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懵了一瞬,随即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想顶开对方,却被对方先一步压制。
这种高强度的激吻,熟悉的体温,熟悉的气息,熟悉的、令人头发麻的力度……
“宗、珏!”
他趁对方稍离的间隙,喘息着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着怒意。
啪一声!
灯被按亮,刺目的光线让许竞下意识眯起眼。
果不其然,宗珏就站在他面前,尽在咫尺。
一身笔挺拘束的西服,都没压住这小兔崽子浑身散发的张扬气息,此时,那张漂亮锋利的脸上正勾着玩味的笑。
宗珏的目光像一对钩子,把许竞从微微凌乱的发丝,到泛出水光的、紧抿的唇,再到因喘息而起伏的胸膛,都刮了一遍,最后又回到许竞的怒容。
“宝贝儿,三个多月没见,你是靠什么认出我的?是你身体的记性太好,还是……我的舌头?”
面对小兔崽子没大没小的轻佻撩拨话,许竞报之以冷笑。
他扫向周围,见摆放的都是一次性的可用物品,原来这里是杂物间。
“借着你叔叔的名义把我骗过来,宗珏,你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许竞转身就去拉门。
手刚碰到门把,对方的手就“砰”一声,强横地将他打开一线的缝隙牢牢封死。
宗珏从背后贴近,温热坚实的胸膛几乎贴上他的脊背,另一只手则攥住他的肩膀,轻易将人又扳回来按在墙上,同时,一條退强势地嵌人许竞的蹆间,彻底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不借着我小叔的名头,你能老老实实跟着过来?”
宗珏微低下头,灼熱的呼吸喷在他耳廓,甚至还恶意地珅出tongue,极快地添了一下那薄薄的耳软骨。
许竞body不受控地轻澶了一下。
不管是愤怒也好,屈辱也罢,这反应落在宗珏眼里,简直可爱得要命。
“喂,这么久没见,许竞,你就没有一点儿想我?”
许竞:“……”
他简直要被他的无耻气笑了,怀疑这小混蛋是不是吃错了药,还是脑子被打傻了,否则哪儿来这么多荒谬可笑的话?
他沉下脸,不再浪费口舌,直接用力去推拒,宗珏却顺势抓住他手腕,再一次狠狠吻了上来。
这一次比刚才更凶、更急,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唇舌交绕间,全是霸道的气息,不容拒绝,不容逃避。
狭窄密闭的杂物间内,空气迅速变得稀薄粘稠,温度逐渐攀升。
宗珏的手掌隔着挺括的西装布料,精准地握住他的腰侧,甚至得寸进尺地馍进西装底下,隔着薄薄的衬衫默索他后腰的脊柱沟。
“唔!——”
太熟悉了。
身体对这份触碰的记忆,远比理智诚实得多。
许竞绷紧的脊背开始发钦,推拒的手失了力气,呼吸节奏彻底被打乱……
婚礼主厅旁边的休息室内,宗洺远透过门缝,看向首排那个搁着许竞名牌的位置,依然空空荡荡。
难道许竞还没入场?
迟到可不是对方的作风。
宗洺远拿起手机,拨了个电话过去。
响了几声后,才被揭起,电话那头,许竞的声音传来,还带着一点细微的喘:“喂?”
“婚礼快开始了,你还没到吗?”宗洺远问。
“刚才……去了一趟洗手间,这就回来。”
宗洺远停顿了一下,然后温和笑道:“那就好,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可不想让你错过我的婚礼开场仪式。”
许竞:“嗯,放心。”
电话刚挂没多久,他那不省心的大侄子不知道从哪儿悠悠冒出来的,在他肩上一拍。
宗洺远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竟是宗珏这小子,便笑道,“你去哪儿了,怎么眨眼就不见人影?”
宗珏漫不经心地捻起旁边人托盘上的领带夹,递给他小叔,脸不红心不跳地扯谎:“找牧少川去了,随便聊了几句。”
宗洺远接过领带夹,对着镜子整理,边扭头对他说:“你也跟人少川学点正经的,别一天天的不务正业,知道吗?”
“知道了小叔,今天可是你的大喜之日,就不用在这教训我了吧?”
宗珏敷衍着,目光却往大厅方向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