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端上来,他起身帮着放,人多,他就只伺候身边的陆青烊。
服务生边上菜边介绍每道菜味道如何,怎么烹饪的一颗白菜都能编出一套历史传承来。
虽然其他人程烟都不认识,但猜得到这里陆青烊既然坐了主位,那么一道菜,就得陆青烊先尝。
这是这种饭桌上的礼仪。
陆青烊不动筷,程烟拿公筷给他夹菜,夹到碗里,陆青烊淡淡的眸光落程烟脸上,程烟感受到了,以为他要说什么,陆青烊移开目光,低头吃菜。
菜上齐后,礼仪就没那么多了,有人举杯,向陆青烊敬酒,说了些恭维的话,陆青烊面色始终保持着一种冷意,对他人的讨好,并不感冒。
喝了酒,众人开始谈事。
说的都是些生意场上的事,程烟是个对自己很看得清的人,他做不来生意,就不是个爱操心那么多的性格,也就在伺候人上面,会得心应手,他也喜欢做这些别人会觉得麻烦的事。
能赚钱就行,什么途径都可以。
听他们聊了一阵,程烟倒也知道了不少事,也谈到股票和黄金,程烟买了几千块的黄金,放在那里就没关了。
更多的股票之类,他以前碰过,亏了几个后马上就跑了。
后来清醒过来,其实股票就是赌博,只是披上了一层公正的皮而已。
本质上和赌博没区别。
他不沾染赌博,老老实实打工,给人当跟班小弟,赚点小钱就行。
程烟思考着陆青烊以后给他的东西,会是些什么?
他出手一定比徐旸他们大方,自己的大平层,也许明年就可以到手了。
程烟眼尾带着抹笑,桃花眼不笑都有几分蛊惑人,笑起来就更勾人了。
陆青烊刚好看到这一幕,刚才电梯里他快速翻看过程烟的体检报告,没有任何疾病,非常健康和干净。
看来今晚或许就能用用他的身体了。
陆青烊喝酒,滑到喉咙里的酒,似乎也带上了一点热度。
一顿饭吃下来,加酒,好几十万,请客的人提前付了账,陆青烊起身出门,第二场他就不去了,今天有更诱人的宵夜。
坐在车里,陆青烊闭着眼睛假寐,汽车开的相当平稳。
到了家,陆青烊发现时间挺快的。
下了车,陆青烊让程烟进屋。
程烟停好车,走到屋里,把打开的门给关上。
陆青烊坐在客厅沙发上,眉头微微拧着,还拿手摁着太阳穴。
程烟走到沙发后,抬起手放到陆青烊头上。
“陆少,我学了点按藦手法。”
“我给你按按。”
陆青烊侧过头,程烟面色如常,显然不是说说而已。
陆青烊靠在沙发上,以为程烟最多会一点,结果他似乎真的懂头顶的各种穴位,力道按得也不轻不重,只一会,几分钟时间,陆青烊的头疼就缓解了不少。
程烟拿开手,提到他买过的一种枕头,头疼的时候睡,能舒服一些。
改天他给陆青烊拿一个过来。
陆青烊没点头也没摇头,不拒绝,就算是一种默许了。
程烟转头看了眼楼上,他刚要问陆青烊要不要泡澡,他去放水。
陆青烊手放在腿上,拍了两下。
“过来坐。”
陆青烊让程烟去坐,他其实是让程烟坐他大腿上的意思。
虽然才到他家,可既然是情人身份,那就不用再来什么客气。
可程烟过去后,并没有往陆青烊怀里坐,而是问出了先前就想问的话:“陆少,我现在算是面试合格了吗?”
面试?
合格?
陆青烊头一次听当情人的还要面试?
这人把陪床当成是工作?
难怪那么认真了,看来是自己暗示自己,这也是一份正经工作。
陆青烊又朝程烟挥手。
程烟走过去弯下腰,等着他的吩咐。
可陆青烊忽然捏住程烟下巴,指腹摩挲着他的嘴唇。
程烟眨眨眼,似乎不明白陆青烊的意思。
桃花眼分明就蛊惑撩人,但又透着股单纯和纯情。
陆青烊只当他是演出来的,演技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