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妄。”
小小的声音,让男人的脑子里那些想法一下子停下。
见谢妄没有反应,黎闫都有些觉得男人是不是恨他,果然,他今天不应该出门的……
可下一秒,就只见男人步伐急促地朝他走来,猛然把他抱进怀里。
抱得好紧,黎闫感觉自己五脏六腑都要被勒坏掉了,有点艰难地抬起头,还没等他说出拒绝的话,男人就又低下头,“宝宝……”
黎闫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他想过男人可能会很凶,很坏,来和他算旧账,就唯独没想过会是这样。
埋在他的怀里,像小狗。
炽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传递到肌肤,黎闫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好痒。
被男人精心打理过的头发在此刻摸起来却显得有点刺手,然后黎闫听见他说。
“为什么不理我了。”
“宝宝。”
宝宝。
黎闫微微动了动手,他想要张嘴说话,但只浅浅地发出了一个音节。
很奇怪。
黎闫对他们的感觉,很奇怪。
不是朋友,没有人会对自己的朋友接吻、耍横,理所当然地要他保护自己,被朋友叫乖乖、宝宝,甚至半推半就地答应和他们那样。
但也不是恋人,因为没有哪个恋人会有那么多的身份,那么多张脸,以及,那么多截然不同但又相似的经历。
像是一种天然磁场,吸引着他不断靠近他,见不得他哭,只想让他笑,就连皱一下眉毛,心里也像是塞了一团湿棉花。
黎闫有点分不清自己的心了,在来之前,他有好多话想对谢妄说,也有好多疑问,想跟谢妄讲。
但是现在,他只想说一件事情。
手指微微拉下领口,颈间那条串在黑绳上的戒指静静地垂在胸口。
那是第一个副本,在他还没有和眼前人认识之前,那个谢妄给他的。
“这个,”黎闫定定地望着他,问他,“是你的吗?”
“是你,给我的吗。”
……
原本预订了三小时的地方,在两个人见面五分钟之后,飞快地结束下场。
速度之快,让一旁收拾餐盘的电子服务员也感慨惊讶。
明明说最担心和男人待在同一个地方,却在结束之后,把男人带回了家。
最开始进入休息空间时选定的那张大床派上了用场。
很大,很宽,也很适合两个人躺。
窗户外的太阳晃得刺眼,黎闫不知道是被太阳晒到了还是怎么样,一直抖,眼角沁出泪花。
“呜——”
颤抖的嘴角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他在哭,在揪着谢妄头发。
可明明还没有开始。
谢妄才洗过澡,身上还带着未干的潮湿水汽。
他低下头去亲身下的人,他的宝宝,好漂亮。
好胆小。
都不看他了。
“宝宝。”
男人又喊他,只是这一次他收回手,身体支在他的上方,“看我。”
宽阔的胸膛挡住绝大部分的阳光,并且在智能系统的控制下,最厚重的那一层遮光窗帘也缓缓合上。
怎么可能看清。
眼睛完全睁不开,视线模糊,意识也一片混乱。
黎闫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谢妄在看他。
皮肤透出一片粉红,攥着身下的被单,黎闫颤着睫毛,忍不住偏头。
但下一秒,脸又被人掰回,并且一道沙哑的男音落在他耳边。
“宝宝,看着我。”
……
完全像弹幕所说的那样,十辈子没娶过老婆的处男,疯狗一样的行为。
不会——
当然小男生的家里,也不会有这种东西。
其他东西也没有。
但好像,他的宝宝也不需要。
完全水做的一样,一直在,哭。
为此男人还特别体贴的抱起他,走到客厅,厨房,十分温柔地给他喂着水喝。
“不、不要……”
小男生话都说不利索,只会呜咽着,哭着,攥着他的头发,“不要……”
“要的。”
语气轻柔,但却又十分坚定地拒绝了老婆的想法。
“要喝的。”
男人亲昵地用自己的鼻头蹭了蹭老婆的脸,“不要的喝会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