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的距离只能隔张纸,说话动作大些都能碰到对方嘴唇。
林雾:你害苦了知知。
陆望眼眸沉浸着悔意。
林雾接着说:他当初在我肚子里,我还不知道呢,差点被你折腾没了。
陆望眼神一转:嗯?
林雾从耳尖红到脖子,眼神都不太好意思和陆望对上,那段时间......你太凶了,我要是不跑,知知就出生不了了。
陆望呼吸快了一些,手搂上对方的腰,别招我,明天还要录节目呢。
林雾贴着陆望的嘴唇,抬头无辜问:我问过医生,都说男人过了二十五就六十了,你还可以吗?
陆望手搂得更紧了。
雾雾,我知道你想干什么,我并不想回避这件事,这是我该承担和知道的。
林雾抬手搂着陆望的脖子,你该承担什么?你也不知道我有了知知,我开始也不知道,是我给你分手信,又不是你给我。
不是你的错。
陆望慢慢笑起来,是不是他的错根本不重要,他在乎的是那段时间的林雾过得艰难,那才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如果他早早解决这些事情,林雾当初就不会为了不成为他的软肋而选择离开,那他可以和林雾一起迎接林知,他可以照顾林知,他可以安抚林雾的情绪,两人在一起总比林雾一个人慢慢淌过那段潮湿的日子好很多。
他知道林知是林雾所爱,是林雾心甘情愿、祈祷着平安降世的,可在林知话都不会说的那段日子,他的雾雾就是孤独的。
照顾一个孩子有多繁琐他知道。
但他也不想林雾担心他,他的雾雾没得到安抚现在还要来安抚他,他似乎更不是人了。
他调整心情问:雾雾,那你想是谁的?你说,我去找他茬。
林雾语塞,笑意溢满眼底,......是你的。
他说这么多干什么,这时候不让陆望想才是对的,陆望的睡衣宽大,穿在他身上随意一拉就能露出大片皮肤。
他抓住陆望的手放进衣服里。
孩子他爹。剩下话隐在了唇齿间。
陆望早就想亲了,从来到别墅第一天见到林雾他就想亲了,更别说现在是林雾主动,不回应他就是阳痿。
理智知道这是林雾拿来转移他注意力的办法。
他很想问,很想知道那个时候的林雾是怎么样的,很多事情不拿出来晒晒就会发霉,他也想离那个时候的林雾近一些。
然而他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林雾。
林雾也没做什么,就穿了他的睡衣亲了他一口,后面的事情完全就失控了。
这五年午夜梦回,他梦见了不知道多少次,有时惊醒指尖似乎还留有对方的温度,可惜再怎么握紧也留不住梦里的残留。
现在真正摸到了人,亲到了人,五年的思念和欲望一起迸发。
几乎是瞬间就燎了原,一发不可收拾。
更别说他看见了林雾肚子上的淡粉色痕迹,林雾的身体很容易留下痕迹,但恢复得也很快,不容易留下疤痕,这条痕迹留了这么久,可想而知当时伤得有多深。
他们的孩子就是从这里出生的。
林雾太白了,灯光下白得耀眼,淡粉色的痕迹很快就被红梅覆盖,加上腰瘦,身上一丝赘肉都没有,这一圈红梅像是戴上去的腰链,某人看一眼就更疯了。
雾雾,别咬唇,出声,我想听。
林雾害羞,不肯。
他虽然也想这件事,但真正做起来,五年的陌生还是在肢体间体现得淋漓尽致。
陆望的手摸到哪里都让他颤一下,那种陌生的痒混着酥麻,很是折磨人。
陆望在唇角亲了两下,雾雾。
雾雾。
林雾想让陆望闭嘴,可惜陆望在这种事情上格外喜欢说一些刺激人的话。
这里好粉,雾雾,知知是吃奶粉长大的吗?
林雾仰着头,嗯。
他只是身体构造特殊了一点,又不是真的有奶。
你胀过奶吗?
林雾张着嘴喘气,不想回答。
他不回答陆望也不强求,陆望已经用行动告诉他,他在验证。
......
另一边林知正坐在床上晕乎乎地和软绵绵看动画片。
他转头,发现小叔叔看得津津有味,正在认真听软绵绵的分析,而他很多地方听不懂,什么叫紧急避险,什么叫空手套白狼,什么叫敲山震虎啊。
林知抱着小鸭子,突然想前爹了。
前爹给他看的动画虽然有些地方还是看不懂,但是前爹会认真给他解释哒,软绵绵根本没想解释,软绵绵已经沉迷在自己的解说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