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得到你,现在多得是人找他,就之前食堂里被他弄进去的那个alpha就第一个不放过他,就午休时间,当着所有人面被带走的。”
“艹……”
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在背地里,监狱里的那些谣言越传越烈,而同时作为主人公的黎闫,在出入某些公共场合时,身上肉眼可见地带上了越来越多的伤。
他本人也一改往日里的跋扈的形象,走在路上,头再也没有抬起来过。
这一转变在监狱里的其他人看来并没有什么意外的,这样子的事情他们见多了,尽管规定里写了不许内部斗殴,但是被迫接受些“教导”什么的,也是常事。
不过两天的时间,黎闫在众人眼里已经完全变样。
入夜,休息时间。
黎闫再次被人蛮横地扯入淋浴间。
帘子拉上,巴掌大的地方,硬生生地站了两人。
“哼,衣服脱了,举起手来。”
还没反应过来,黎闫便被人抵在墙上。
淋浴间本来就不大,潮湿的墙壁上还有水,一靠上,那些水就顺着薄薄的单衣扩散开,贴在黎闫身上。
男人炽热的身体贴近,手掌握在自己胯骨,黎闫忍不住别开脸,“你别这样。”
“哪样?”
“你别说那些奇怪的话!”
“哪里奇怪了,要给你上妆,就是不是要脱衣服?”
黎闫身上的那些淤青全是楚霄用颜料画出来的,楚霄画技很好,不过寥寥几笔,就完全是以假乱真的程度。
红着脸,黎闫一点点地解开衣服纽扣,其实也是正经事情,只是他这个人保守,脸皮又薄,被人随便说两句就不知道要怎么办了。
柔软笔刷在肌肤上不轻不重地摁压拂过,明明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但是黎闫却忍不住把衣角攥了又攥。
狭小空间里的温度不断升高,黎闫颤着睫毛,浓密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他开始有点没话找话,“这个真的有用的吗?”
他说的是那天几人商量出来的计划,准确来说,是三个男人商量出来的计划,黎闫只是配合而已。
“怕什么,不都有我陪着你。”
黎闫抿唇说他不是怕,只是声音太小,楚霄并没有听清。
“什么?”
“没什么。”含混地把这个问题给糊弄过去,黎闫又提起了另外一个话题,“你声音怎么越来越哑了,是不是要感冒了。”
“可能吧,有点。”
说着,楚霄不甚在意回答道,“没事,两天就好了。”
不过是在关禁闭室的时候泡了两天水牢而已,他强如牦牛的顶级alpha体质,怎么可能会被小小的一个感冒给打倒。
“我那里有感冒药,我每天都喝的,你晚上可以去我那里冲一杯。”
“嗯嗯。”
见他这副不在意的样子,黎闫还想要再说什么,却被人伸手拍了一下腰,“转过去,你后面颜色有一点被你洗掉了,我帮你再补补。”
“……”
不管你了。
……
又是好一通闹闹,直至快熄灯的时候,黎闫从和楚霄从淋浴间里出来。
只是当他们跨出淋浴间门的时候,二人脸上又各自换了另外一副神色。
没说什么,各自回了各自的牢房。
月色很快降临。
伴随着照明灯光的熄灭,所有人都进入了梦乡。
时间过去不知道多久,底楼大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两道黑色细长身影投射在地面上。
黑暗中,看不清楚脸,只勉强看得清楚动作。
一人手里拿着个本子,像是在核对记录着什么。
“那这次要带走多少?”
“越多越好,大人要行动了。”
“直接一到三?”
“行。”
简短交流过后,一人收起本子,紧接着另一人则去摸墙上的按钮。
红色按钮摁下,顷刻间,一大股白雾喷出,顿时覆盖满整个牢房。
在确定所有人都昏迷过后,两人朝着外面比了个手势,顿时无数个身穿黑色警服的狱员进入。
他们一间间地进入,然后将里面的人抬出,井然有序的模样,不知道做过多少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