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回答,维西眉间轻微地动了动,屋内暖气烘得人发燥,他看着黎闫,黑色发丝垂在额前,暖意顺着脖颈往上爬,使那张过分昳丽的脸上蒙上一层薄红。
漂亮到有点超出。
心脏好像都漏了一下。
维西继续低头,想要吻他。
说不要也没关系,被拒绝也没关系,手指捏上黎闫小巧又柔软的下巴,只需要微微一抬——
他对视上那双平静又不说话的眼睛。
维西动作一顿。
饱满的嘴巴就在他面前,因为下巴被钳制的原因,微微张开一条缝,湿湿地朝外呵着热气。
很香。
作为亲历者,维西是知道那张嘴里面有多软和多湿,舌尖滑过口腔,又有多令人上瘾。
而现在只要他想。
只要他想……
“所以差距在这里是吗?”
维西忽然笑出一声,“你以前的那些亲吻对象,会尊重你的拒绝?”
黎闫依旧不说话。
像是真的有脾气对着维西发了。
“原来这样……”维西又古怪地笑了一声,呼吸越来越近,修长的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缓缓往上,黎闫睫毛颤了颤,就在他以为就这样的时候,维西的手指却擦过他的脸颊。
“那现在愿意试服装了吗?”
黎闫抬起眼,只见维西挑起眉,对他说。
“我想你应该不会连续拒绝我两次。”
怎么就这样了……
暖意十足的房间里,黎闫站在床边,手指勾着衣摆一点点往上掀,他脑子在想着事情,眼睛也不知道看哪,直至空荡的腰间被吹来的暖风激得一颤,才猛然回神来看向自己。
浑身上下已经脱得光溜溜,再脱下去就只有下面那条保守的小短裤。
直播间更是嗨得像银趴,就差从屏幕里钻出来对他吹口哨。
黎闫耳朵一红,而后飞快地抱起那条公主裙,整个人泥鳅一样地钻进去。
都怪维西。
这么大的一个房间,却连换衣服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显得保险又隐蔽一点的地方,就只有面前的这一张床。
所以,黎闫被迫的,没有办法的,躲在床帐后面换衣服。
尽管维西已经说过可以把四周的帘帐都放下来,但是黎闫拒绝了这么做。
谁知道维西会不会在外面偷看,然后在他换好的一瞬间又转过身去。
还是把人放到自己眼皮子底下更安心。
黎闫一边盯着对面书桌前男人转过身去的背影乱糟糟地想,一边伸手去拉裙子后面的拉链。
只是——
黎闫用力地伸长了手。
“怎么了?”
“有点、拉不到。”
好像卡住了。
维西微微侧头,手中精致的白瓷杯被他轻搁到桌面上,“所以需要帮忙吗?”
黎闫小声,“要的。”
并不意外没有坐在床上而是藏在床帐后的身影,维西在黎闫后面蹲下,手指拉起束腰两边细细的蓝色丝带。
“嗯——”黎闫喉间发出一句闷吭,膝盖险些软了下去,他忍不住回头,“好紧。”
雪白的一张脸上眉头微微蹙起,似埋怨一样的话对着维西。
脸白,脖颈间暴露出的那些肌肤更白,随着他的呼吸,胸前弧度微微的鼓起,布料很薄,像是能透出、
下方的男人神色一暗。
“稍等。”他说。
那条被精心制作的手工裙还是不合身,维西的目测出了些偏差,少年的身形比他想象的还要瘦,某些地方,却又更加丰满。
还需要再修改一下子。
在人走后,维西看着那条才被人脱下的长裙。
缀着钻石的薄纱在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和他的主人一样。
手指抚上,似乎还残存着余温。
“好好休息。”
这是在黎闫从维西房间离开时,维西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这不禁让黎闫想起他曾经某个假期打工的经历,当时他的组长也是最喜欢的对他们说这句话。
好好休息,完了明天有更艰巨的在等着你。
想到这里,黎闫叹了口气。
还有五天。
五天的时间他真的能全部学完吗。
算了,管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