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脸上的微笑神情不变,“好的,少爷。”
黎闫所在位置距离出口并不远,走得快些十几秒就到了。
黎闫抬眼,看着前面穿着黑色燕尾服的修长身姿,忽然,脚步停下。
为了消音,剧院在各个过道间都铺了厚厚的长毯,按理来说应该应该是没有声音的,但或许是此刻的大厅太安静的缘故,就只有黎闫和侍从两个人,一点声响都被无限放大。
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黑发侍者微微偏头,可还未等他看清楚身后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一股重重力道劈向他后颈。
黑色的发丝飞扬,骤然缩紧的瞳仁当中,倒映出一张冷静漂亮的脸。
我怎么可能放你走。
看着倒在地上的高大身影,黎闫是这样想的。
从头到脚都写着我有问题,对黎闫的想法更是明晃晃地写在了脸上。
或许他所说的出去的目的地并不是剧院门口,而是周围那条不知名的巷子里。
所以我怎么可能放过你。
抿着唇,黎闫将道具收起,而后他环视一周,视线最终落在墙角的一个大箱子上。
副本介绍里没说有命案,黎闫不敢也不至于闹出人命,只是……
黎闫弯下身,十分用力地拖着男人往墙角走去。
会让他吃一些苦头而已。
好沉,怎么这么沉,是石头做的吗!
……
“钱呢,有没有都吃掉,有没有乖?”
第二天一大清早,格雷就跑到黎闫面前,捏着人的脸蛋问人。
他来得实在是太早了,黎闫甚至都还没有起来。
那么小小的一个,缩在粗棉的被子里,越发显得他的脸蛋雪白。
“什么……”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他显然还是想睡的,勉强睁开的眼睛里,明显蒙着一层厚重的水雾。
粉润唇瓣微微分开缝隙,而那绵软香气就刚好顺着那点缝隙,扑到格雷手上。
黎闫完全没听清楚格雷到底说了些什么,尚未清醒的脸蛋下意识地往手掌方向埋了埋。
过分配合地让人捂住自己的脸。
“好困,让我再睡一会。”
他说话的时候,柔软的嘴巴正好贴在格雷的手掌心,开合间,似乎还沁出一点湿润。
格雷僵了一瞬,不过很快他反应过来。
“撒娇是没有用的。”
一边说,格雷一边伸手去扯黎闫身上的被子,“我的心就跟石头一样冰冷,石头哦。”
他翻身压在黎闫身上,“我说过我要检查的吧,快说,都买什么东西吃掉了。”
“面、面包。”
被人闹着,黎闫脑袋没醒,嘴巴倒醒了。
“骗谁,剧院外面根本就没有卖面包!”
“你又骗我!”
他哪里又了。哪怕是还没醒,黎闫也要为自己争辩一下,“我没有……”
“那我看一下。”
黎闫迷离的眼睛中透露着不解,“什么……”
“让我看一下。”
……
黎闫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他躺在床上,身上的被子早已经不见踪影,单薄的里衣被高高掀起,露出白软肚皮。
下半身只穿了一条牛奶白的短裤,胖软的双腿紧紧并在一起,话剧演员修长的手指覆上人细细腰身,小腹条件反射一般地弹起,几乎是完全控制不住地在颤抖。
男生检查得很认真,闭着眼,黎闫能够感受到格雷鼻息间呼出的气息喷到身上。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栗了下。
男生浅绿色的眼睛睁得更大了。
好软,好薄。
真的让人忍不住好奇,这真的是成年人的身体吗?
小孩子都没这么软。
检查的人似乎顿了下,而在他反应过来之后,则是用一整个手掌覆上。
——好、好白
——这就是传说中可以看得出形状的小肚皮么
——看得我好那个啊,有联系到一些很不好的事情什么的
——老婆,衣服,高高!
弹幕飘得乱七八糟,不过黎闫一个都没看见。
格雷的手已经摸到了他胃的位置,呼吸带动胸膛起伏,男生垂下眼,手掌更是往下压了下。
黎闫本来就还没有吃饭,空荡的胃此时再这么被人一压,种种感觉交错之下,黎闫忍不住抬腿,踢向面前的人。
但是他的腿有一点脱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