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厉迟这种学生，参加的最多的就是物理和数学竞赛。
其实厉迟不参加竞赛也行，反正就算他没拿到保送名额，直接参加高考也能考个市状元，北大清华随便上。
不过秦陌然就不能参加竞赛了，虽然他现在总分排名是年级第二。不过他其实并没有特别优势的学科。尤其是物理和数学并不是他的强项，他顶多可以参加个英语竞赛。
厉迟闻言，点头：“嗯，数学老师之前已经给我说过了。”
秦陌然笑道：“你现在已经半只脚迈进清华了啊。”
以厉迟的情况来说，清华的那些专业更适合他。毕竟厉迟主要是理科方面特别有优势，文科的话，就没那么惊艳了。尤其是语文作文，平平板板到让阅卷老师都想哭的程度。
厉迟听到这话，转头深深看他一眼。
秦陌然眨眼：“怎么了？”
厉迟：“没事。”
他未来的学校固然重要，但是秦陌然更重要。
他会选择有秦陌然在的地方。
秦陌然此刻也似乎懂了厉迟的未尽之语，向他保证道：“放心吧，我也会努力学习，争取考上北大的。到时候咱们两所学校离得近，走几步路就到了。”
厉迟听着他的保证，眸子里有了笑意：“你一定要考上。”
秦陌然也笑道：“所以啊，你需要一直监督我，别让我偷懒。”
厉迟：“我会的。”
两人一边畅想着共同的未来，一边走向路边。
在少年人的想象中，未来是美好的，一切都可以尽在掌握。
同一时间。
小区内一处套房内。
厉兴德和几个男的正在打麻将。
大家谈天说地的，很是享受。
有几个妇女也坐在一旁织毛衣，一边织，一边谈着邻里的八卦。
其中有个女的就小声说道：“听说了吗？老赵家的儿子前两天回来了，不过老赵没让他进家门，拿起刀就把人赶走了。”
另外一个人惊讶：“父子没有隔夜仇，什么事搞得这么严重？”
“你还不知道啊？老赵家的儿子是个变态，好好的女生不谈，在外地找了个男的谈恋爱。”
“真的假的？该不会是精神出问题了吧？”
“谁知道呢？反正老赵他媳妇现在每天以泪抹面，整个家里都愁云惨淡的。关键是老赵家就那么一个独苗苗，出去和男的一乱搞，唉，这个家算是绝种了。”
厉兴德在打麻将间隙，也听到了这边的对话，插话道：“老赵做得对，这种变态儿子留在家里干嘛？早点赶出去才是。”
一个牌友笑道：“老厉你还会判断这些事啊？”
厉兴德慢悠悠地去摸牌：“这有什么难判断的？儿子就是要娶妻生子，延续家族血脉的。同样带个男的回来干嘛？能生蛋吗？”
大家一阵哄笑。
“老厉话糙理不糙啊！”
“啧啧，我看老赵家啊，现在是抬不起头做人了。”
“这种儿子，就应该送到医院去治一治。”
……
高二比高一更辛苦，时间也过得更快。
几乎是一眨眼间，厉迟就要去参加竞赛了。
这是一件全校都知道的大事，学校领导高度重视，还提前把参加竞赛的同学们找去听了一场动员会。
厉迟出发这天，秦陌然去送他。
不过现场还有很多其他同学以及带队的老师，两人也没机会说点什么私密话。
秦陌然只是笑着对厉迟说道：“好好考。”
厉迟的一双眸子格外黑沉，盯着秦陌然看了许久，然后说道：“我很快回来。”
秦陌然点头：“嗯。”
他其实没什么紧张的，以厉迟的实力，考个满分都不是问题。
他只需要等着厉迟带回来好消息就行了。
就在这时，带队的老师开始招呼大家：“好了，参加竞赛的同学们，该上车了。”
贺均晃悠了过来，低声道：“好了，两位别再依依不舍了，该走了。”
他这次也要去参加竞赛，他虽然综合排名在年级上不算特别前列，但数学方面也是一骑绝尘，有望在竞赛中拿到保送资格。
厉迟最后看了秦陌然一眼，这才和贺均一起离开了。
不远处停着一辆大巴车。
厉迟单肩挂着一个包，手里拉着一个行李箱，和大家一起上了车。
秦陌然一直目送着他，直到大巴车启动，然后开出了校外。
很快大巴车就没影了，秦陌然呼出一口气。
既然厉迟都去参加竞赛了，那他也要努力学习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