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病?宸妃连这昏招都使出来了?看来是逼急了。陆菀枝会心一笑:“你不是说只想要圣人一个态度么,这么长时间他都没去宸妃那儿,怎么现在去了你又气。”
长宁气呼呼坐下:“有半个月么!”
那倒没有。
陆菀枝:“圣人也有圣人的难处。你可见卢贵妃气了?”
“听说没有,还劝皇兄去宸妃那儿来着。”
陆菀枝走过来,点点她的脑瓜子:“所以说,卢贵妃是聪明的,彼此给台阶下,彼此才都不难看。你就该多学学,不是要你忍让,是要你权衡利弊,不要一点小事就跳脚,最终是会因小失大的。”
长宁撅嘴不言。
她觉得阿姐说得有道理,郁姑姑也时常这样劝她。她们都是聪明人,就她一个是笨人。
“可若宸妃复宠,她肯定会来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陆菀枝却是哈哈笑:“她不敢,她顶多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此时,蓬莱殿内。
崔瑾儿搂着章和帝不撒手,哭得是梨花带雨,直喊心口疼。
章和帝不躲也不恼,笑看着她演戏:“行了,别演了,哭得朕耳朵酸。”
“嫔妾真的心口疼,陛下不信来摸摸。”崔瑾儿抓起圣人的手,往自己衣裳里塞。”
“痛不痛的如何摸得出来,”章和帝挑眉,“倒是摸到好大一坨软肉。”
崔瑾儿见男人被勾起色心,乘胜追击,娇羞得整个人贴了上去:“陛下好坏!”
“朕坏?那朕走了。”
“不要,嫔妾不要陛下走!”崔瑾儿牢牢地抱住,媚态百出,“嫔妾就喜欢陛下坏。”
“哦?怎么个坏法?”
崔瑾儿咬牙用力地一拽,将章和帝拽上|床去,抓了男人的手就往□□里塞。
“这样坏。”
于是,大白天的,蓬莱殿里头活色生香,娇吟连连,一直到日头偏西,男人才罢了手。
女人躺在床上如一滩烂泥,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却笑盈盈地求圣人明儿别忘了她。
章和帝爽快应了,转身出了蓬莱殿,上得步辇,吩咐去紫宸殿。年轻的帝王感觉神清气爽,又有精力去对付那一堆奏折。
崔瑾儿这个女人呵,和别的嫔妃不一样,是他释放的口子罢了。这一路,他回忆着女人求饶的样子,愈发感觉舒坦。
多年以来,他在太后底下过得提心吊胆,从未真正释放过心里的压抑。长宁与他闹翻后,这份压抑便又叠上了孤苦。
他渴望亲密的关系,更想要征服一切,宸妃出现得恰是时候,那个目空一切,曾经看不上他的女人,如今跪在床上,一面要死要活地求他放过,又一面撅着屁股求他的恩宠。
他能从中得到极致的快意。
什么盛宠,从来没有。
只要与长宁和好,又与阿姐相处愉快,他就觉得心有所依,不再是孤家寡人,那么宸妃也就不重要。
只是现在,他很好奇这个女人为了皇后之位,下限能低到何处。
宸妃就这样复宠了,一连多日圣人都宿在她那里,赏赐不断。
崔瑾儿又扬眉吐气起来,心情一好,甚至不觉得那茶不如家里的好喝了,毕竟是御赐的,好不好喝不重要,重要的摆在桌上才能体面。
是日,母亲杨氏又进宫来,这次特特给她带了家里的好茶。
母女俩坐下闲话。
“你复宠我心里就安了,前阵子听说你受冷落,你父亲寝食难安的,成日琢磨着怎么帮你。”
“女儿无能,叫父亲担忧了。”
崔瑾儿为母亲煮着茶,信誓旦旦道,“不过眼下又好起来了,圣人这几日都在我这儿,那药丸我已吃上,上个月没怀,这次定要抓住机会。”
杨氏见女儿春风满面,料女儿日子过得还不错,也就按下不提圣人,转说道:“前儿赵相与你父亲见了一面,定下一桩亲事。”
“什么亲事?”
“赵家三公子赵洪,就是当初与归安郡主解除婚约的那个,与小七定了亲。”
“小七?她肯?”崔瑾儿惊讶。
“肯什么肯呀,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罚了她姨娘一顿,她才消停。”杨氏烦道。
这小七乃是崔瑾儿同父异母的姐妹,打小老老实实最是听话,赵洪那厮也太一无是处了,连向来不吱声的小七也敢抗婚。
不过崔瑾儿倒没闲心去管小七高不高兴,只问:“怎的突然结亲?”
“还不是因为如今朝局对咱们不利。圣人憋着劲儿,是早晚要削赵家的,而我们崔家又无从龙之功,咱们的面子他也不爱给……两家不如合起来,抱团取个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