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林知依旧左边是软绵绵,右边是雾雾,一起坐车回去。
他在自己的小本本上画画画。
林雾看了一眼,就看画着一个金币的小人那一页,很多大大的叉。
他看着知知认真的模样,想问这一页是陆望的吗?
林知画完决定问问软绵绵,软绵绵肯定知道这些人有没有钱。
软绵绵,陈叔叔有钱吗?
阮眠:?
多少才算有钱?
林知给出了季汀鹤的的答案,六百万。
阮眠:哦,这点小钱来节目的每个人都有。
林知瞪圆了眼睛,受伤了,我没有呀。
阮眠看着林知,你以后也会有的。
除了林知,他敢肯定林雾也有。
林知没想到这么多人都有钱钱,他将本本翻到陈叔叔那一页,郑重打了一个勾,想着也给其他人打了勾,除了债主。
他看着债主那一页,犹豫了会儿没下笔,债主有钱钱他是知道哒,但是债主不一样呀。
看了许久他将本本关上,明天他一定会好好做这个决定哒。
林雾苦恼于林知的坚持,和小家伙完全说不通,小家伙只认他自己觉得的东西。
到现在都还在把陆望排除在爹这个选项里。
不过他没有苦恼多久,孩子都是慢慢建构对世界的认识,林知总会明白的,想着他又笑了起来,目不转睛看着林知抱着小本本严肃思考着什么。
旁边的阮眠看了眼林雾。
他对林雾的了解大多数是在网上的聊天以及两人的作品里,偶尔出来见面林雾也是一个人来,还是趁着林知去幼儿园的时候。
他没见过林雾在林知面前的样子。
现在这个场面,他想了好一会儿都没想出该怎么去形容。
林雾看林知的目光太过温柔,带着化不开的爱意和关心。
就像林知经常说的,他和雾雾是生来就在一起的,缺谁都不行。
阮眠看了会儿凑过去问:知知,有没有给我也打勾叉啊?
林知:有的哦。
都有的。
阮眠好奇:我可以看看我的那一页吗?
林知看向软绵绵,大方给软绵绵分享。
阮眠看着自己那一页,小红花画到一半就没有了,换成了小蓝花。
后面好几栏,不知道林知画的是什么意思,好多叉。
我怎么没有勾?
林知静静望着软绵绵。
阮眠回望着林知,他理直气壮问:就因为我不会做饭,我懒,我起不早?就这点问题你一个勾都不给我?
林知叹气,指着本本上面的勾勾,你有的呀。
阮眠看着那个勾,勾前面画的是一个金币。
哦,有钱。
他坐回来,感谢我父母,感谢我的哥哥嫂嫂姐姐,感谢我的祖宗。
林知:嗯?
软绵绵在说什么胡话?他伸手轻轻摸着软绵绵的脸,没有生病病呀。
阮眠歪头:我正在感谢让我降生的一切。
他又不是生来就有钱......好吧,是生来就有钱,当不当编剧都是,他再次诚心感谢。
林知看着软绵绵碎碎念,好奇盯着软绵绵。
他认真听了一会儿,怎么连门口的小黑都要感谢?
小黑是谁呀?
阮眠:小黑我种的树。
林知:呀?
阮眠反问:怎么了,树不能叫小黑啊。
林知眨着眼,那我以后要给我的柠檬树取名叫香香。
阮眠:......
好的。
林知:嘿。
林雾在旁边听着,估计要等很久才能让知知明白香香软软不是拿来形容人的。
或许等知知慢慢长大,能消除对香香软软的执着。
他突然想到了陆望,瞬间不确定了起来,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