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越翻身下床,打开来时就清理干净的炕洞,从里面掏出一个小盒子。
顾栩:?原来这藏钱手法是家族通用。
那是个普普通通的木头盒子,顾栩记得这是顾越找木匠定做那几个炸鸡盘子时另外捎带的,上有机关,很是精巧。顾越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块巴掌大的羊脂白玉玉牌,兴高采烈地捧着拿到顾栩身前。
“小栩,你看这个!”顾越捏着玉牌放在床上,再扯来布巾擦手。
“这是什么?”顾栩捏着这块牌子,正反看了看。
“这是我在顾家村的那个家里,你住的那个房间的宣纸卷里发现的。”顾越大喜过望,他居然没能想到这一茬,“那些书不都是你带来的东西?这玉牌应该也是你的。难道这就是那支朝真军的令牌吗?”
天降惊喜啊!
这玉质看着就贵,怎么也不像顾大石这种农民家庭能拥有的东西。要不是近来顾栩露出了身份,又重新提及原文中的朝真军,他想破头也想不起来这个。
虽然现在不是接触朝真军的好时候,但顾栩有了兀门的力量,也就有了保护这东西的能力。交到他手中准没错。
顾栩捏着这块牌子看了又看。
他眼中浮现出一丝意外,这块牌子……
顾越期待地看着他。
“这应该不是朝真军的令牌。”顾栩摇摇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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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神秘玉牌
简直是晴天霹雳。
“你这么笃定?确定吗?你看这上面,有一个顾字……我原本以为这是我们顾家的东西,但你亲爹也姓顾,所以这么好的东西,不可能不是你的啊……”顾越喃喃自语道。
“若是军队,那么号令它就要用到虎符,不会是这样易碎的玉质令牌。”顾栩沉眉补充道:“这规格形制,倒是很像出入通行所用,是慎王府的腰牌可能性大些。”
顾越想了想,的确。
原文中对号令朝真军的描写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朝真军就像后期顾栩装逼道路上的一块添头,究竟怎么来的已经不那么要紧,毕竟他已经是人人跪迎的摄政王。
玉牌易碎,被那些大臣贵族拿来出入通行还行,在战争中岂不是非常容易损坏?
而且虎符流传千年,材质坚硬,还有合二为一的防伪功效,没道理会舍弃虎符,改用玉牌。
这上面的文字也很奇怪。
难道是什么辨识身份的东西?
两个脑袋再凑到一起,顾越点亮油灯,把玉牌放在桌面上。
“这上面是什么文字?”顾越问道。
其实按常理来说,这会儿的顾栩还没受到过太子的精细教育,应该什么都不认识才对。但顾越就是无端觉得,他懂得很多。
顾栩仔细辨认了一下,道:“除了这个顾和这个令,其余的都不像中原文字。”
“难道是满文?”顾越下意识说道。
“什么是满文?”顾栩抬眼。
他卡壳,这个架空世界有满族吗?赶紧转移话题:“这一面呢?似乎是同一种文字……”
“看起来像是西胡那边的文字。”顾栩道。
不过倒是可以想见,倘若这人知道了令牌上代表的含义,定然会想方设法前去调查。
现在可不是个好时候。
“那叫石三来看看。”顾越便说,“不过,还是明天吧,刚刚看他和那个景存对峙半天,肯定累了。”
“爹,你可真贴心。”顾栩眼神很幽怨。
“当然,下属们也是人,怎么不会累呢。”顾越说着,又把灯一口吹熄,“今夜闹得太晚了,这玉牌的事明天再说。”说着,他把牌子收进那个机关匣。
顾栩心烦地躺下。
顾越搬开炕桌,收拾出两床小薄被子,给顾栩搭肚子。
天热了,但时下没有高楼大厦,因此夜晚还算得上凉爽。再打开一侧的花窗,外面有月色洒进来,风吹着池塘涟漪,再缓缓灌进屋里。
舒服啊。
顾越想着那块玉牌的事,毫无头绪。在这种忧虑、惆怅又有些轻松的思绪下,顾越很快睡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