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后面维西说什么晚上背台词,明天考核什么的,黎闫头点得跟个拨浪鼓一样。
见状维西说话的语气一顿,视线落到黎闫脸上,发现地上那个人好像真的没有听出言下之意的时候,脸上忍不住露出点讶异表情。
还真的……
后面的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拿起那盒润喉糖,放进黎闫口袋里。
“好好休息。”
……
回去的路上,黎闫只恨不得跑。
事实上,他也真的跑了。
只不过——
“嘶。”黎闫捂着自己的屁股,一下子没忍住蹲了下来。
那是维西今天打他的第一下,剧情太多,他有些没进入到状态,就被维西教训了下。
其实维西打得也不重,和他之前教导的那些人比起来,力道都有点像是过家家。
不过俨然他小看了黎闫细皮嫩肉的程度。
黎闫扯着裤子,努力不让那一块的粗糙布料挨上自己的肌肤,“是不是红了。”
他对着弹幕说。
不过他并没有纠结于这个问题很久,因为他太累太困了,现在脑子里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赶快回到房间睡觉。
只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却疑惑地回头朝着后面看了一下。
——怎么了宝宝
“好像有人在看我……”
弹幕也跟着他紧张了好一会,直到确定什么都没有,只是黎闫的错觉,才又继续跟他打哈哈。
——坦白了,其实素窝
——一直躲在后面,看老婆撅小皮鼓
——还会悄悄对着那里吹气气,伸舌头
黎闫这下是真的要上手关掉弹幕了。
深知他好哄底性的弹幕立马刷起了“对不起老婆错错,亲亲”,看着满屏的积分打赏和对不起的飘屏,黎闫还矜持了好一会,不过很快又开口小声地和弹幕讲话。
飞速地洗完澡钻进被窝,直至他闭上眼睛的前一秒,弹幕都还在说让他涂药再睡的话。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就是想看我皮鼓。”
黎闫一张脸趴在枕头上,对着弹幕偏过头去。
“我才不要。”
——什么意思!我就说什么意思,大家伙是那种人吗!
——就是就是,老婆就算是穿戴整齐站我面前我也会对他动手动脚,抱歉,伤害老婆的事情,我做得到
——我也做得到
——我也是
——一个个的真是信了你们的邪
是真的好困,无视弹幕的挽留,黎闫关掉直播。
但是在整个房间都安静下来以后,黑暗中,黎闫悄悄睁开眼,也不知在被窝里扭个什么。
只几分钟过后,一条小小的,又轻又薄的睡裤被踢出被窝。
好疼,他要光着睡。
但是被窝里好热,是不是需要用冰敷一敷……
不过这里没有冰,没有。
意识越发的涣散,到最后黎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睫毛轻轻扇动,最终他抱着被子,沉沉地睡了过去。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久到整个剧院都变得安静。
夜晚的风吹进,走廊墙壁上挂着的煤油灯芯随风晃动,忽明忽暗的环境里,一道细长的黑色身影蜷缩成一点,安静地贴在墙角。
风中似乎传来人浅浅的呼吸声音,黑色的眼睛眨了眨,而后没有一点声响的,细长的身体缓缓滑进房间里。
靠在床边,它一动不动地看着床上的人。
看了半天,似是确定人不会醒来,它才以更快的速度爬上床,从床尾的位置,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它晚上就看见了,那里。
红的。
纤长的蛇身盘折在一起,贴着某处比其他地方温度更高,也更软的地方,最后低头,轻轻地埋了进去。
睡了个好觉。
或许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原因,黎闫在睡之前,脑子里残留的最后意识是关于冰块,所以在他睡着之后,梦见的也是冰块。
甚至因为执念太重,冰块从始至终都一直贴着他那里。
一开始的黎闫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也不反抗,可是伴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微红的地方温度降了下去,他已经不需要它了,但冰块始终还压着,
好沉。
睡梦中的人忍不住皱眉,纤白的手指朝下探去,想要把冰块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