上就要经过窗边。
她简直不敢想瑟罗出现在书房四周时的场面,只要李修白一声令下,定会万箭齐发。
原来郡主也是有心的,竟会在意一个微不足道的女使的命。李修白忽然从她身后紧密地贴上来,胸膛紧贴她的脊背,双臂箍住她的腰,发出一声低沉而愉悦的叹息,叹息里又透着一种阴冷,今夜月色甚美,本王也不想杀生。待会儿该怎么说郡主想必清楚?
萧沉璧回眸怒视:李修白,你不要太过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我可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我不介意拉t着你一起死!
哦?李修白低笑,气息拂过她颈侧,怎么死?快/活死?
话音未落,他的一只手骤然撩起她宽大的裙摆,丝滑的锦缎瞬间层层堆叠,萧沉璧一开始不明白他想做什么,直到他握开她双膝,忽然俯下了身。
萧沉璧脑中嗡地一声,瞬间空白,徒劳地想要推开他的头颅。
然而,为时已晚!
瑟罗已行至窗边,透过那敞开的缝隙,一眼便看到了站在窗前的萧沉璧。
郡主?瑟罗惊愕又不明所以,说着暗语,您怎会在此?奴婢给您送披风来了
萧沉璧艰难地转过头,双手本能地死死抓住窗沿,那双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却水光潋滟,欲言又止。
第56章笼中鸟恶劣的愉悦
月色清透,浸得庭院如积水空明。
酉时二刻已过。这是早先约定的时辰,若此刻萧沉璧仍未回去,瑟罗便会借口送披风前来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