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表白,以及向他求婚。
他是典型的情场浪子,什么骚话没听过或说过,唯独受不了这种玩儿纯的。
牧少川不止一次怀疑对方脑子有泡,明明只是打过一炮的露水姻缘,那老外竟对他死缠烂打成这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给这人下蛊了。
他得赶紧把电话卡挂失,万一被宗珏接到这家伙的电话,自己堂堂牧少的脸还往哪儿搁?
于是,前脚宗珏刚愤愤离开,后脚牧少川也面色难看匆匆出门。
砰!
门一关,一切恢复寂静。
昏黄灯光和幽香相辉映,厚重的丝绒帷幔将杂音隔绝,一缕轻慢的钢琴乐声从缝隙钻进来。
“事情我已经吩咐人去做了,小珏特别宝贝那几台车,这次一定能按捺住他那些野心思……”
“嗯,对了,宗珏他性情冲动,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没有?看来这小子有长进,好……哈哈,当然可以,你想怎么使唤都行,最好能让他吃点苦头,该训就训,千万别留情面……”
宗洺远笑容温和,又对许竞说了几句话,才放下手机。
“对面是谁呀,看你和他聊得这么尽兴?”
餐桌对面的女人,面容秀丽大气,身姿窈窕,笑意盈盈问。
宗洺远笑了笑,“一个朋友,叫许竞,好几年的交情了。”
辛舒昀眉头微扬,嘴唇轻撅,玩味道:“该得是多亲密的好朋友,才值得你托付自己的亲侄子给他?”
宗洺远目光顿了半秒,才笑着说:“当然是很好的朋友,他能力很强,把小珏交给他,我挺放心的。”
辛舒昀点头,笑眼眯起,调侃:“有多好,比我们之间还好吗?”
宗洺远失笑,抓起她的手,摩挲着她柔滑的手背,“怎么可能,我和他都是男人,还能有别的关系吗?你脑袋瓜里在胡思乱想什么呢!”
辛舒昀红唇一撇,反握住他的手,眸光期待闪烁。
“洺远,我们在一起快半年了,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外公布我们的关系?”
满腔怒火的宗珏,一路气势汹汹杀回许竞家。
他狂躁连按了数下门铃,大门才被姗姗来迟的许竞打开。
砰!!
宗珏揪着许竞衣领,把对方掀到旁边的鞋柜上,朝许竞高高扬起拳头,结实小臂爆出蜿蜒的青筋脉络。
他死盯着许竞的脸,眼里愤怒几乎能喷火,一字一字问:“姓许的,我车被卖了,是不是你干的?”
许竞攥紧手里的拐杖,皱起眉。
无论多少次,他依旧对宗珏这身蛮横的力气,以及满嘴无忌的脏话感到不快。
方才被宗珏一撞,许竞后腰重重磕到鞋柜边沿,不用说,回头又得青紫一片。
自从接下“熊孩子”这个烫手山芋,除了腿伤外,他身上其他地方,就没彻底完好过。
第一天是被拧伤了手腕,没几天又被捏青了膝盖骨,再然后是被推摔倒,手肘尚且淤青着,后腰又添了块儿“新版图”。
许竞真怀疑,他是不是和熊孩子八字犯冲,否则对哪儿来这么多火气朝他撒?
宗珏脾性之恶劣,实在让他叹为观止。
“放手!”
许竞试着去推开宗珏,可对方力气奇大无比,他好歹也是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却被个小辈挟制,还愣是半分无法撼动。
宗珏阴测测冷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贴近他的耳际。
“我偏不放,先还车,否则今天让你跪着向老子求饶!”
那几台机车,都是他自己亲自上阵参与改装。
从内部零件到外观喷涂,每一部分,皆费了宗珏不少心血功夫,对他的重要性可想而知。
谁敢动他的车,相当于动他的半条命!
许竞听了宗珏狂妄的话,也气笑了。
“老子?你当自己是谁的老子,动辄出言不逊,满口脏字,这就是你的家教水准,也不嫌丢你们家长辈的脸?”
“我要是生了你这样的儿子,早就恨不得丢去回炉重造!”
宗珏脸都气绿了,面目扭曲,“靠,死瘸子,你胆子挺肥啊,想找死直接说!”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