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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2 / 2)

男人低低地笑:“可我喜欢被你玩儿。”

“……下次。”

“等不了,你摸,箭在弦上了。”男人细细吻她,温柔而有耐心。

她一个不能说是错误的决定,就这么引狼入室。

夜渐深,瞌睡全无,卫骁很有耐心地终于又将火点燃。陆菀枝心里头承认,她喜欢这个如狼似虎的男人。

没有冲动,彼此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帐中细细低语着,娇嗔、说笑……渐渐不再有言语。

挂脖的墨玉在贴近中合成一个圆,玉击清脆。

直至陆菀枝精疲力尽,懒懒睡去。

男人搂着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

她当真嘴犟,即便在不能自己的洪流浪潮中,也不肯松口说“喜欢”。

他明白的,这些年,他的阿秀承受了太多生离死别,心结绑得死死的。

越死犟,倒越显对他的珍重。

卫骁心中无比的满足,无声笑了一笑,在她额头轻轻一吻。

女人还睡得浅,恼得拨他的手:“不要了……”

“我等你。”他小声说。

他会很有耐心,更会证明给她看,谁也拦不住他们在一起。

次日迟醒,醒来身边的床榻已然冰凉,令她一阵恍惚,若非床单凌乱不堪,昨夜的纵|情就好像只是她的一场梦。

陆菀枝心头蓦地空落,暗骂卫骁提了裤子就走,可转念想到他近日忙碌,又忍不住担心起他可用了早膳。

晴思说,他天没亮就走了,还特叮嘱了一句不要打扰郡主。

她得以饱睡,只是醒来腰腿微微酸痛,有些许的不适。

陆菀枝暗骂着下了床。

陆菀枝懒懒起了床,晴思为她梳妆,忍着好多惊讶没道出口,只一个劲儿往她脖子扑粉。

曦月整理床铺,将乱七八糟的床单被子全给换了干净的,似乎也憋得很辛苦。

屋子里没人说话,直到许久,曦月突然问了句:“郡主,可要再添一床被子?”

“铛!”陆菀枝拿掉了护甲。

她强装镇定:“添吧。”

昨夜后来挤着睡的,就一床被子,卫骁又大个儿,不挨紧点儿没得盖。

这两个丫鬟已习惯卫骁,不好多嘴什么,只能关心关心她晚上能不能睡好。

床铺收拾妥当,陆菀枝盯着那多出来的一床被子发了片刻呆,心头暗自长叹。

事已至此,那就好好珍惜他还在身边的日子吧,哪还顾得上要不要脸。

脸可以不要,避子汤却不能省,陆菀枝饮完药汤方才安了心。

早午饭用完,陆菀枝找来找去,找了本从来看不进去的兵书看。想着,也许能与他聊上几句打仗的事儿,没料刚翻了没两页,宫里突然来了人。

圣人传召,要她酉时之前入宫。

不是说日理万机么,近日又突发战事,圣人怎的有闲工夫召她进宫?陆菀枝心觉奇怪,莫非是因婚期推延,特地找她说事儿?

酉时,她入宫面圣。

如她所料,真是因为婚期。

“还请阿姐再劝劝翼国公,婚期原定四月,眼看就要到了,无非受战事影响会有些仓促,何故非要延后。”

章和帝亲自剥了枇杷递与她尝。

少年眼下泛青,想来昨儿忙了整日,夜里也愁得不曾睡好。

陆菀枝接过枇杷,好不为难:“可我……委实有心无力啊。小事上他确都依我,可这大事,我的话怕就不管用了。”

“此事到底关乎阿姐终身,再多劝劝吧,朕自也是为阿姐好。”章和帝不甘心。

卫骁此獠喜欢他阿姐是真,但这喜欢有几分是演出来的就不得而知了。

原先他只是有所怀疑,昨日卫骁要将婚期延后,情形就突然明了了——从始至终卫贼都未中什么美人计,他只是在温柔乡里玩儿一场,人还是清醒的。

于卫骁而言,这婚一旦成了,他的妻子留在长安便是人质,他将受道义所缚。但若不成婚,他想干什么,可就没有太多顾虑。

章和帝一心要这婚成,便是要给卫骁栓上链子。

偏卫骁是为国事推迟婚期,早先一步就放出话去,说什么不破大戎誓不成婚,大获民心。

他这做皇帝的若强令成婚,岂非找事儿。

圣人的担忧陆菀枝心知肚明,她一脸无奈:“圣人一向厚待于我,我无以为报,唯有尽我所能为圣人分忧。只是,我原以为能拿捏了他的心,助圣人早日除之,可卫贼狡猾,陛下可知……”

说到此处,她倏地红了眼睛,抬袖掩面,竟伤心地哭起来,“他昨夜又闯了我的卧房。”

章和帝脸色惊变:“什么?!”

“一纸婚约如何束缚得了他,他想要什么,还不一向都靠抢的。我实在……我实在有负圣恩,倒是丢尽了脸。”

她呜呜哭得委屈又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