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降谷零也低语。
他漂浮的心此刻才终于落到实处,在猫野郁弥头顶落下几个轻吻,静静感受着怀里的温暖与真实。
恋人间特有的亲昵氛围开始蔓延在这小小角落,连空气都漂浮着甜蜜的温馨。
过了一会儿,终于补充完久违缺失的猫野能量,重新变得神采奕奕的降谷零试图得寸进尺:“不过,话说回来……我亲爱的ikuya,你是不是也该给我一点‘补偿’呀?”
猫野郁弥从他怀里微微退开一点距离,挑眉看着他,湛蓝的眼睛里满是“你又打什么算盘”的笑意:“哦,补偿?明明是你惹我生气?”
“是啊,”降谷零理直气壮点头,脸上丝毫不心虚,反而像占据了天大的道理,“所以我害怕你真的不理我,受到了惊吓,现在急需安抚嘛。”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掌心覆在猫野郁弥的手背上,然后引导着将那只手按在自己左胸的位置。
隔着薄薄的衣料,有力而稍快的搏动清晰传来。
“而且,”降谷零的语气带上了几分货真价实心有余悸的后怕,又巧妙地融进撒娇般的控诉里,“你突然在巴黎出现,还变成了我的任务目标,毫无征兆,很吓人好不好。吓得我心脏都在乱跳……不信你听?”
温热的体温和真实的心跳透过掌心传来,猫野郁弥竟一时分不清这过快的心跳究竟源于方才的惊吓还是此刻他们亲密的距离。
他只是尾音带笑地笑骂了一句:“……强词夺理。”
“诶~”降谷零有恃无恐地看他,“那你要怎么办呢?”
哦,是挑衅呢。
猫野郁弥眼睛先是不易察觉眯起,然后忽然展颜一笑。
霎时间,周围似乎有海浪声响起,幻觉中的海风在轻轻吹动面颊。
那双海一样深蓝的眼睛在咫尺之遥闪烁着,猫野郁弥微微俯身,浓密的黑卷发不经意缠绕降谷零的脸颊,就像海藻缠绕被海妖的歌声诱惑坠海的水手。
艺术家海蓝的眼眸氤氲着雾气,声音像浸过蜜酒,深深地望进旅人的眼底。他修长的指尖似有似无地掠过自己的唇瓣,忽然轻声问旅人:“要来一个吻吗?”
迷航的旅人沉溺在了这片海里。
……
一阵嬉闹过后,降谷零与猫野郁弥的心情彻底放松。
他们继续谈论起正事。
降谷零指尖缠绕起一缕黑卷发:“ikuya,你要让这个身份怎样退场呢?去别的国家采风寻找灵感?之后偶尔以画作示人?”
猫野郁弥懒洋洋但冷酷:“我打算直接让塞缪尔‘死’掉了。”
降谷零指尖一顿:“?”
猫野郁弥:“你来接收我的遗产吧!”
降谷零对上猫野郁弥的眼睛:“??”
“我只说我不潜入组织,没说彻底不参与组织的事情哦。”猫野郁弥狡黠地笑了笑,“之前你说不让我轻举妄动,我只是在笑,但没有答应你,对吧?”
降谷零:“!!!”
果然,他就知道郁弥不会真的那么乖,被摆了一道!
但竟然真的没有毁诺,因为根本就没有答应不想做的事……该说不愧是猫野郁弥吗?降谷零黑线。
猫野郁弥认真:“这个身份我可是做的很认真的,人脉财产都有好好经营。潜入组织的原计划被你ban掉了,之前做的工作就都白费了,好浪费!不如想办法将有利用价值的东西移交给你,还能加深一下你的组织形象。”
“有野心的组织新人想要趁地区组织势力空白攥取权利,可以理解的做法,还能在这个过程中展示自己的能力让boss重视。根基浅薄最后扎根失败也很正常,别人也不会为此对你的能力看低。”
“还能排除卧底嫌疑——毕竟卧底是不会想在异国扎根的,你的资料国籍上写的不是法国不是吗?”
“后续再怎么样也能留下几个钉子获取源源不断的情报,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可以用作与组织同事的交易筹码,你觉得怎么样呢?”
猫野郁弥眼睛眨巴着看向降谷零。
既然提出建议,他当然做了风险评估,有把握不会让降谷零和自己遇到危险才这样说的。
但最后要不要这么做,还是要看降谷零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