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淮止偶尔会想让他开启一下成年人的世界,那便以酒当做那世界的大门。
毕竟要当真正的谢夫人,冷言溪的确没有半点经验与意识。
面对晏风钧试探的眼神,以及身旁男人的意味深长,冷言溪有点好奇的接了过来:“那我试一下吧。”
也不知道是考验还是故意想给自己试一试,总之冷言溪知道自己必须答应谢淮止的那些要求,于是他予取予求干脆就全然同意。
酒杯放置唇边时冷言溪闻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不似白酒那般辛辣,而是一股很清冽的香气。难道这就是酒么,闻起来……应该也挺好喝。
犹豫再三后冷言溪还是下唇抿了抿,小心翼翼的品尝了几口,但很快他两眼一眯被酒味呛的咳嗽了一下。没喝过酒的人就是这样,即使香槟并不算什么味道多烈的玩意,但他依然品不下去。
谢淮止在一旁轻轻抚了抚冷言溪的后背,紧接着他就感觉自己手上的杯子被人拿走,一旁是男人的轻笑之声。
这就是赤.裸裸的嘲笑了,冷言溪有点无奈,果然有些事情不能强求与硬来。
一旁的晏风钧看着两人这个互动倒是面上浅笑着,眸光倒是羡慕的眼神,只是他也不怎么说话。
这场生日宴会举办了四个小时,从六点钟入场开始,直到晚夜十点才正式结束。
本身就是富贵人家趁这个机会的交际场所,全程冷言溪都是跟随谢淮止的节奏,离场时他都没什么太高昂的情绪。但喝了那杯酒开始冷言溪就有点晕晕乎乎的,刚一出门外头冷风一刮更是刺骨的寒凉,这让他下意识在原地跺了跺脚。
司机早就等待多时,冷言溪缩着身体跟谢淮止一起上了车。
回去的路上他有点不是很清醒,只能靠在窗边有点蔫。
谢淮止静坐在旁边,不发一言,但目光是看着冷言溪不知在想什么。
昏暗的灯光之下,冷言溪有点想睡觉。
今天又没直播,貌似又把粉丝鸽了,冷言溪在心里懊恼万分。
这么一想冷言溪忽然精神了,他看了眼时间,明天是周六可以在家休息,那干脆白天就多播一会儿。已经想好了弥补的方案,冷言溪又赶紧坐了起来拿手机去在粉丝群里解释。
【冷言溪:今天有事没开播,明天可能上午可以开播,白天会补播的!】
路上不算颠簸,但毕竟是行驶的过程中晃得人脑袋晕,冷言溪也就没有关注粉丝反馈。
他将手机塞回兜里,正要起身时却猛地看见了不一样的景象。
身旁的男人沉默了这么久,结果某一处地方却已经高高站起,俨然是一副一直隐忍的状态。
冷言溪不敢动了,他怕惹火上身,于是假装没看见。
但是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被谢淮止看在眼里,包括那一闪而过的错愕与惊讶,眼神是骗不了人的。
谢淮止没吭声,而车也很快到达了别墅里。
司机已经在前面先下车帮两人打开了车门,结果谢淮止没有要下去的意思,他转头对着车窗外的人说道:“你先回去,明天暂时不需要来。”
司机师傅说了声好,立刻离开了这里。
别墅车库里没有开灯,车上的灯也还没灭,冷言溪被这情景吓得赶紧问:“干嘛……不下去?”
谢淮止瞅了他一眼:“你说的哪个下去?”
语气平淡,没有起伏,但似乎开的是黄/腔。
冷言溪回避目光:“不下车吗?”
“那就走。”谢淮止前一步出车门,下车时步伐缓慢的整理了下自己的衣襟。
两人快步离开了车库之中,冷言溪默默跟在他的身后,直到别墅的大门彻底关闭。全程走下来这人的动作始终都是冷静无话的,要不是看到这人的异样,否则冷言溪都要以为谢淮止真的是正人君子。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会有这种反应?
原本谢淮止这样冷言溪觉得没什么,因为之前这人也有过,但他没有对自己做出太出格的举动。
两人就吻了几次而已,但每一次都没有更逾越的动作。
他默默将自己的睡衣给收拾了出来,而谢淮止起身坐到另一边床铺上在翻找着床头柜里的什么东西。
见这人气压有些低冷言溪飞速的跑回了浴室里,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即将迎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