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草!算了,当我没问。”
宗珏似乎不甘心,顿了几秒后,将话题转移,声音压低,“你帮我查个人,那个高煜,我要知道他是谁。”
牧少川蹙眉:“查他?你查他干嘛嘛?宗珏,你难道不会是想——”
“让你查就查!”宗珏不耐烦地打断,“只管告诉我那傻*是谁,别的不用你管!”
牧少川沉吟片刻,还是应了下来:“行吧,但你给我谨慎着点,别做什么太过火的事儿。”
“知道了,我有分寸!”
电话被猛地挂断。
牧少川靠在酒店走廊冰冷的墙壁上,望向许竞套房的方向,缓缓吐出一口烟圈,眉头微蹙,若有所思。
出差行程圆满结束,但连续一周的高强度工作,几乎榨干了许竞所有的精力,好在傅一瑄额外给他批了一天假,让他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周五晚上八点多到家,许竞只草草吃了点外卖,洗去一身疲惫,几乎头一沾枕头就陷入了沉睡。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执着又急促的门铃声,强行将他从深眠中拽出。
他迷迷糊糊地从枕下摸出手机,屏幕冷光刺眼——居然快十一点了。
这个时间……会是谁?
此时,敲门声愈发不耐,像是下一秒就要破门而入。
他来不及细想,随手拢了拢松垮的睡衣,摸过床边的拐杖,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踉跄着穿过客厅,走向玄关。
门锁“咔哒”一声刚被拧开,一股带着风夜凉意的、极具压迫感的身影便猛地挤了进来!
许竞猝不及防,被这股力道撞得向后踉跄,后腰抵在鞋柜边沿上才堪堪稳住身形。
“你——”
质问的话还未出口,一只带着皮质手套的手便抵上他的胸膛,将他牢牢困在鞋柜与来人炽热的身体之间。
许竞这时才看清,来人竟连机车头盔都未摘下,一身黑色机车皮衣,裹挟着危险的气息,在昏暗的光线下,如同一道沉默而强大的阴影,将他完全笼罩。
隔着深色的头盔面罩,宗珏的目光如同实质,紧紧锁住许竞因惊醒而略显迷茫的脸。
他呼吸急促,心跳如擂鼓,一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想要将眼前人彻底揉进骨血里的冲动,突然在他胸腔里疯狂叫嚣。
“许竞,”他的声音透过面罩,带着沉闷的共振,显得更喑哑了。
“我说过,让你等着。”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许竞瞬间眉头紧蹙:“宗珏?你大晚上来我家发什么疯?”
他刚想挣扎,肩膀就被对方更用力地按住。
下一刻,宗珏猛地低下头,带着头盔的脑袋不由分说地凑近——
“砰!”
“呃……”
许竞疼得闷哼一声,捂住酸痛的鼻子,眼泪都快飙出来了——这小兔崽子,居然用头盔撞他!
“你是不是真有病!”
他气得额头青筋直跳,本就不多得残余睡意,被这荒唐一击驱散得无影无踪。
宗珏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还戴着碍事的头盔,低骂一声“草”,将价值十几万的宝贝头盔一把摘下,随手扔在地板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黑暗中,他那双漂亮锋利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锁定猎物的年轻猛兽,闪烁着某种难以驯服的野性。
许竞被他看得脊背发凉,眉头愈发拧紧,下意识想后退,却被困在方寸之间,全身肌肉紧绷起来。
“宗珏,你别胡来,我警告你……唔!”
他话还没说完,宗珏一手滑至他后腰,将许竞猛地往自己怀里一带,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带着难以抗拒的强势,低头狠狠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毫无章法,充满了急躁的探索和霸道的占有欲,像是急于确认什么。
这种完全毛头小子式的、毫无章法,却热烈至极的亲法,在宗珏之前,许竞确实从未经历过。
宗珏的吻很快就不满足于停留在表面,在吮了几下许竞的下唇后,便急迫地闯入,带着他特有的一股蛮横劲儿,在他口腔内攻城略地。
许竞毕竟是个男人,还是性取向为男的男人,被这样充满侵略性和年轻荷尔蒙的气息包围着,身体不可能全无反应。
何况,平心而论,撇开宗珏那恶劣的脾性不谈,单论这具皮囊,确实漂亮得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