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居然……是一份学习资料?
宗珏:“???”
与此同时,许竞不冷不热,不容置疑道:“前段时间,我去查了一下你上学期期末的成绩,发现你一共挂了三门课,还都是必修的专业课,计量统计学、投资学,以及一门会计学原理。”
“除了这几门不及格课程外,其他大多是低分飘过,可谓是惨不忍睹,和没学也差不多了。正巧你们学院的李副教授,是大我两届的直系学长,我跟他关系还不错,也对他打过招呼,让他以后多关照你的学习情况。”
“资料也是我托他帮忙找的,都是些习题,你要是实在闲得慌,就好好练题看书,争取重修的时候多几分把握。对了,虽然我大学学的不是金融专业,但基础的理论知识还是略通的,你遇到不懂的,随时欢迎来找我交流。”
宗珏:“……”
许竞见宗珏一副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阴沉表情,眉梢一扬,语气明显轻快起来:“我也跟你小叔沟通过了,他让我定期把你的学习成果发给他,还说有空会对你进行抽查,并且给你下了硬性指标。下个学期,你必须保证一门不挂,否则零花钱照旧例减半。”
宗珏:“……?”
许竞拄着拐杖,站起身,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宗珏身侧,往仍在懵逼的小崽子肩头拍了拍。
“宗珏,我知道你年轻气盛,会胡思乱想、甚至产生荒谬的念头也正常,卫生间的润滑剂你可以尽情使用,泄泄不该有的火气。”
“好好学习吧,小朋友。”
许竞话语平平无奇,却无端透出股居高临下的味道,若有若无的轻蔑语气,偏偏无懈可击,拿捏不住任何过分之处。
说完,他松开按在宗珏肩膀的手,撑着拐杖,没有一丝留恋地离开了书房。
直到脚步声远去,宗珏后知后觉感到恼羞成怒。
嘭!
宗珏脸色难看,将手里厚厚一沓资料朝桌上砸去,猛地转身,狠狠瞪向门口。
他吗的,自己这是……被姓许的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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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觉得这篇文评论和弹幕都好少,哎,我觉得目前剧情还挺有意思的耶,因为写的还蛮爽的哈哈,掐指一算,接下来应该会越来越抓马,上高速应该不太远了!
求点海星顺便,后台看了下海星也少少的呜呜~
第19章极端的征服
宗珏是个坐不住的人,让他老实留下来学习,无异于痴人说梦!
满肚子怒火在他胸腔内沸腾充盈,化作“砰”一声巨响。
他又一次摔门走了。
封闭阳台内,许竞手持园艺剪,正在剪龟背竹,听见传来怒气冲冲的摔门动静,他手稳如磐石,只眉梢略皱了下。
许竞在心里默叹口气,宗珏脾气又倔又差劲,说话行事都幼稚冲动,简直像头倔强的狼崽子。
如果没人引导,这种脾性,迟早也会吃上大亏。
不见棺材不落泪,不撞南墙不回头。
将侧芽和发黄的枝叶修剪完毕后,许竞用抹布擦把叶片擦干净,这盆龟背竹顿时焕然一新,成了工整漂亮的模样。
小崽子也一样,不经历修剪打磨,只会长歪,难成大器。
这次,宗珏招呼都没打,打了个车,便熟门熟路杀到牧少川家。
他按下门铃,等了好一会儿没听见动静,干脆输入指纹,直接将门打开了。
反正他和牧少川关系铁,从小开始认识的交情,客套的礼节纯属多余。
“老牧?”
宗珏喊了声,屋里依旧没人回应,估计牧少川不在家,便大咧咧往沙发一坐,打算先打游戏,顺便给对方发个消息。
可刚一坐下,就发现了不对劲。
有股味儿。
宗珏皱着鼻子,目光沿旁边一瞟,赫然发现浅色沙发上,居然粘着星星点点的干涸白渍。
宗珏::“……?”
草!
身为男人,他怎么会不知道这是什么玩意儿?
宗珏眼皮一跳,愈发觉得膈应,目光飞快朝周围梭巡,靠,不仅沙发上有,连玻璃茶几都没逃过。
牧少川这家伙在家开上impart了?玩儿这么猛,真不怕肾亏到精尽人亡啊!
想到沙发上发生过某些x佩不让写的限制级画面,宗珏浑身刺挠,触电般猛然站起身,瞬间闪退沙发区起码两米远。
真他吗恶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