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没什么。”/“没什么事哦,班长。”
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几乎是同时开口,语气和神态都在瞬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他们一个语气漫不经心,一个笑容带着惯有的轻快,默契地将话题敷衍了过去。
然而,这短暂的交流却让一旁的降谷零微微蹙起了眉,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刚才望向他与伊达航眼神中的微妙没有逃过降谷零敏锐的眼睛。
愉快的夜晚几乎让降谷零将他之前演了松田阵平一事忘了个精光,即使想起来大概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他们同样将复杂的眼神投给了班长。
降谷零不动声色将探寻的目光悄然投给了诸伏景光,他用眼神无声询问:‘hiro,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诸伏景光接收到了幼驯染的询问信号,他轻眨了一下那双微微上挑的猫眼,看了看若无其事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又看了看疑惑的班长与降谷零,蓝色的眼睛里是纯粹的茫然。
他轻轻摇了摇头,回给降谷零一个同样困惑的无辜眼神:‘我也不知道呀,zero。’可能是松田阵平与萩原研二幼驯染间的哑迷?
搞什么鬼?降谷零与诸伏景光满脸问号。
伊达航生性豁达,看着恢复正常的萩原研二与松田阵平,虽然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但也不打算深究。
他大手一挥,浑厚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沉默:“没事就快走吧,再磨蹭训练就迟到了。”
搏击训练课在室内,从室外训练场赶到室内还有一段距离。
“是是是~”萩原研二拉长语调跟上,松田阵平也迈开脚步。
只剩下降谷零与诸伏景光神色带着一点困惑,但也很快跟上了队伍。
……
诸伏景光的困惑没有持续太久,因为晚间萩原研二主动找到了他。
训练后的夜晚,警校宿舍并不安静,走廊里隐约能听到各个房间传来的嬉闹笑谈声与被人摁着上药化瘀的痛呼呻吟,搏击训练课上大家可都不曾手下留情。
萩原研二灵活地避开走廊上的各式障碍物,精准摸到诸伏景光的宿舍门口,轻轻敲了下门。
“请进。”
门被推开,萩原研二探出头,带着他惯有的轻快笑容溜了进来。他反手关上门。
“呦,小诸伏,没打扰你吧?”话虽这么说,萩原研二人已经自然地坐在了诸伏景光对面的椅子上,一副要分享重大秘密的样子。
诸伏景光原本洗完了澡正在桌前看书等头发自然干,看见来人是萩原研二当即露出了温和的笑,听到他开口要讲秘密更是直接合上了书。
他有预感,萩原研二要说的话一定与他和松田阵平上午的古怪有关。
“当然没有打扰,萩原。有什么事吗?”
萩原研二也不兜圈子,他压低声音直奔主题:“我说……你知不知道降谷那家伙好像恋爱了?”
他说这话时眼睛紧紧盯着诸伏景光的脸,不想放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小阵平怎么也不和他说自己周末到底看到了什么,只笼统地描述降谷现场对人一见钟情并火速脱单。
再问他他只表情一脸复杂地缓缓摇头,一味感慨降谷零陷入爱河的样子实在与之前判若两人。直勾得萩原研二心里痒痒的,简直要好奇死了。
可恶,只负责引人升起好奇的火苗却不负责浇灭,这与只撩不娶有什么区别?没办法,萩原研二也不好直接询问当事人降谷零,只好曲线救国来找诸伏景光试探一下了。
问题来得突然,但诸伏景光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他没有立即回答萩原研二的问题,只是歪了歪头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看着萩原研二。
诸伏景光心中划过一丝了然,原来他们两个上午纠结的是这件事。
短暂的沉默后,在萩原研二期待的目光中诸伏景光不紧不慢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
“嗯,我知道哦。”
但也很笃定。
不过他紧接着立刻问:“你怎么知道的?”
萩原研二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露出果然如此的得意表情:“果然,我就说嘛,你肯定知道!”
如果说他们之中有人可能对降谷零的恋情有了解的话最有可能的就是诸伏景光了,这是幼驯染的含金量。
“是小阵平看到的啦。”
萩原研二欢快地公布答案,“他说他看到小降谷一见钟情的现场了,简直像变了个人……嗯,挺不降谷的。”
他刚要好奇询问降谷零一见钟情对象的具体信息,却不料还没开口就被诸伏景光的疑问截停。
诸伏景光率先问了。
“松田看到的啊……”他若有所思地点头。
一见钟情?诸伏景光一听就知道降谷零与猫野郁弥又在搞花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