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看屋内的摆设，并没有伸手触碰。
直到他看到了一本相册。
这是一本秦陌然的个人相册，从小到大，依次按时间记录着。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搁在相册上，翻开了第一页。
入眼就是秦陌然三岁多，还是个奶团子的时候。
他坐在草坪上，哪怕自己跟自己玩，依然笑得很开心，眼睛弯弯的。
完全就是一个奶乎乎，白嫩嫩的人类幼崽。
一张张照片翻过。
秦陌然一点点长大。
很快，快到了初中。
初中的秦陌然已经长开了。
照片中，少年一身蓝白校服，身形清瘦，眉眼格外精致漂亮，唇红齿白，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养出来的无忧无虑的小少爷。
然后是高中。
高中的秦陌然和初中的时候差别不大，非要说的话就是长高了不少，脸上的肉也少了些，面部线条更加清秀。
很快到了大学。
大学的秦陌然身形愈发高挑一些，眉眼精致。不过那双眸子里好像没有以前那么多笑意。
他穿着一身白大褂，神色淡淡地处理着自己的实验物品，浑身上下透着一种高知的清冷感。
然后……
浴室门响动了一声，洗漱完的秦陌然走了出来。
厉迟放下相册，转头看去。
秦陌然穿着一身睡衣走了出来，浑身带着点湿润的水汽，这让他的眉眼愈加精致黑润，嘴唇的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了一些。
无论岁月怎样变换，秦陌然始终是那个耀眼的秦陌然，只要他一出现，周围的一切就失去了光彩。
或许是厉迟的注视太过灼目，秦陌然走到他身边，伸手捂住他的眼：“你这眼神太过了啊。”
厉迟短促地笑了一声，然后拉下秦陌然纤细的手指，在上面亲了一下。
秦陌然的手指蜷缩了一下，然后问道：“刚刚在看什么呢？”
厉迟如实道：“你从小到大的照片。”
秦陌然：“哦？看完什么感想？”
厉迟依然抓着他的手没放，认真回答道：“感想大概就是……我可以换一种方式表达我的感想吗？不用说的方式。”
秦陌然一时没反应过来，好奇地看着他：“那你用什么方式？”
话音刚落，厉迟就吻住了他。
秦陌然的尾音被吞没在两人的唇舌间。
隐约有暧昧的水声响起。
秦陌然刚穿好的睡衣又被脱落了，然后随意丢弃在一旁的沙发上。
一片燥热之际，秦陌然试图提醒厉迟：“这是在家里，大家都在。”
不过他红润的唇瓣和微哑的嗓音让他的提醒没太大说服力。
厉迟抱着他，两人一起跌坐在沙发上。
厉迟解开自己的衣服，脱下：“那你等会儿的声音要小一点。”
秦陌然还想说点什么，结果扫眼一看，就是厉迟脱了衣服的模样。
厉迟常年锻炼，身上覆盖着一层非常流畅漂亮的肌肉，并不夸张。但是却带着显而易见的侵略感和力量感。
秦陌然在他面前，没太大反抗力，会被完全镇压住，覆盖住。
空气更热了。
厉迟再次吻住秦陌然。
这次，是不能停下了。
卧室内很快响起一些低哑的暧昧的声响。
其中一道声音偶尔大了些，会克制地忍住，忍得很困难。
只有通过接吻，把声音消散在唇舌间。
卧室隔音效果很好，外面唯有月光撒下的光辉。
第二天早上，秦陌然下楼去吃早餐的时候，穿了一件薄外套。
本来最近气温升高了不少，不用穿外套，不过他还是加上了。
不然身上那些印记就会遮不住。
他皮肤白，身上很容易起印子。
厉迟也格外热衷于他在他身上留下印子。
这个事情一时半会儿是无解了。
厉迟和他一起下了楼。
餐厅里，其余人已经坐着了。
秦陌然连忙拉着厉迟一起过去坐下。
好在没人深究他们为什么下楼这么晚。
陈若兰笑道：“你们来的正好，大家正在一起商量过段时间去旅游的事。”
秦陌然来了兴致：“全家一起去旅游吗？”
陈若兰：“对。”
自从他们带着小时候的秦陌然一起去旅游之后，这件事就成为了传统。
全家人一年之内会抽一到两次的时间一起出去游玩。
秦陌然笑道：“那你们商量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