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许竞等待司机的时候,宗珏已经自顾自下了车,许竞只懒懒扫他一眼,很快移开视线。
宗珏已经回了自己的家,他对宗洺远所承诺的管教任务也算告一段落,没有再干涉小崽子去留的义务。
对方是要去约炮,还是在哪儿鬼混,他都管不着。
反正宗珏已经二十岁了,已经是法定意义上的成年人。
许竞正等着轮椅,没料到宗珏却绕过车头,竟然直直往他这边的方向走来。
他心猛然提起,下一刻,宗珏直接将他这边车门打开,将身子俯探进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许竞身上因为酒精作用正绵软着,根本来不及躲避,只稍微旁边挪了一寸,就被宗珏硬生生拽了出去。
“宗珏!”
情急之下,许竞拔高声音,想制止对方豪无礼貌的动手动脚,可由于身上不如以往有劲,声音不仅没有之前特有的冷厉,反倒带着几分气喘的弱势,听起来甚至显得有点绵软。
在宗珏听来,这跟撒娇似的猫叫没什么两样,毫无威慑力可言,却莫名像片羽毛,搔刮得他心口一痒。
他拧起眉,盯着许竞的脸细瞧,心想:难道这些gay,都能叫得这么……骚?
眼看许竞即将挣扎出他的束缚,宗珏不耐地“啧”了声,直接把许竞从车里拖出来,轻而易举地扛上肩头,反脚“砰”地将车门重重踹上。
一旁刚摆好轮椅,准备扶许竞的司机,看到这一幕,又彻底傻眼了。
宗珏确实一身蛮力惊人,扛着个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俊美的脸蛋丝毫看不出费劲,甚至还有余力空出一只手,指了指轮椅,对司机扬起下巴:“把这玩意儿拿上,跟着。”
司机虽然不明所以,也只得赶忙收好轮椅,跟在宗珏身后。
许竞柔软的腹部顶着宗珏坚硬的肩头,胃部被碾得阵阵作呕,实在难以忍受,咬着牙闷哼道:“你、放我下去……我自己能走。”
宗珏却充耳不闻,扛着他继续往前走。
直到许竞开始挣扎,他才烦躁不耐地“哼”了一声,“姓许的,你还真他吗是个事儿逼!”
说着,宗珏将许竞放下来,没等许竞能喘口气,便俯身一手勾住许竞的腿弯,一手揽在他后腰,下一刻,竟然直接把许竞给横抱了起来。
许竞这辈子都没被人这么抱过,当下便要翻身往下跳。
宗珏皱起眉,将他死死扣在怀里,恶声恶气威胁道:“草,你再乱动摔成了个真瘸子,可别怪老子没提醒你。”
许竞相信宗珏干得出这种事,只好别过脸,避开对方线条锋利的完美下颚,看向别处,干脆将小崽子当作现成的人肉*交通工具,冷着脸闭上眼,不再挣扎言语。
对许竞的家,宗珏早已轻车熟路。
将门打开后,他连鞋都没脱,一路抱着人走进了客厅,把许竞扔在沙发上。
司机将轮椅放下后,宗珏就让先他走了。
此时,空荡的房间里,只剩下他和许竞两个人。
许竞歪靠在沙发上,眼睛闭着,睫毛细微颤动,似乎是睡着了。
宗珏俯身靠近,大马金刀地蹲在他面前,毫不留情照着许竞脸拍了几下。
啪啪几声脆响,把许竞本就因醉酒泛红的脸拍得更红了。
见人还没反应,宗珏嗤笑:“喂!姓许的,你还真醉了?”
闻言,许竞费劲地抬起眼皮,目光似乎涣散了一瞬,看清面前的人是宗珏后,视线转瞬变得凌厉,语气也冷冷的:“你……可以走了。”
宗珏本来还有点恼火,看出他的虚张声势后,顿时得意起来。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姓许的估计醉得差不多了,他总得干点儿什么,给这人一次终生难忘的教训吧?
至少,要让这家伙再也没法在他面前摆什么长辈架子,耍那套令他嫌恶的傻x威风!
宗珏摸着下巴,盯着许竞眼神失焦的脸仔细打量,要不……把姓许的扒光了,再摆几个姿势拍点儿裸*照留念?
但他又不是牧少川,用这种下流的手段真没兴趣。
可他来都来了,总得对姓许的做点什么吧?不然这趟岂不是白跑了?
就在宗珏纠结之际,许竞忽然动了动,像是想起身。
“喂,你想干嘛?”
许竞眼前有些模糊,定睛一看,面前的竟是宗珏那小兔崽子,立刻挥手想把他拂开,“让开,我、要回去洗澡。”
说着,他竟真的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宗珏本想不管他,可许竞毕竟腿伤未愈,真要出什么事儿,他小叔肯定又对他念叨个没完,只好也跟着不情不愿站起身,皱着眉头抓住许竞胳膊,“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