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害怕。”
“会影响我发挥。”
“哦。”又松开。
小小的巷子挤满了人。
秦邕带人将他俩围住,不慌不忙地展开画像,看看陆菀枝又看看画纸。
“画得还挺像。”真漂亮。
上头发了话下来,说女的要礼待,若女的身边跟着个男人,则男人格杀勿论。
可怎么是个老头?杀个手无寸铁的老头,实在有损他的英明,秦邕登时失了兴奋。
他要试刀,也不想拿老弱病残试刀。可今儿让他撞见了,若敢不杀,回头就全得他担责。
收了画像,秦邕吩咐道:“把女的隔开,先将这老头拿下。”
身边两个手下即刻上前,欲将那一老一女分开。
秦邕拔刀耍个外腕花,开口先道个歉:“对不住了,老头。我下刀很快,保管——”话音未落,但见老头一个健步冲过来,先将他两个兄弟各一脚踹飞,眨眼冲至他跟前。
秦邕:“?!”
老头一把抓了他的领子,他感觉脚下一空,竟如旱地拔葱——他堂堂不良帅,往哪里一站不是门神,顶半头小黄牛重了,居然就这么……飞了出去?
泰山压顶一般砸在兄弟们身上。
狭窄的巷子里头,瞬间哎哟哎哟地压倒一大串。
“走!”卫骁发挥得极好,一把拉了陆菀枝就跑。
陆菀枝脚下飞快,明明是在逃命,却不合时宜地想笑。
秦邕眼睁睁看着那老头,跑得跟阵儿风似的。
“这、这是老头?”
一众不|良人倒了一大半,剩下的见老大竟一招被克,震惊得哪里敢追,待得众人你搀我扶的从地上爬起来,追出巷子,如何还见得着人。
秦邕扶着腰杆身心俱震,这是哪位武神下凡,错投了个老头身?当即喊了兄弟,满城搜查。
他奶奶的!今日要不弄清楚,他就封刀,没脸当这不良帅了。
嘶——腰好痛。
可不良人几乎都出动了,极其迅速地将小城翻了个遍,愣是半点可疑人物都未找着。
“怪了,咱们这个小地方还能藏人了不成。”秦邕越想越觉得怪,让人把金彤喊过来。
“你老实跟我交代,那两人什么来历,居然他大爷的这般厉害。”
金彤:“我不认识啊。”
“你不认识你能一眼认出来?”秦邕恶狠狠瞪了眼,信她个鬼,“给老子说实话!”
周癞子着急,催着金彤:“你好好想想!”这可是立功的好机会呢。
谁说他不想挺直腰杆,之前不是没机会么,现在机会就摆在眼前,哪能放过。
金彤被这一堆人盯着,心头发毛,这才老老实实地交代:“那女的,她是……是归安郡主。”
“郡主?”
“我以前伺候过她,是犯了错被赶出来的……千真万确,就是郡主,我不会认错的。”
“那个一身神力的老头呢,又是谁?”
这金彤是真不知道,她摇摇头:“我不认识,不过他那么厉害,兴许……就不是个老头,是假扮的呢。”
“对,你说得很合理,是假扮的!”秦邕非常认同,这至少说明,他并没有连个老头都打不过。
但就算不是老头,这般神力,打他从娘胎里出来,睁开眼睛就没见过。
秦邕还是很震惊。
“那你说,人家堂堂郡主,为何逃难到这里,还被通缉了。”
金彤被盘问得扛不住,被赶出芳荃居乃是她一生之痛,因便不想多提:“这我哪儿知道,你们混衙门的倒来问我了。”
周癞子扯她袖子,颇不高兴:“啧,跟秦帅说话客气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