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下了通讯器,“降谷先生……”
……
与此同时,组织的某个核心据点。
琴酒站在屏幕前,银色的长发垂在肩侧,墨绿色的眼睛冰冷骇人。屏幕上,一个又一个光点熄灭——这代表一个个据点失守、里面的成员被捕或死亡。
伏特加在一旁焦急道:“大哥,外围防线全破了!那些条子像是知道我们所有的布防!波本、波本现在还没有消息……他是不是见势不妙已经跑了?”
琴酒没有回答。事到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波本他一定有问题。
但最值得关注的事情不是这个,他看向毫无动静的联络器。
那位先生要抛弃组织,独自怯懦逃跑。
这个认知让琴酒的眼神更冷了几分。
他转身拔枪,大步朝基地外杀去。
“大哥?!”伏特加连忙跟上。
“离开这里。”琴酒头也不回。
……
昏暗的应急灯光下,那位先生在一队心腹的护卫下快步走向通道尽头的隐秘出口。
它通向乌丸家族曾经投资建设的码头,建设时乌丸莲耶命人秘密挖掘了这条连通基地的地下通道。
他年事已高,步伐却不见慌乱,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光。只要登上那艘准备好的小型潜艇,潜入深海……
然而,在通道的尽头,等待他的不是自由的天光,而是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银发的杀手站在通道的出口,指间夹着的香烟亮着一点猩红,绿色的眼眸在背光的角度显得晦暗难明。
他的黑色大衣洇着血迹。
琴酒。
他是一路从公安的包围里杀出来的,不理会伤势,赶到的速度奇迹的快。
他没有看向那位惊愕的先生,而是目光穿透稀薄的烟雾,落在远处隐约传来交战声的方向。
组织的溃败已成定局。
而他效忠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组织本身,是那种隐藏在黑暗深处、掌控黑暗的秩序与力量。
当首脑选择抛弃这一切独自逃生时,在他心中,这个人就已经失去了领导组织的资格。
甚至不配再以组织的象征存在。
子弹击中心脏的声音格外沉闷。
——这样来看,掌控组织近一个世纪的首领也没有三头六臂,反应甚至比普通人迟缓。
也是,他已经太老了。
老者睁大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琴酒的背叛,身体向后倒去。他身边的几位心腹也被琴酒随后解决。
当然琴酒也付出了一定代价,他的伤势更重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这个地方。
工藤新一却恰在这时匆匆赶到,正对着耳麦说话:“诸伏先生、赤井先生,我找到入口的位置了,在……”
两人目光相遇。
自从在游乐园遇到琴酒运气就一直非常糟糕的新一:“……”
嘶,曾经被敲了狠狠一击闷棍的脑袋忽然它就隐隐作痛了!
工藤新一看到琴酒身后倒在地上的尸体,其实是有些茫然的。
组织内讧?
他在做什么梦,琴酒杀了乌丸莲耶?
他为什么要杀乌丸莲耶,总不能……琴酒也是卧底吧?
工藤新一: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算琴酒真的是卧底,以他的犯罪履历他也死定了哈哈。
洗不白,根本洗不白呀。
他下意识摆出防御姿态:“琴酒,你——”就见琴酒飞速调转枪口。
时间仿佛变慢。工藤新一能清晰地看到琴酒扣下扳机的动作,看到枪口迸发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