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时有些惊讶,面露羞涩的说:“你这样有点像老流氓了,你不要形象了?”
“现在又没直播,没有人会看到我这一幕。”果然这才是谢淮止的真面目。
人前他是冷酷无情雷厉风行的总裁上司,人后化身色魔伸手摸自己的腿,果然是人不可貌相。
冷言溪事情还没做完也就没空去阻止谢淮止的手,他也懒得在此时热情回应对方,他只想赶紧把手上的活给做完。
可惜某人不如他的愿,摸着腿上那薄薄的黑丝谢淮止呼吸重了几分,他感觉冷言溪很冷漠后瞬间往上了几个趋势,最后顺着裙摆开始揉了起来。
这下冷言溪有点招架不住了,手上的东西渐渐握不住,最后只能咬牙关闭了手机。
他低声道:“你别在这里,窗帘还没关呢。”
谢淮止唇角勾起,他转身就把窗帘顺势一拉,随后半蹲下就直接将冷言溪给抱了起来。
这下是抱着腿上去的,一双修长笔直的腿格外吸引人的注意力。
冷言溪被放置在了床边,而谢淮止这个时候不紧不慢的在一边准备脱衣服。
见他要脱冷言溪自己也想节省点时间,他刚要对自己宽衣解带,结果谢淮止却出声阻止:“你别,我来。”
我来……
嗯,好的,今晚衣服的归属权似乎也不属于自己。
冷言溪不知道谢淮止葫芦卖的什么药,他现在的确是从内而外的已经被养熟了,对这种事情也已经没有了抗拒。
房间里依旧是昏昏沉沉的灯光,冷言溪的头发被轻轻扎成一个卷,他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中狠狠地按在了床头上亲。今日这衣服的确勾勒出一副完美的景象,他很完美的展现了美人的身躯,也满足了不同的x癖。
原先的乖乖仔形象一夕之间不复存在,现在倒像个小妖精。
做了这些到底谢淮止仍然觉得不够,他掐着冷言溪下巴低声道:“你现在对我什么感觉?”
人的想法会慢慢的改变,不过几日的时间,冷言溪逐渐懂得了谢淮止偶尔倾注在自己身上的念想。他懵懵懂懂的点点头,然后认真的说道:“有点喜欢。”
“到底是多少?”谢淮止看着他笑,然后低头又在冷言溪嘴唇上亲了亲。
从一点点变成很喜欢,从很喜欢变成超级喜欢,谁都想要这个过程。
当初谢淮止把冷言溪给养的白白嫩嫩,像养儿子一样付出了一堆心血,如今也确实初见成效。
冷言溪慢慢琢磨:“嗯,就是改变一点点的想法了,我现在能感受到你对我的态度是很认真,没有开玩笑的意思。”
“那你之前是这么觉得我的?”谢淮止手伸进了冷言溪的后背,目光如炬。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确切来说,冷言溪当初一直都是这么想的。
他毫无心机的点点头,谢淮止脸色果然沉了下来,咬牙切齿地说:“就算一开始是想把你栓在我身边,但我也从未想过要丢下你,合约期限只是让你以为条件还可以而已。”
这下谢淮止确实是彻底不高兴了,拉着冷言溪又继续问:“给你那些钱为什么不用?”
“以后想赚钱还给你来着,没敢用太多,所以只用了一些医疗所需。”冷言溪眨眨眼睛。
果不其然,谢淮止气不打一处来,看着他硬生生气笑了。
片刻之后冷言溪就听见男人在自己耳边一字一句的说道:“今天我要草s你。”
可谓是风流倜傥,粗俗不堪,几个字就已经完全诠释出什么叫做老流氓。
现在的时间是下午四点多,晚饭还没吃,冷言溪以为谢淮止只是说笑,毕竟总不可能不给自己吃饭。结果片刻后他觉得自己想多了,这男人如狼似虎的在自己身上各种扑,十八般武艺全部甩在自己身上,冷言溪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窗帘一拉,谁也不知道这里正在发生什么。
天还没黑,两人却已经不知天地为何物了。
这时的冷言溪身上的黑色丝袜孤零零的挂在小腿上,而身上更是难以观摩,他被迫抓着床单欲哭无泪。
一开始他示弱还有点用,但后面谢淮止好像耳朵聋了,完全没有任何给予他情绪上的回应。
冷言溪要碎掉了。
谢淮止片刻后终于理他了,声音带着些磁性:“你叫一声好听点的行吗?”
什么叫好听的,什么又是不好听的?
如果是以前冷言溪都能反应过来,可惜现在他脑袋都晕晕乎乎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