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晨举起手中的奖杯,隔着璀璨的灯光,遥遥递向顾默珩的方向。
“顾默珩。”
他叫出这个名字,“这个奖,有一半是你的。”
没有你的资本铺路,没有你的疯狂守护,我的才华或许还要在泥泞里挣扎很久。既然你甘愿做那淤泥里的根,默默滋养,那我就做这盛开的花,与你共生,为你绽放。
温晨将这些未曾说出口的话埋进心底,拿着奖杯,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径直走下了台。
穿过拥挤的人群,走向第一排。导播的镜头这一刻没有切走,所有人都关注着,期待着一个感人至深的拥抱。
就连温晨也张开了双臂,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
然而,下一秒。
顾默珩全世界的镜头前,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
“哗——”
现场爆发出一阵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快门声瞬间变得更加密集,无数闪光灯聚焦在这一幕,记录下这震撼人心的瞬间。
那是顾默珩,是华尔街大名鼎鼎的“资本暴君”,是默盛资本的掌舵人,是自出现在媒体镜头下向来高高在上的男人。此刻,他却虔诚地跪在另一个男人的脚边。
顾默珩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的丝绒盒子,指尖因为过度紧张而有些僵硬,好几次才打开盒扣。
两块泛着冷光的黄金铭牌字,静静躺在丝绒衬里上。
【顾默珩,爱温晨永世。】
【温晨,被顾默珩爱永世。】
镜头拉近,大屏幕上清晰地映出那两行极致浪漫的字,引爆了全场的情绪。
顾默珩高举着那两块铭牌,仰视着温晨,“八年前,我自以为是地推开你,欠了你一个未来,欠了你无数个日夜的陪伴。现在,我把我的命,我的身后事,连同这辈子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赔给你。”
他死死锁住温晨的眼睛,似要将自己的灵魂都剖给他看,“嫁给我,或者,娶我。”
“怎么都好,只要是你。”
温晨看着跪在面前的男人,忽然笑了。他把手里的“金规尺”奖杯随手塞进顾默珩怀里,像是交换信物。他伸出手,从盒子里拿出了那块刻着【顾默珩】名字的铭牌。
紧紧攥在手心。
“顾总,算盘打得不错。”温晨弯下腰,一把攥住顾默珩的领带,强迫他仰起头。两人的距离极近,呼吸交缠,带着彼此的温度。
“顾默珩,我温晨,娶了。”
话音落下,他猛地低头,狠狠吻上了那双颤抖的唇。不是温柔的浅尝辄止,而是带着占有欲的掠夺。
全场愣了几秒。随即,爆发出了比刚才颁奖时还要热烈百倍的掌声与尖叫。
闪光灯疯狂闪烁,将这一幕定格成永恒。
第二天,这张温晨揪着顾默珩领带强吻,而顾默珩跪在地上满眼沉沦的照片,登上了全球各大媒体的头版头条。
标题只有一行字——
《以死为约,金规尺下的永恒臣服》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被推开,带出一室氤氲的热气。温晨赤着脚踩在地毯上,发梢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滑落,没入深蓝色的睡衣领口。
伦敦的深夜还在飘雪,室内却暖意融融。他随手拿着毛巾擦拭头发,视线扫过大床边沿。顾默珩正坐在那里,脊背微弓,手里捧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那双深邃的眸子里亮的惊人,嘴角噙着一抹不太值钱的傻笑,看得格外入神。
温晨走过去,床垫随着他的动作陷下去一块。
“看够没?”他声音带着刚洗过澡的慵懒,尾音微扬。
顾默珩没抬头,手指还在屏幕上摩挲这那张传遍全球的照片,语气里是明显的满足与炫耀,“看不够。”他把手机举到温晨面前,献宝似的,“你看,这张照片里,我们眼睛里都有光。”
屏幕上,是各大媒体疯传的那张头版。
皇家音乐厅璀璨的灯光下,顾默珩单膝跪地,眼神狂热而卑微。而温晨拽着他的领带,那个吻霸道又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