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
维西反问,“知道什么?”
黎闫颤着睫毛,“知道错了……也知道要…严谨……”
看着那张完全落在自己手里的脸,男人眉头扬了扬,这才松开他。
……
短时间内连续被吓两次的结果就是,黎闫弯腰撑在桌子上,略显狼狈地咳嗽着。
膝盖发软,连动一下的精力都没有了。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久到黎闫以为维西早已经离开了,却不想在抬起头时,那道人影依旧站在门边,看着这里,似乎在等他。
这时候黎闫才想起,早在他和维西对话的第一句,男人就已经表明了来意。
——我来送东西。
什么东西。
在黎闫迷茫的目光中,维西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黎闫向后看去。
黎闫微微睁大的眼睛,只见在黑暗里,一条熠熠发光的蓝色长裙安静地躺在他狭小的床铺上,连带着显得他灰扑扑的床褥都高级了起来,像深色系的打包盒。
“演出服?”
“嗯。”维西走到他旁边,将周围的几处烛台都点起,火光衬得裙子上钻石更加闪亮,“上次不是说有些大了,这是重新更改过后的尺寸,试试。”
几乎没等黎闫反应过来,裙子就已经递到他手里。
甚至在他愣神的两三秒,男人已经背过身去,同时还不忘提醒。
“后天之后就要演出,明天需要穿这套服装预演,如果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今晚提出来,我尽早做调整。”
连理由都这么充分,好像完全没有拒绝的余地。
抿了抿唇,黎闫抬手,摸上自己的衬衫扣子。
只是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穿这样的服装了,但再穿上时,依旧很艰难。
手很努力往后伸,但怎么都拉不动那个拉链,链条就好像被卡死了一般,包括下面的裙子也是,好像改得和上次不一样了。
他没有办法,“维西。”
“你能不能来帮帮我。”
“嗯?”男人微微偏头,烛光里,只能看见半张他被头发挡住的脸。
黎闫抱着裙子,浑身上下只穿了一件。
他不懂维西在装什么,他要被冷死了。
很有趣,刚才还害怕得不像话的人,此时却敢不客气地骂着人。
“我很冷。”黎闫看着维西,咬唇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你可不可以来帮我穿……”
“当然,”男人勾唇,“可以。”
……
直到维西在他身后面蹲下来,黎闫才知道这条裙子是上下分开的设计。
“嗯——”
束腰被人用力拉紧,黎闫喉中忍不住发出闷声,“好紧,维西……”
“抱歉,那我松一点。”
虽然是这样子说,但是黎闫却一点都没有腰身有松开的感觉,依旧很紧,紧得好像无法呼吸。
“维西,等等……”
他有些用力地喊维西的名字,“我想应该不用试了,这个裙子,这个裙子有点小了……”
“不。”男人一口回绝,“刚好。”
“公主自然有最纤细的腰身,最优美的曲线。”
“这是你的尺寸,你穿得上的。”
等最后一条丝带穿过束腰扣圈时,黎闫腰身已经软了,如果不是面前扶着的床栏杆,他恐怕已经脱力软到地上去。
现在的他已经无心去计较维西接下来还打算做什么,做什么都行。
只是这样想着,黎闫还是睁开眼艰难地看了一眼。
男人在理裙子,下一步就是把裙子和上衣系在一起。
手法娴熟且认真,像是做过了无数次。
当然,他也真的做过了无数次,维西拿起最里面的裙子内衬,尽管都是在想象里。
但不会有什么差别,男人轻拍了拍黎闫的脚腕,示意他的一只脚抬起。
就像这样,柔软的布料紧贴着他的肌肤,从纤细匀称的脚腕、小腿、膝盖,再到——
男人的动作一下子停住,紧接着他眯起眼,一点点靠近。
只见雪白的大腿.根部,黑色布料的下面,泛着一大片的绯色。
夸张又夺目,让人想忽视都难。
而且还不是那种自然的,因为受到寒意或其他什么天气原因从肉里透出来的淡粉色,而是经过大力的撞击或摩擦,更甚至是夹.了一晚上才留下来的颜色。
绯色蔓延到布料里,偏男人还只看见了一半,不知道没看见的那半,又是怎样的光景。
不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