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理作用下,降谷零只感觉自己的脚忽然更痛了,现在甚至连头也开始跟着痛了!
他心如死灰地看向一旁的诸伏景光,诸伏景光向他回了个柔和却隐含一丝戒备的笑。
真是尴尬又不失礼貌。
呼~果然被新同桌当成奇怪的人看待了,降谷零瞬间心死。
新同桌一直不和自己说话一定是因为觉得自己很莫名其妙吧。
猫野郁弥,你果然是我的劫!
我就知道我今天不该逞强来上学的,当事人降谷零现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
猫野郁弥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教室,一路上不吝啬笑着与所有遇见且向他打招呼的同学回应。
他今天心情还不错。
答应别人的事猫野郁弥说到做到,前天答应降谷零后一天不变装用原貌上学,猫野郁弥昨天当真一整天用的原貌,即使他明知降谷零需要在家休养几天,大概率不会来学校。
非但如此,猫野郁弥今天也没有变装,他已经决定维持这副样貌直到降谷零回到学校,甚至是降谷零彻底康复了。
毕竟,猫野郁弥笑了笑,他可不是会钻自己承诺空子那种的人,降谷同学好奇的事,总要让他看一看嘛。
在踏进教室门发现降谷同学今天竟然也来了学校时,猫野郁弥既惊喜又惊讶,却不知为何心里没有产生多少意外。
大概是因为降谷同学就是这样一个倔强的性格?
可爱。
猫野郁弥很明显眼睛一亮,却没有像蓝眼睛时那样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飞速飞到降谷零身前。
他的步伐同样加快了些,却显得轻盈而不失优雅,不仅看不出半分急促,反而从容得像在巡视领土的猫。
有一句话降谷零猜对了,卸下伪装的猫野郁弥的确更为矜持。
不过矜持也不能妨碍他展现出自己的高兴就是了。
下一秒,猫野郁弥就快活地轻轻摆动右手,笑着对降谷零和诸伏景光打起招呼,声音悠扬清越,碧绿而清透的猫眼里酿着纯粹快乐的光。
他露出一个感染力十足、毫无阴霾、十分明亮的笑:“降谷同学,景光,早上好。”
诸伏景光也不由得跟着猫野郁弥笑了起来,一双与之相似却不同色的蓝色猫眼同样轻快地弯了弯,他对猫野郁弥点点头,也算回应了他。
可是我不好。
在场唯一格格不入的只有一大早就遭遇打击的降谷零,他对着猫野郁弥扯了扯嘴角,却实在笑不出来。
猫野郁弥莹润澄澈的翡翠猫眼顿时染上忧心,让人一望即明,语调也轻了些:“降谷同学的脚好些了吗?”
降谷零没什么精神地回应:“托你的福。”更疼了。
最疼的不是脚,是他的头啊,降谷零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新同桌了。
郑重其事地解释吗?好像有点奇怪,毕竟严格来说他也没做什么,准确来说是没来得及做什么。
态度太郑重只会加重这份尴尬,尤其是新同桌看起来不太爱说话,似乎是个内向且社恐的人。
可是不解释也不行,不解释清楚在新同桌眼里自己岂不是成了十分莫名其妙的人?
突然共情了当初那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自己的无措同学,现在他也挺无措的,降谷零苦恼极了。
最关键的是猫野同学现在在场,在猫野同学面前坦白自己将别人认成了他也太难为情了。
猫野郁弥缓缓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视线逐渐在降谷零与诸伏景光之间来回游移。
怎么感觉降谷同学和景光两人之间气氛有些不对?
发生什么事了吗?
猫野郁弥侧身反坐在椅子上,特意扬起了声音露出明快的笑,营造出轻松的氛围,他向他们介绍:
“降谷同学,这是我们班新来的转学生诸伏景光,他不太爱说话,但人很好,以后就是你的新同桌了。”
“景光,这就是我之前经常和你提起的降谷同学,我超喜欢的那位朋友,你也会喜欢他的。”
超喜欢的朋友吗?降谷零的怨气似乎消了一点,不过“景光”这个称呼,他们之前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