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狄伦:你和leo单独两个人?】
【米松:当然不是啊,我们初中一起在一个20人的补习班】
【海狄伦:……】
【海狄伦:……】
【海狄伦:朋友,你要不要来试试和我约会,事先说好,我只负责撬开你的榆木脑袋,并不是对你有意思】
【米松:我早就不是榆木脑袋了!来就来】
【海狄伦:那就周一那天,我们刚好要一起写大作业,你做好准备】
米松已经能想象到海狄伦挑衅的小表情了。
国内外的约会意义完全不同,国外两方有点看对眼都可以试着一起约出去吃个饭,甚至同个时间段约会两个人都不算出轨,只是建立关系的初期而已。
而海狄伦,是想让米松体验这项风土人情。
就是这样的。
水喝多了,尿意上涌,米松端着手机,在卧室和洗手间之间那条短短的走廊上,已经来来回回踱了不下三趟,但是学长霸占着一直没有出来……
尿意这玩意儿,一旦觉醒,就拥有着无比强大的、逐步升级的侵略性,随着时间推移,小腹里仿佛揣了个不断被注水、越来越鼓胀的气球。
膀胱现在做彩超一定清晰得要命吧。
米松开始胡思乱想试图让注意力从几欲爆炸的膀胱上转移……未果。
人有三急,米松站在洗手间前安慰自己。
浴室有浴帘,自己上个厕所不是什么大事情,学长也是非常通情达理且照顾自己的人。
没问题。
没问题。
米松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将悬在半空的手伸向浴室门——
“唔……”
门内持续的水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压抑的、带着颤抖的闷哼,那声音短促而沙哑,仿佛从喉骨深处碾磨出来。
同为男人,这个声音代表着什么米松再清楚不过。
卧……槽。
米松像被烫到般猛地缩回手,心脏在肋骨下疯狂擂鼓——
学长在里面……整整一个小时……居然一直在……干这个?!
米松忍不住捂住发烫的耳朵,又羞又窘地在心里呐喊:我简直是天才,就是的吧?
强烈的好奇心却像藤蔓缠住脚踝。
米松鬼使神差地弓起背,像只偷油的小老鼠般蹑手蹑脚贴回门边,侧过头,把滚烫的右耳死死压在冰凉的门板上,屏住呼吸凝神细听。
门内陷入诡异的寂静,只有衣料悉悉索索的细微摩擦声,像蛇游过草丛,听得不真切。
米松急得左耳也贴上去,整个人几乎嵌在门板上,却再难捕捉更多动静。
就在他重心前倾到极限时——
“咔哒。”
门锁猝然弹开!失去支撑的米松整个人向前扑倒,额头猛地撞进一片带着湿气的温热里。
惊惶抬眼,沈黎川滴水的黑发垂在眼前,浴袍腰带松垮系着,露出锁骨下大片泛红的皮肤。
在沈黎川蹙眉启唇的瞬间,米松猛地弹开半步,握拳抵唇重重咳嗽:
“咳!那什么……”他强装镇定地板起脸,甚至故意压沉嗓音模仿学长平日的腔调,“学长平日里……还是要多加节制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米松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没有去看学长的脸,他几乎是同手同脚逃也似的回了卧室,反手锁上门,后背抵着冰凉的门板,心脏扑通扑通扑通。
好在沈黎川没有追过来追究。
接下来周日的一整天,米松都处于一种魂不守舍、坐立不安的自我放逐状态。
他像一只不安分的蚕宝宝,裹着被子在床上来回翻滚、蛄蛹,又翻出一包薯片,盘腿坐在床中央,机械地往嘴里塞“咔嚓、咔嚓”,最后干脆烦躁地刷着手机,点开那些无关紧要的推送。
随着时间流逝,窗外天色终于暗沉下来。
而和学长对话框里那句“朋友周一来家里玩……”始终保持着正在编辑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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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白白的液体灌进来(球球啦
第22章
米松是被一阵极其劲爆、带着强烈电子摇滚感的铃声硬生生冲梦里拽出来的。
因为今天请假了,他不自觉就多睡了一会。意识挣扎着清醒——窗帘外,天色还是灰蓝交接、暧昧不明的蒙蒙亮,然而他抓起手机,刺眼的屏幕光显示:早上九点整。
时间过得真快啊……米松揉着惺忪的睡眼,混沌的脑子里冒出一个带着点雀跃的念头:是不是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看到传说中的极光了!
那劲爆到吵闹的电子门铃声还在持续,抢地的鼓点咚咚声在静谧的早上极其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