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地,黎闫点头。
怎么了吗?
不过很快,黎闫就知道怎么了。
男人变态似的贴在他脖颈处吸,黎闫本来就怕痒,谢妄还不断往下,锁骨被蹭到时,黎闫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一抖。
怀里像是钻进一条狗,尤其黎闫还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在闻他。
“不要了。”
犹豫了下,黎闫还是伸出手去推着谢妄的脑袋,脸都埋进他肚子里面了,“痒。”
刚才还充满哭腔的声音不过几瞬之间又全然变了一种味道,谢妄被他推着抬头起来看他,“好。”
夏季睡衣的材质一向都很薄,更别说黎闫就在楼下小店里买的,质量更是一般。
宽松不说,身前的粉色都透了出来。
“这么漂亮啊。”
男人轻声的语气让人猜不透他话里的漂亮究竟是指什么,不过也不打紧,伴随着谢妄上移的视线,目光最后落在了黎闫殷红的唇瓣上。
饱满的唇肉上带着一层潋滟,嘴巴很红,鼓鼓的很好看。
谢妄不知道有被亲肿的说法,他只知道他喉咙好像又渴了。
干涩得要死。
喉结重重地滚了滚,谢妄凑向黎闫,经过刚才在车内和陆川的一系列事情,黎闫当然知道凑上来的谢妄是什么意思。
搭在男人肩膀处的手指紧了紧,可能是被谢妄刚才听话的态度给哄到了,又或许是还没从刚才被人给吓到的情绪走出来,总之,黎闫没有拒绝。
谢妄亲得比陆川还凶、还要过分。
陆川起码有厮磨给黎闫适应的时间,谢妄不一样,他就好像被饿了许久终于被放出来的饿狼,好不容易见到食物,迫不及待地就想吞黎闫的口水。
柔软的口腔壁肉哪哪都被他给舔过了,毫无章法的舔弄,毫无技巧可言。
其实也不是那么没有技巧。
或许是想起来弹幕上喊他的外号,谢妄一边亲着,一边勾着黎闫的手摸到自己身上,这次的他终于成功了。
黎闫整个人都是软的,由着谢妄对自己做什么。
手搭在谢妄肩上,男人喉中溢出一句闷吭,意识被唤回,黎闫微微张开眼睛,低头一看,这才看见自己勾缠上谢妄颈间细链的动作。
有些慌乱的想要移开,但是奈何二人之间实在是挨得太近,情势像是越变越乱,黎闫想要抽回手,却不想细链把他手指缠绕得更紧,伴随他一个收手的动作,谢妄被他带着向前一拉。
二人皆是一愣。
真像拉狗了。
接下来的时间黎闫没有其他不老实的动作了,手老老实实的放在那,由着谢妄动作。
只是谢妄亲得实在是太烂了,也可能根本就不是亲,就是在吃黎闫的口水。
黎闫后脑被他托着,舌头伸到很里面,柔软口腔内的津液尽数被他搜刮过,动作又凶又急,一时间黎闫甚至分不清楚是自己的舌头还是谢妄的舌头。
鼻腔内的空气逐渐变得稀薄,仅有的一次接吻经验根本不足以支持黎闫学会换气,黎闫脸上的温度也愈发的高,意识好像都飘忽了,身上哪哪都是烫的。
湿润的眼眶中逐渐被染上几分朦胧雾气,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等谢妄终于停下动作的时候,黎闫的眼角也浮现一圈红。
浓密的睫毛根部有些湿润,像是哭了,又像是没哭。
已经完全感受不到雨夜的冷了,周遭温度不断上升,空气中全是黎闫的味道。
嘴巴这下子是真的肿了,谢妄伸手,很轻地抵着黎闫的唇角,“疼?”
不知道该怎么说,黎闫只发出了一个气音。
早知道不这么应了,黎闫很缓地眨了下眼,谢妄又舔上来了。
现在的谢妄和刚进门时的男人相比完全变了一个样,同样的,和之前黎闫在撞到的高冷形象也不是一个样。
地位像是微妙的反转,黎闫抿着唇,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男人,他好像不、不是那么怕了。
【为什么,是因为觉得他像狗吗。】
冷不丁的,1号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
黎闫被吓了一跳,反应过来之后,欲盖弥彰一样地说:“你别乱讲。”
1号:【。】
又成他乱讲了。
“他凶死了,明明一开始说他好对付的。”越说黎闫像是找到底气一样,恶人先告状开始控诉1号,“骗人,完全不是这样。”
莫名被甩好大一口锅的1号:【……】
“在想什么?”
谢妄听不见黎闫和1号在脑内的沟通,所以在他的视角,就是黎闫一个人在那里洗手,洗着洗着就开始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