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要等发.情期之后。
发.情期。
江周低头,鼻尖抵上黎闫腺体,好香。
他闭上了眼,手臂穿过黎闫的腰身,手背不小心触碰到人依旧光裸的腿肉,但同时男人动作没有停顿,黎闫被完全笼在他怀里,密不可分。
等到黎闫发.情期彻底结束的时候,他浑身,尤其是肚子和小腿,完全酸得不像话。
“你醒了。”
黎闫睁眼,涣散的视线还没有看见什么,就先听见了江周声音。
声音从身侧传来,黎闫微微抬眼,睫毛眨了一下,看向站在床边的江周。
“饿了吗?要不要吃些什么?”
这段时间里,黎闫是吃过东西的,在停下来的时候,江周会喂他吃一根根的营养剂。
很多味道,甜的,酸的,黎闫吃了很多,其实以他的胃口,是吃不了这么多的,能吃这么多,不过是因为江周明明喂给了他,最后又以另一种方式变得是他自己吃下去了大半。
张了张唇,黎闫想要拒绝,但是他的喉咙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喉咙好干,像是缺水了。
干涩地咽下去一口口水,喉咙里有了些许湿意,黎闫这才终于发出了些声音,“我想喝水。”
声音是不出意外的哑。
“好。”
江周应了一声,动作干脆利落地转身,片刻之后,他给黎闫端回了一大壶的水。
是真的很大一壶,像是把这间办公室里所有的水源都拿了过来。
喝着水,黎闫生锈了许久的大脑才开始转动。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一幕幕地浮现在眼前,抿了抿唇,黎闫停下了喝水的动作。
见他停下,江周接过他手里的水壶,“还要不要?”
黎闫低眼,然后摇了下头。
他们还在那间充满信息素的办公室,只是办公室的最里面,还藏着一个小的休息间。
浴室、厕所一应俱全,看样子真的是男人用来度过易感期的地方。
“要洗澡吗,新的衣服已经送来了。”
说着,他朝着黎闫伸手。
黎闫下意识地躲开。
男人的手就这么悬停在半空中。
黎闫移开视线,“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洗。”
就这么看着他,片刻后,江周才启唇,说了句,“好。”
蒸腾水汽里,黎闫拿着沐浴球,一点点地朝着自己身上搓着泡泡。
手指在触碰到某个地方的时候,黎闫睫毛颤了一下。
好……酸。
里面酸,外面也酸。
潮湿的水雾气蒸腾,被一片白茫茫覆盖当中,黎闫又想起了江周从背后抱住他,覆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绞得好紧。
黎闫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子的事情,他不知道原来人的舌头会那么烫,而且还,白皙的手指缩了缩,那么酸。
两个人,同一串代码……吗?
洗完澡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黎闫并没有穿江周后面让人送来的衣服,而是又穿起了来时自己身上的那套罪犯服。
看着他这样子出来,男人的脸上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意外表情。
只是起身,给黎闫找了一个吹风机。
呼呼的暖风在头顶上吹过,过大的声音让黎闫短暂地听不见其他的动静。他吹头发向来胡乱随便,他不喜欢低头,也吹不到后面。
身后人极其自然地接过他手里的吹风机,黎闫抬眼,透过镜子,他看见身后江周的脸。
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如果不是男人身上星际监狱里的银饰勋章,黎闫甚至还以为是他刚被拉入游戏时,那个破烂的出租屋。
当时的江周也帮他吹过头发。
或许是这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黎闫觉得二人的声音有一瞬间的重叠。
许是他的视线太过于明显,让人想忽视都难。再一晃神,猝不及防地,黎闫就和镜子中的人对视上视线。
吹风机的声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停了。
就这么对视着。
忽然,黎闫开口。
“你之前说的那句话,还算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