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沈玉琼因为情动意乱情迷的脸庞,忍不住痴迷道:“师尊,你真好看。”
“当年师尊在山下出言帮我时,弟子便想,我何德何能,竟能遇上师尊这样谪仙般的人。”
“后来,师尊为救弟子中了妖毒,弟子每每想到,都十分愧疚。”
“可弟子一想到师尊皱着眉,明明忍得辛苦,却又一声不吭时,弟子又忍不住心生歹念。”
“师尊总觉得我心眼小,容不下别人和师尊亲近,可弟子每每见到师尊,都忍不住生出别的心思,难免推己及人。”
“你还好意思说?”沈玉琼一边喘息着,蹙着眉,明明是训斥的话,却因为不住颤抖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调情的嗔怒。
楚栖楼撩起沈玉琼濡湿的头发,露出那双潮湿的眼睛,轻轻吻去他眼角的泪水,低声呢喃着“师尊,你太好了,没人不想占有你……”
“滚。”沈玉琼有气无力地骂道。
楚栖楼不仅不滚,反而更加放肆起来,一遍遍重复着:“师尊,我爱你,师尊我爱你……”
沈玉琼感受到他的动作,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就去抓楚栖楼的手,按着他不让他继续。
“师尊?”楚栖楼有些委屈。
沈玉琼喘了口气,猛地仰起头,盯着楚栖楼的眼睛。
四目相对,沈玉琼的目光潮湿却锋利,似乎想剖开楚栖楼炽热急切的神色,看清他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做不到稀里糊涂就和楚栖楼在一起,有个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他必须得问出来。
“楚栖楼,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说你爱我,你真的知道什么是爱吗,你分得清爱和依赖吗?你是因为这么多年的朝夕相处,产生了依赖,离不开我,把依赖当成了爱,还是……”沈玉琼思索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好半天才继续道,“我是你师父,你到底为什么……会想对我做这种事?”
楚栖楼愣住了,半晌,他低笑一声。
“师尊别老把我当小孩,我也不是傻子,依赖和爱,我还是分得清的。”楚栖楼慢慢扒开沈玉琼制住他的手,“这些问题,在无数个独自渡过的黑夜里,弟子早就想明白了。”
“师尊,我爱你。”楚栖楼这次没给沈玉琼反抗的机会,缓慢而坚定地再次伸出手,“你别想再离开我了,师尊。”
“!”沈玉琼满腹疑问尽数变为破碎的喘息。
……
“师尊放心,弟子轻一点,不会痛的。”楚栖楼声音轻柔,动作也轻柔细致。
沈玉琼从来不知道,楚栖楼是个这么有耐心的人。
他受不住了,别过头去:“混账你快点——”
楚栖楼眼睛一亮,却还是慢吞吞地准备着:“师尊再忍一下,弟子也是第一次,若是准备不充分,弟子怕弄伤了师尊。”
……
等楚栖楼终于放开他时,沈玉琼扬手就甩了一巴掌上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空旷的房间。
沈玉琼胸口剧烈起伏着,看上去气得不轻。
楚栖楼这次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也不恼,又凑上来巴巴道:“师尊你打我吧,都是我不好,可我实在忍不住……我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我害怕……我害怕这一切都是一场梦,我怕你又一声不吭离我而去……”
“这就是你给我喂妖毒的理由?”沈玉琼猛地拔高了音量,一脚蹬在楚栖楼肩膀上把他踹开,然后转了过去背对着楚栖楼,扯过旁边的被子想把自己蒙上。
他这次是彻底被楚栖楼惹恼了。
他以为先前这混账说想再给他种一个妖毒不过是一时玩笑,没想到他不光是真存了这种心思,还直接付诸于行动了。
他不知什么时候把那魅妖的法术学了个十成十,把妖毒融在血里,趁着接吻的功夫,强硬地喂给了他。
现下这毒已经入骨,沈玉琼甚至能感觉到身上漫上的阵阵热流。
其实若真论起来,这妖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沈玉琼这次跟楚栖楼回来,其实已经认清了自己的心思,根本就没打算走。
妖毒认主,跟在楚栖楼身边,妖毒也不会发作。
但沈玉琼还是气,楚栖楼把他当什么了?养在身边的宠物?非要给他拴根绳才放心?
沈玉琼越想越怒不可遏,他把脸埋在枕头里,简直恨不得永远别再看见楚栖楼这个大逆不道的畜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