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立刻站直身体,绽开一个灿烂又亲切的笑容:“是我,丈太郎叔叔!已经好久没见了,您身体看起来还是这么硬朗!”
“哈哈,比不上你们年轻人了。”
松田丈太郎用一拳能捶一个小朋友的手拍了拍自己仍然厚实的胸膛,谦虚道。
他目光在萩原研二与猫野郁弥之间流转,好奇地问:“这倒是让我意外了,你们认识?”
猫野郁弥自然地接过话头:“也巧,我们也是刚刚才认识,萩原与松田都是我幼驯染的同期,看来我们之间很有缘分。”
说罢,猫野郁弥看向诸伏景光,诸伏景光礼貌问候:“伯父你好,我是诸伏景光,松田与萩原的朋友。”
他蓝眸清正、气质温润,令人一眼望去便顿生好感。
看来自己的倔儿子在警校交到了不错的朋友,松田丈太郎连说了几个好,脸上露出了复杂而欣慰的笑容。
想当初儿子拒绝了继承他的拳击事业选择去考警校他还很遗憾呢,现在看到儿子身边围绕着这样优秀可靠的同伴,他心中又涌现出了奇妙的感慨。尤其得知连自己昔日的恩人都以这种未曾预料的方式出现在了儿子的关系网中,松田丈太郎就更感慨了。
“没想到阵平的朋友也认识你,这个臭小子之前也没和我说过。”
诸伏景光眨眨眼,大概是因为松田阵平自己也不知道?
“还真有缘。”松田丈太郎感慨,感慨着感慨着他又看向萩原研二,“阵平那小子在警校没惹麻烦吧?”
这种话问萩原研二最合适了,松田丈太郎可知道从小到大萩原研二帮松田阵平处理了太多次人际关系了,他这个儿子个性桀骜,言辞也很犀利毒舌,说话不给人留情面,常常一不小心就得罪人,还好有萩原研二经常给他打圆场,不然松田丈太郎都害怕他被人集体排挤。
虽然现在看来是松田阵平一个人排挤其他人啦。唉,辛苦萩原研二这小子了,总之还好有萩原研二在,他才没那么担心松田阵平。
萩原研二脑中回闪他们鸡飞狗跳的警校生涯,尤其松田阵平与降谷零打架后抱着医疗箱找他的画面。
呃……这个嘛。
他已经因为松田丈太郎的态度想起自己对猫野郁弥名字的熟悉感从何而来了,有一段时间松田丈太郎总是对他与松田阵平提起这个名字,连带着还有差点经受无妄之灾毁掉整个职业生涯的惊险经历,实在让人难忘。
所以原来面前的猫野郁弥就是过去松田丈太郎经常提起的小恩人吗?哇哦,那降谷零岂不是松田阵平家小恩人的男朋友?
哦,松田阵平刚进警校不久就与降谷零打了一架,这……
萩原研二缓缓眨眼,笑得像只狐狸:“麻烦嘛,倒是有一些,不过最后都圆满解决掉了。”
不打不相识怎么不算解决!
“丈太郎叔叔您放心,小阵平好得很,就是……”他笑得纯良,“就是总念叨着想和您再切磋一下。”
松田丈太郎闻言,发出一阵豪爽的大笑:“这个臭小子真是翅膀硬了!好啊,等他放假回来,看我不在拳台上好好教训他!”
萩原研二无辜脸,小阵平,这可是与小降谷打成平手后你自己念叨要回去找伯父给你加练的,与小降谷互相学习后更是扬言自己进化了回去要与伯父好好切磋。
还说这次说不定能在拳台上一举打败自己的父亲,属实有点哄堂大孝了,研二酱可没有添油加醋哦。
说起来萩原研二对降谷零还是很佩服的,他能与自小有世界拳王父亲教导的松田阵平打平甚至隐隐压制住松田阵平诶,厉害厉害。
同样有布莱克及各流派格斗高手教导的降谷零:含笑不语。
你以为他们与猫野郁弥一起尝试的新奇事物只是陶艺等艺术方面的事物吗?不,格斗术也包含在内呀。
郑重对猫野郁弥道谢后,松田丈太郎与萩原研二离开了这里,他近期又要飞去国外,很长时间无法回来,正准备趁这个时间与儿子见一面,萩原研二正好领路。
萩原研二:总算找到机会不那么尴尬地离开了,感谢丈太郎叔叔,感谢小阵平!
而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也很快到达了目的地。
眼前的这所精神病院不是影视剧或者人们刻板印象里的精神病院,它没有铁栅栏,窗明几净,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打理得漂亮的花园。
病人们零零散散分布在草坪和活动室,猫野郁弥与诸伏景光轻车熟路越过草坪上画油画与长椅上晒太阳的青年。原本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打扰这份安宁的几个护士看到了他们,也只是轻轻颔首向他们打招呼,并没有分出一个人来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