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还在。
陆望手指隔着衣料摩挲着林雾的腰，雾雾，我好像没做什么吧。
林雾腰一软，抓着了陆望在他腰间作乱的手，后退了一步，睡觉。
他看陆望没有任何问题，今天阮眠的猜测都不会是真的。
陆望轻笑，仿佛回到了他刚和林雾谈恋爱的时候，林雾有时候会看他看呆，或者情不自禁亲他，他还没怎么呢林雾自己就害羞了。
他就更不会收敛了，林雾刚开始总是羞得不说话。
偏偏林雾胆子很大，羞归羞，两人独处的时候又总是对一切都很好奇，对恋爱中会发生的事都好奇。
陆望主动道：我没病，你别听阮眠瞎分析，我结扎了所以没查。
林雾彻底愣住。
陆望低声：雾雾，你以前说两人在一起会面对很多未来的诱惑，基因对于下一代的渴求是无法泯灭的，我不想这种困扰和不确定再次出现，这几年找到时间我就去结扎了。
本来和林雾在一起那年就要去，无奈那一年太忙。
当然，他也知道林雾当时的意思并不是现在的意思，林雾当时只是在为两人那个不算坦诚的开始预言最坏的结果。
可他不喜欢这种预言，他要他和林雾的再相遇，是他带着准备好的一切去迎接的。
林雾嘴唇翕动。
陆望，知知他......
陆望打断林雾，雾雾，我并不是要求你做什么，也不是让我成为你的对比面。
他看着林雾，我只是在增加我被你选中的筹码。
你不需要为了知知的事感到对我抱歉，这是不一样的。
陆望：睡吧，好好睡一觉。
他转移话题道：我明天一定要让林渌给我打个勾。
林雾：......
他看着睡熟的林知，算了，今天确实不适合说，林知还在这里。
要说得先把林知送到楚澜那里去。
他不希望陆望知道这个真相去想他这些年带着林知的不容易，他就怕陆望愧疚。
那些事是冲淡愧疚的最好办法。
他上床扯过被子蒙住下半张脸，五年了，他其实也想。
.......再想就要睡不着了。
他强迫自己闭眼。
第44章公寓
第二天林雾醒来的时候林知还没醒。
他恍惚了一下，蹭着柔软的被子，脑子慢慢转动，清醒了点后看了眼时间。
哦，他昨晚睡得太早了，十点不到睡的，导致现在才六点他就醒了。
借着床头灯，他去看陆望和林知。
陆望还在睡，以陆望的睡眠时间如果和他一起睡的话应该比他还醒得早，现在没醒说明昨晚他睡着了陆望还没睡。
后面两个小时陆望在做什么呢？
他侧起身子盯着陆望的睡颜，比较了一下知知和陆望，发现两人睡着的时候格外像，可惜睡着了陆望也看不到。
他伸手摸了摸陆望的鼻子。
陆望的鼻子很高，眉骨也很高，再看知知，知知虽然眉眼像他，但按照这个骨相以后长大肯定也和陆望差不多。
林雾想着收回手却被一只手抓住了。
他抬眼望去，陆望已经睁开了眼睛。
林雾小声问：我吵醒你了？
陆望侧着身子，抓住林雾的手放在脸上，也差不多该醒了，不是你吵的，昨晚睡得太早了。
林雾：几点睡的？
陆望随意道：十一点吧，不记得了。
他摩挲着林雾的手指，笑着问：雾雾，早起了就摸我啊。
林雾眨了眨眼，没做过的事他不脸红，他就摸了一下鼻子。
陆望抓着这只手往下放在他的脖子上，然后放进睡衣里。
林雾这下不好意思了，他挣扎着收回手，嗔怪瞪着陆望，知知还在。
陆望看着两人中间睡熟的林知，小家伙哪天自己睡啊。
林雾闻言也看着林知，不自觉呢喃：过两天吧。
陆望：嗯？
林雾轻笑：没什么。
说出来好像他很饥渴似的。
陆望不干了，我听见了，你说过两天让小家伙自己睡。
林雾就笑，不说话。
陆望瞬间扬起眉梢，雾雾，钓我呢。
林雾忍不住笑：没有。
陆望：给你钓，但钓鱼是不是要先给点饵料。
林雾无辜看着陆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