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身染湿又干透,朦胧而又清晰的画面浮现在他的眼前,黎闫咬紧嘴唇低头,红意从脖子蔓延到耳后。
太超过了……
脖子上挂着的黑绳位置好像在发烫,他不敢看任何地方,只会重复地讲那一句,不要这样。
好漂亮。
谢妄仰着下巴,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身上的人。
像是完全不知道什么叫做拒绝,只会颤着睫毛,毫无威慑力地说不要。
太没有用了,谢妄想,他愉快地咬了咬齿尖叼衔住的戒指,起码要再用力一点,或者又打他几下,总之,不会是现在这样。
又细又白的一张脸,双手紧紧地抱着他,在他的耳边细声细气地说不要。
害怕他,又依赖他。
衣服都在狭小的空间中被挤得凌乱,白色布料紧紧地贴在身上,印出两点明显柔软轮廓。
还没有翘起来,还是软的。
那再好不过了。
谢妄松开齿间含弄的戒指,毫不犹豫地仰头,咬上那一处。
或许是他体内流传着狼啊狗啊之类的基因,所以才会导致他的牙齿那么尖,咬人那么重。
湿润在棉质衣襟上晕开一片,面部完全陷入柔软的布料里。
像是和白天一样被砸过来裤子蒙上眼睛,一样,又不一样的味道。
“嗯——”
这次的黎闫是真的没忍住发出了声音。
憋了一晚上的音量,在此刻,在这个空旷又安静的屋子里,让人想忽略都不行。
但他是真的忍不住了,小腿肚子完全撑不住,像虾米一样拱起的上半身,哪怕是他不发出声音,也会因为后背撞上挡板而引来那人的注意。
他没办法不逃的,就好似男人舌头伸进他肚子里面时,他没办法不jia一样。
黎闫紧紧抓着谢妄的头发,“出去……”
他知道谢妄有这个能力的,能带他过来,也能带他出去。
只是好像还是晚了些。
男人已经朝着这边走过来了。
高级的皮鞋鞋跟走在地上发出清晰声响,很符合当下流行的绅士步伐,缓慢又沉稳。
黎闫不知道这位神秘的话剧团团长是什么样,会不会像他之前遇到的boss一样可怕,不过这句话说的好像形容得并不是那么恰当,因为最可怕的boss已经在他身边了。
脚步越来越近,黎闫身体绷紧,就在他想要把最后一件道具用出去的时候,男人却突然在办公桌前停下了脚步。
黎闫不确定他是不是发现了藏匿在办公桌下的两道人影,后背涔涔地冒着冷汗,尽管知道不可能,但他还是控制不住地脑补男人头颅忽然从办公桌上倒吊下来的场景。
如果他再上前一步,就一步——
思绪戛然而止。
透过挡板的缝隙,黎闫看见男人弯下腰,捡起一截掉落在地上的蜡烛。
半晌后,黎闫听见火柴擦过的声音。
被点燃的白色蜡烛重新放回到了桌上,烛芯微微摇曳,黎闫不知道男人知不知道“灯下黑”这个词,因为他感觉到在点完蜡烛之后,男人,走了。
走、了?
黎闫脑子有些没反应过来。
就好像他没有听见黎闫的声音声音,只是因为蜡烛灭了,过来点蜡烛,仅此而已。
他低下头去看谢妄,在得到男人皱眉点头的动作后,更加不可思议。
什么情况……
黎闫自然不认为是这个团长怕自己,但他确实是什么都没做就走了,那答案就只能是——
“你做了什么吗?”
“没有。”搂着他的腰,男人又去亲了亲他的下巴,“还没来得及。”
口水黏腻腻地糊在他的下巴,谢妄仰着头,还想要去亲更多,却被黎闫一把推开。
“你走开!”
身体跌撞地离开办公桌范围,黎闫后背靠在椅凳,用手臂挡着嘴。
谢妄眉头微抬。
“怎么了宝宝?”
怎么了,他还好意思问怎么了。
黎闫侧过脸去不理他。
“宝宝。”
这个时候倒是安分下来了,谢妄压下声音,伪装得很好的去拉黎闫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