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真的不考虑?我长得总比你视频里那男的好看多了,而且,我还能让你兴奋到哭出——”
“住口!”
许竞实在听不下去这些腌臢过分、毁人三观的话。
他猛地抽手,脚步不稳往后退了小半米,攥住拐杖的手背崩出青筋,勉强站稳没摔倒。
宗珏本来还想扶他一把,可许竞躲得快,见人站稳了,才将悬在半空的手缩回来,抱臂站在原地。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
宗珏讥讽地想,还带了点儿不自知的恼火。
许竞额头布满细汗,低头喘了一会儿气,待顺过气息后,才冷眼抬头,语气更是冷酷无情。
“玩笑开过了,我会当你今晚什么都没说过。”
说完,他侧身避开宗珏,头也不回地走了。
砰!许竞把门关上的音量,比平时起码高两倍,明显带着怒意。
宗珏的脸沉下来。
他本来还觉得恼怒,可想到许竞刚才吃瘪的样儿,内心又涌起一阵奇异的愉悦。
原来……姓许的也会有情绪,甚至还失控到想朝他动手。
比起之前那副自以为是的拿乔姿态,这样的许竞,反倒有意思一百倍。
忽然,宗珏像想起来什么,抬起胳膊,鼻尖贴近掌心,仔细嗅了嗅,闻到一股极淡的香水味。
要不是宗珏嗅觉算得上灵敏,一般人还真闻不出来这股味儿。
嗯?香水?
他平时可不爱喷香水,更不可能有喷香水的习惯,因此,这气味……只能是方才抓许竞手腕时候沾上的。
宗珏忍不住又嗅了一下,味道有点类似介于药味和檀木味之间,克制又疏离,还挺好闻,和许竞那种居高临下的冷酷样相当契合。
他皱着眉,扫了眼许竞紧闭的卧室门,眼神晦暗不明,良久,嗤笑一句。
“果然是个死gay,还往身上喷香水,真骚!”
两天后,许竞和医生预约了时间,上午十点拆石膏。
鉴于那晚的恶性事件,他不再找宗珏帮忙照应,换好衣服,拿上拐杖,准备自己坐轮椅乘地铁去医院。
宗珏正拿油条蘸豆浆呢,听见许竞要出门的动静,本来想忽略,可转念一想,还是问了句,“姓许的,你去哪里?”
许竞快速简答,“医院。”
宗珏挑眉,“啧,这次怎么不叫我一起?”
许竞怕小崽子又憋坏主意,冷冷怼了句回去,“用不上,吃你的早餐。”
宗珏眼睛危险一眯,表情阴沉。
可许竞越是这样,他越想和对方唱反调。
于是,他把油条往嘴里一塞,三两下喝掉大半杯豆浆,长腿带风。
刚拉开门,下一刻,“砰”一声,宗珏将手掌往门板重力一拍,将启开一道缝隙的门拍了回去。
“你又想干什么?”
许竞隐忍怒意抬头,与低头俯视他的宗珏对上目光。
后者笑容恣意邪性,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张狂。
“巧了,本少爷今天心情不错,乐意陪你去!”
有宗珏帮忙开车,堵不堵心另说,许竞出门确实方便不少。
他打开后车座门,没指望小崽子能扶他一把,打算自己自力更生爬进车内,姿势难堪些也无所谓。
许竞挺起上身前倾,没受伤的右腿落在地面,手掌撑住车座,刚要将身体往里探,腰间忽然环上一只手臂。
他一惊,来不及反应,已然进入车内的的大半身体,转瞬就被整个往外拖。
“唔……宗珏!”
许竞闷哼一声,柔软的腹部被宗珏硬邦邦的胳膊大力顶着,一阵反胃的难受,只来得及扒住车门框,面色难看至极。
他就知道,小兔崽子不可能安什么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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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竞应该是我目前写过最精致的受了哈哈哈,但俺是坚定的美帅党,这点不会改滴!
求海星啦,提前祝宝宝们国庆假期愉快哦~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