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强的安抚剂,不是,我是说林知在林雾面前真的好乖,他在其他人面前总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样,一到林雾面前就成了乖宝宝。】
【啊啊啊啊,我也好想叫林知他爸爸一声爸爸。】
【妈妈的感觉,但他是爸爸。】
【等等!林知来节目是来干什么的?】
【他来给他爸爸相亲,他要给自己相个爹。】
【你的意思是他爸爸顶着这张脸,这个身材,这个气质来相亲?他需要相亲?这样的人我敢百分百断定追求者能排到法国!】
【知知宝贝,你爸爸不是需要相亲的人,你爸爸可能只是拒绝了太多人。】
林雾带着林知去洗漱,洗干净将人放到床上,想去摸药才发现他没穿外套,林知的药他都是随身携带的,室内空调足,他在那边的别墅里就把外套脱了,林知哭成那样他忘记将外套拿上了。
宝宝,你和小叔叔先玩一会儿,爸爸去给你拿药好不好。
林知不想放手,他总觉得他一放手雾雾就不见了。
他眼里瞬间蓄满水汽。
林雾正在琢磨让楚澜帮他去拿还是请工作人员送过来,他想拿手机发现自己也没带手机。
药和手机都在里面。陆望从门口进来,将林雾的外套递过去。
林雾神情一僵,伸手将外套接了过来,......谢谢。
陆望看着林雾的手,依旧细长白皙,最适合握笔或者弹钢琴,林雾小时候学过弹钢琴,他第一次见他就是在大学社团,对方坐在钢琴前小心按动着琴键,生疏晦涩,然而简单弹了两遍过后就熟悉了,一首很简单的钢琴曲,他站在窗外恰好看见林雾扬起的笑,纯真得像个孩子。
后来林雾在路边撞上他,他将其称之为缘分。
不过他知道林雾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那个小卖部和那颗糖。
不怪林雾不记得,只能怪前面太过匆匆。
陆望看着林雾找药,问:节目组有医生,要给他量个体温吗。
林知瞬间抱紧雾雾,坏债主要给他打针吗?
林雾轻轻拍着林知的背,闻言没多犹豫就答应了,好,谢谢。
陆望让医生进来。
林知警惕看着医生手里的医药箱,他见过这样的医药箱的,里面有很多药还有针,他只是牙牙痛,不需要打针的。
林雾努力忽视落在他身上的灼热视线,将林知抱过来配合医生检查。
林知和雾雾商量:爸爸,我可以只吃药药吗。
林雾轻轻握着林知的手,放心吧,不打针。
林知紧绷的下巴才放松,乖乖坐在林雾怀里配合检查。
医生检查了一遍,只是牙有问题,林知发育得很好,在同龄孩子里这个数值是拔尖的,不过作为被老板调过来的跟随医师,他需要了解一些基础情况。
他问林雾:家长,孩子的饭量怎么样?
林雾:一顿一碗饭一碗菜,饭后能吃半个苹果。
医生:有没有什么过敏原。
林雾脱口而出:入口的食物有芒果,药物有青霉素。
陆望站在一旁微微将视线从林雾身上移开放在林知脸上,他也对芒果和青霉素过敏,这么巧。
看来天生该做他的孩子。
医生又问了平时的饮食习惯,林雾都答了。
医生将这些都记下,他前几日是不是受到了惊吓?这次做噩梦或许是牙痛引得他想起了最害怕的事。
林雾疑惑和睁着大眼睛看他的林知对视,没有啊。
最近在放寒假,因为天气冷,他很少带林知出门,林知的胆子很大,不容易被吓到,最近更没有什么能吓到林知的了,不过他二十三天前还在低烧,是寒气侵体引起的感冒发烧,反反复复烧了好几天。
林知太小了,很多药物不敢用重,那几天差点给他急死了。
如果有害怕的事,林雾只能想到林知给他说的那个梦,他们一起被困在老家的泥石流里。
林雾瞬间有了答案,只能是这件事了。
为什么林知会梦到这种事,还被吓成了这样,他想不到答案,却也不想去问林知,既然害怕,那就忘了吧,越少提起越好。
医生收起药箱,推测道:也有可能是第一次离开家长他不适应,目前身体很健康,除了牙,这颗牙得尽快补。
林雾听见身体健康四个字眉目都舒展了,他笑着给医生道谢:多谢医生,我预约好了,周三就带他去补牙。
预约的时候他都不知道要上节目,现在时间冲突,只能试着那天让林知选阮眠或者楚澜,他跟着一起去给林知补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