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乡君若有个三长两短,她们无法同太后交差的呀。
花厅之内,陆菀枝被放到了坐屏后的罗汉床上。卫骁随即去将门窗一一关牢,叫外头一丝也不能窥见。
她听着门外两个老东西聒噪的喊声,心里头像有洪水决堤,被冲击得乱糟糟一片。
不一会儿,最后一面窗户被关牢,屋中安静下去,卫骁从屏风后头绕了回来,止步在了屏风边上,开口竟是一句问:“你又不缺吃又不缺穿的,咋还瘦了。”
方才抱她,感觉她身上都没二两肉。
还能是为何,这五年过得不咋样呗。
陆菀枝低头不言,卫骁却懂了,狠声道:“以后有我在,绝不许人再欺负你。”
她心绪不宁,听见外头的叫嚷声一刻不停,哪有心情与人闲聊:“你还抱着胳膊杵那儿作甚?”
“啊?我站这儿说话你听不清?”
“不是说要强占。”
卫骁耳廓子泼了漆似的又红了:“咳……那个……作戏而已,蒙骗过去就是。”
陆菀枝摇了摇头:“你当太后是好糊弄的,一旦被她发现我在骗她,我离完蛋就不远了。”
卫骁“啊”了一声,站直。
他们就此事的理解好像不大一样。他以为的“强占”,是舍弃清誉做个样子,而她认为的,是真正的——霸王硬上弓。作者有话说:----------------------压下字数,明天不更哈
第11章豁出去2疼
陆菀枝觉得有些好笑了。
怎的好像是他卫骁被强占了,手足无措的样子,恨不得扒开窗户飞逃出去似的。
说起来,她难道又愿意。想到要同他做那种事,陆菀枝便汗毛林立,紧张得胃里直翻滚。
可事已至此,骑虎难下。梦寐以求的,摆脱桎梏的机会既然摆到了眼前,她如何能不把握住。
“别愣了,你快过来。”陆菀枝催道。
她实在过够了处处受制于人,连呼吸都费劲儿的日子,以至于有些迫不及待。
“开什么玩笑!”卫骁直愣愣地杵在原地,却是头皮发麻,说话都结巴了,“我是很想……跟你……可我更想明媒正娶、洞房花烛。”
而不是现在,在一个碗筷打翻,乱七八糟的花厅里头,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都这时候了,他还想着这些细枝末节,陆菀枝气恼,索性自己脱起外衫。
卫骁余光瞥见,脸狠狠地抽了下:“阿秀!”
“你仔细听听,外头那两个婆子喊的什么。”
卫骁竖耳细听,她们喊的是——“宫里的人马上就来了,还不快把乡君放了”!
宫里马上就要来人了,万一是禁军围府,他这点人拦不住,可就前功尽弃。
卫骁的脸色难看极了。
他知道陆菀枝是对的,“强占”之事得尽快坐实才是。
陆菀枝看他还在犹豫,愈发着了急:“你到底是不是个爷们儿?!”
当然,他当然是爷们儿!卫骁沉声片刻,终于动手扒了外袍,用力地砸在地上。
他黑着一张脸朝罗汉床走过来:“既是强占,我可不温柔!”
钱姑姑和元尚仪在外头又蹦又跳,又喊又哭,急得像炮烙上的蚂蚁。
正闹腾着,忽听得花厅里头传来惨叫——“卫骁!你不是人!”
两人俱一哆嗦,双双瘫坐在地,歇了声儿。里头已经……没有回旋余地了吧。
完了,她们完了。
花厅中。
罗汉床下,衣裳碎片零零散落,陆菀枝的身体也如那衣裳破碎不堪。
一旦做了决定,卫骁便不犹豫,上前抓住她的衣裳用力一撕,将它们一件件地撕成碎片。
直到最后,她不着寸缕。
他解了衣裳裤子,欺身压上来,咬住她的唇。
铁锈的血腥味儿交织在彼此的呼吸间,令人头皮发麻。
卫骁的确是不太温柔,严格地践行着“施暴”的过程。
“不许怪我。”
“……嗯,不怪你。”
一开始抗拒的男人,终究还是动情了。
“嘶——”那一瞬间,她的脑海里竟然想象出赤羯汗王被他那杆杀气凌霄的马槊给捅了个对穿的样子。
她感觉要死了。
卫骁是如此强悍,又如此的不温柔。
痛!她想叫他轻一点儿,慢一点儿,又怕伤得不够惨,骗不过太后的毒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