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煜气得面目扭曲,正要再动手,却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目光沿着许竞湿透的衬衫扫了一遍,像是要透过衣料看出底下的身形轮廓。
“你在这儿跟我装清高,自己呢?不也忙着攀宗家那棵高枝儿,和宗家那小子不清不楚的勾搭上了?”
他蹲下身,捏着许竞下巴强迫抬头,凑近了端详那张苍白染血的脸,“跟宗大少睡过了吧?啧……以前没发现,你这张脸长得还挺不错的。”
高煜本就心理阴暗,被宗珏狠狠收拾过那次后,更是变本加厉,此刻看着许竞这副任人拿捏的模样,心里那股邪火混着恶念窜了上来。
“许竞,你要是肯给我咬一发,我呢,就考虑要不要放了你,怎么样?”
许竞简直被他的无耻恶心到,冷笑道:“那你还是别放了,与其被恶心死,不如挨顿打。”
高煜脸色一狞,正想再动手,却突然伸手往许竞外套口袋一掏,摸出了里面的手机。
许竞心头一沉。
“你跟宗珏感情这么好,他肯定舍不得你一个人在这儿受苦吧?”
高煜咧嘴笑了,捏着许竞下巴用他的脸解了锁,翻出宗珏的号码。
“你想干什么?”许竞喘着气,咬牙问。
“放心,马上让你和你的小情夫一块儿团聚。”
高煜甩开他,转头吩咐旁边的小弟,“拿老虎钳过来。”
钳子递到手里,高煜一把抓起许竞的左手,许竞立刻挣扎起来,却被两个人死死按住了肩膀。
高煜端详着那只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笑容越发扭曲:“这手还挺漂亮……要是缺了点什么,那该多可惜,哈哈哈哈。”
许竞抿紧嘴唇,冷汗从额角滑落,没再出声刺激这个疯子。
下一刻,高煜用许竞的手机拨通了宗珏的号码,按下免提。
铃声响了一会儿,对面才接起,传来宗珏带着笑意的亲昵语气:“想我了?怎么还知道主动给我打电话?”
许竞瞳孔一缩,更是死死咬住牙关,没发出一点声音。
高煜却兴奋起来,瞟了眼许竞:“哟,你俩还真有一腿啊!”
电话那头瞬间静了一秒,再开口时,宗珏语气骤冷:“你是谁?许竞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
“我是谁不重要。”
高煜慢悠悠道,“重要的是许竞在我这儿,想救他,就一个人过来。”
宗珏没有被急迫冲昏头脑,声音沉了下去:“我凭什么信你?”
高煜直接把手机怼到许竞嘴边。
许竞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不说话是吧?”
高煜狞笑,让人死死按住许竞的手,老虎钳咬住他左手无名指的指甲边缘,钳口一点点收紧。
然后猛地一撕扯!
“呃——!”
许竞浑身剧颤,喉咙里迸出一声压抑的痛哼,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下唇被咬得渗出血珠。
他眼睁睁看着那片指甲被硬生生剥离,血珠从指根争先恐后涌出,砸落在地上。
“宗珏……别过来!报警……直接报警!”
许竞从剧痛中挤出声音,随即被捂住了嘴。
“听见了?一个人来,敢报警,下次就不止一片指甲了。”
高煜“咔嚓”拍了张血淋淋的照片发过去,又把地址甩过去,不再回复宗珏焦急的问话,哼着歌把电话挂了。
宗氏集团总部,顶楼会议室。
长桌两旁坐满了集团高层和董事,巨大的电子屏上,正展示着下一季的战略图谱。
宗洺盛坐在主位,语气沉稳:“对西区地块的收购,必须展现足够的魄力,但风险评估必须做到极——”
话未说完,会议室门被推开,宗珏面无表情地走进来。
他刚才突然离席接电话,此刻脸色冷得吓人。
宗洺盛皱眉,正要开口,训斥宗珏却先一步出声:“我有急事,先走了。”
全场哗然。
在如此重要的战略会议上,宗珏身为在场唯一的小辈,还是未来接班宗董的继承人,猝然离开实在不像话。
宗洺远当即站起身:“宗珏!现在是什么场合,你说走就走?”
宗珏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戾气又深又沉,冻得连宗洺远都一时噎住。
“砰!”
宗珏头也不回,摔门声震得所有人一静。
宗珏冲进专属电梯,一边疯狂重拨许竞的号码,全是无人接听。
电梯一到,他就往外冲。
司机见状忙迎上来:“小宗总,去哪儿?我送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