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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站首页 > 清冷师尊捡了只阴湿嘤嘤怪 > 第11章

第11章(1 / 2)

只是这孩子却只有这三年的记忆,对之前的事印象全无。

他当时想着许是当年出了意外伤到了脑袋,才导致记忆全无,也没再纠结这事,只想着往后好好养着便是。

可惜安生日子只过了两个月。

沈玉琼从过往那些记忆中抽离,揉了揉眉心,低声道:“那是你原本的名字,我怎么会忘。”

他不知道楚栖楼给自己改的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意义,他记得有几次他问过,楚栖楼都支支吾吾不肯说,他也就随他去了。

恰好他在山上亲徒中排行第七,沈玉琼也偶尔“小七小七”地叫着,没再提起原先那个名字。

但在枯木林的时候,他把嚎哭的小孩儿拎起来的那一刻,他清楚地听到一个村民说的是,“他居然把小枫拎起来了!”

那个久违的名字钻进脑海时,沈玉琼面上不显,内心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

姓宋的父亲,名唤“小枫”的孩子,一个大胆的猜测慢慢成型。

只是当时他不愿意承认。

后来到了竹楼外,那颗红枫树更印证了他的猜测。

只有栖霞山上的枫树才四季常红,熟悉的人几乎是一眼就能看出个中关联。

那是沈玉琼独创的秘法,只有大师兄当年因为好奇,问过他。

他便教了宋仪华那个法术。

因此,到那个竹楼外时,沈玉琼几乎就已经确认了一切,猜到了楚栖楼和宋仪华的身份,后面,他一直在验证自己的想法罢了。

他带着楚栖楼,重新看了一遍当年楚枫所经历的一切。

楚栖楼说那只是幻境的虚影,何必上心,何必伤神。

是啊,一个虚影,早就过去的事,何必伤神。

他明知楚栖楼是主角,就算童年不幸,这也不是他该担忧的。

他是主角,自然有前仆后继的人赶上来,助他化险,为他铺路。

甚至,他也只是他辉煌一生中的垫脚石,日后或许会死于他手。

或许楚栖楼现在对他的依赖,也只是为了从他身上学到东西罢了。

为了目的利用身边的一切人事物,不择手段,这才是真正的楚栖楼,这本书的主角。

可他偏偏还是生了恻隐之心,把这短暂虚幻的依赖当了真。

他聪明一世,偏生遇上楚栖楼却愚不可及。

沈玉琼就把这一路走来的猜测慢慢讲给楚栖楼。

楚栖楼听着,慢慢低下了头,眼泪蓄满眼眶,声音也哽咽起来:

“原来师尊一直知道。”

眼看那眼泪又要掉下来,沈玉琼无奈,又掏出块帕子给他擦了擦,擦完塞到楚栖楼手里:“再哭就自己擦。”

他记得刚捡回楚栖楼的时候,这孩子不是个爱哭的性子,还有些闷,八竿子打不出两句话,像只河豚,戳一下,鼓一下,吐一个泡泡。

只是他也不知是他哪儿没教好,把孩子养歪了,楚栖楼再山上呆了一段时间,愈发爱哭,高兴哭,委屈哭,难过哭。

偏偏又很好哄,摸摸头抱一抱,就又喜笑颜开了。

有时候沈玉琼怀疑,楚栖楼是故意的。

他曾听人说过,小孩子哭,无非是知道有人会因为他哭而心疼,想借此获得家长的关注和安慰,反复确认自己是有人在意,有人疼的。

他时常怀疑楚栖楼只是想确认自己在师尊心中的地位。

但楚栖楼每次哭得又很可怜,实在惹人心疼。

于是他也乐得反复安抚不安的小徒弟,一遍一遍通过这种行为,告诉他,你现在有人疼,有人爱。

一个反复试探,一个无底线地后退。

年长者的无条件纵容给了徒弟得寸进尺的资本,于是楚栖楼变本加厉,愈发爱哭。

现在想想,沈玉琼有些惭愧。

……他好像把男主养成了只嘤嘤怪。

但这也不能怪他,他也是受害者,他现在是个只想活命的炮灰,没空管那么多了。

楚栖楼攥着手里雪白的丝帕,眼泪没止住,又开始噼里啪啦掉。

“师尊知我是他,为何一直不揭穿,还放任我这么个祸害在身边……”

“没人说你是祸害。”沈玉琼无奈道,“谁家祸害这么爱哭。”

“师尊是不是嫌我烦了……”楚栖楼攥着帕子角,擦了擦眼泪,掀起一点眼皮,小心翼翼打量着沈玉琼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