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脸红只是难以避免的生理现象,即便她的身体已经烧透了,可眼睛还是亮晶晶的。
论不要脸,薄寻还能比得上她了?
露台上的灯光亮着,晚风拂过,吹得薄寻额前的碎发轻晃,漏出饱满的眉骨,他在这夜色中,俊美得像一枚精心打磨过的翠玉。
俞荷踮起脚尖,做出情不自禁的样子,闭眼吻上去。
呼吸骤然交缠的瞬间,彼此的心跳都短暂悬停一秒。
薄寻衔住她的舌尖,辗转地温柔地攫取着她的呼吸,他宽阔的手掌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托着腰,而俞荷做出全然无法抵抗的反应,将整个身体都软绵绵交托在他的手上,只是用指尖那一点点力气揪着他胸前的衣服,一副予取予求的样子。
一个浪漫的晚上,露台的风都变得轻柔。
薄寻逐渐察觉到她放纵的态度,侵略的节奏在不自觉中缓缓加速。
你不能要求一个刚尝过肉味的人再心如止水地回到吃素的状态里。
欲望膨胀到无法消解的时候,薄寻伸出手,顺着她睡衣的下摆,灵活地滑了进去。
温柔的掌心覆上柔软,俞荷难以抑制,也不想抑制地发出了一声轻哼。
她知道这一声情不自禁的杀伤力,薄寻的掌心越发滚烫炙热,可这不是她的目的,眼下也不是一个好时机。
有时候,延迟满足也是一种享受。
薄寻箍着她后腰的手越发紧,俞荷却偏了下头,湿润的唇瓣从他唇角滑过,一直流连到了耳边。
“我还记得那晚......你很大......”
“我很满意,也很......舒服。”
她轻慢的语调像是在蓄意勾引,脑袋一瞬充血,薄寻低下头,怀里的人已经如鱼儿般溜走。
俞荷穿着一套浅粉色的睡衣,边往后退边笑着看他,“薄总,沉得住气才能厚积薄发哦。”
她就这样恶劣地笑着,然后一步一跳地消失在了视野中。
直到关门声响起,薄寻低头看了眼空落的手,那种柔软温热的感觉仿佛还在掌心。
时间逼近午夜,湖面上的风突然强劲了些,可依旧吹不散心里的燥热。
薄寻蹲在原地,脑中轰鸣渐渐平息后,他掐了掐眉心,无可奈何地抬脚。
回房间,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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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薄总:扣1看我厚积薄发。
爱一个人,会心疼他已经不疼的伤口——来自网络,忘了在哪看到的了。
第44章
第二天是周日,俞荷和周茴睡了个自然醒,两人起床商量着去哪吃饭的时候,家里唯一的男人已经离家工作半天了。
薄寻做饭实在是太健康了,换句话说,味道太淡了。
偶尔一次放纵,俞荷点了一堆江西菜外卖,周茴正好也很爱吃辣,两人围坐餐桌两侧,快乐地吃着午饭,辣得眼泪鼻涕都出来。
抽纸巾的时候,周茴注意到她中指上的戒指,当即托住了她的手。
她脸上带着笑,调侃道:“昨天好像还没这玩意儿。”
俞荷往她手里塞了张纸巾,笑嘻嘻地看着她,“昨天晚上送我的。”
“看来我真得赶紧搬走了。”周茴擦了擦嘴,“都把小情侣逼得半夜幽会了。”
俞荷笑了笑,并没有虚情假意地挽留,只是说以后如果她还想过来住,随时欢迎。
午饭结束,周茴开始收拾行李。
她过来住了一个礼拜,原本东西不多,可这段时间逛街又买了不少,生生多出了一个行李箱。
俞荷开车把她送到周家别墅,别墅里的人显然已经提前知晓周茴回国,张婶出来帮忙拿行李,还和俞荷打了个招呼。
俞荷正纠结着要不要下车进去,张婶说今天老爷子出门会客去了,简言之,家里现在只有吴芳意。
周茴从包里掏出一个礼盒,似乎是两瓶典藏款红酒,她和俞荷对视一眼,“你回吧。”
俞荷正有此意,“那我不进去了。”
周茴点点头,拿着那两瓶酒进去了,隔着很远,俞荷都听到了她热情招呼吴芳意的声音。
吴芳意这个人,俞荷从一开始就不太喜欢的,不过这份不喜欢也只是藏在心底,她是过来打扰别人生活的人,没资格不喜欢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俞荷不喜欢她的傲慢和孤僻,不喜欢她总是斜着眼睛看人,不过随着她逐渐独立,这份不喜欢渐渐变成了无感,再到周茴诉说薄寻父亲周茂的生平,俞荷对这个可怜的女人也要命地多了几分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