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得意:我果然可爱,债主长得像我都变成第一帅了。
阮眠:......反了吧。
林知不接受反驳。
节目组的人咳了两声,提醒阮眠没收到音。
阮眠松开刚刚捂住收音的手,正常音量问:你说你觉得陆望第一帅?
林知着急,哎呀,我没说呀,我什么都没说,没说没说。
债主怎么能是第一帅呢,他以后的爹才是第一帅。
好吧,现在是你第一帅。
阮眠这才放过林知,问:季汀鹤呢,你觉得他人怎么样?
林知立刻正经了,鹤鹤人很好啊,是闻着香香软软的小蛋糕,超好吃......亲哒!
阮眠:停,你饿了我分你鲜花饼,季汀鹤不能吃,你别想了。
林知不赞同:鹤鹤就是香香软软的小蛋糕。
阮眠:我不是问他外貌气质身形,我是问表现。
林知:非常棒!
阮眠挑眉: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林知叹气:你不行哒。
阮眠被气着了,为什么?
林知:我是来相爹的,你不一样。
阮眠:那季汀鹤呢。
林知:鹤鹤很好啊。
阮眠:他不会做饭。
林知:我以后长大就会了。
阮眠:他其实也不喜欢做家务。
林知:我会做哒。
阮眠: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林知有点馋了,但他不能表现出来,立刻一脸深沉:不能说哦。
偏心!
阮眠看着面前这个三岁半的小不点,他居然在林知身上看见了和陆望一样的气质。
难不成真是父子,林雾怎么做到的?
阮眠看着时间,好了,你去隔壁写信吧。
林知立刻从小沙发上下来,好的。
林知跟着工作人去了隔壁。
因为林知洗了澡换了衣服,工作人员特地给林知准备了围裙,怕对方不会用笔把衣服画脏。
林知看着这张纸,拿着笔只觉得自己好难。
他问:都要写满吗?
工作人员:不用,你写你想写的就行,字多少都无所谓。
林知闻言放松了,拿着笔晃着脚想着要给债主写什么,想了一会儿他才动笔。
这次相亲让他更加明白平时跟着雾雾学认字和拼音有多重要,雾雾说这些要小学才学,但是他想先学,这样在幼儿园里他就是懂得最多的人了,还好他有自知之明。
自知之明?还是先见之明,还是耳聪目明?
他想了很久,觉得都是,想到这里他美滋滋提起笔,创作了十多分钟才弄完,林知看着自己手里的墨渍,板着脸认真用围裙擦了好一会,但是没擦掉。
他将信放好,跟着工作人员的指示拿了花花,和信一起亲自放到了债主的名字面前。
做完他才举着手出门。
写完了。陆望倚靠在墙边。
林知跟着声音回头,快步跑过去,是哒。
陆望看着小不点身上的小白兔睡衣,很白,倒是没有弄脏一点,再看对方一直举着的手,走吧,我带你洗手。
林知亦步亦趋跟着:债主你写了什么呀?
陆望:林知,明天出来玩。
林知提醒,我们明天要约会哒,不能玩。
陆望:我写的就是这几个字。
林知不赞同,你不能在信里敷衍我。
陆望将人抱起来给林知洗手,你还知道敷衍这个词啊。
林知:我学了很多东西的,雾雾经常写字和看书,他会念给我听的哦。
陆望也不意外,林雾的字写得非常漂亮,是从小练到大的,读的又是文学院,毛笔硬笔都写得很好,很喜欢看书,当初给他写的信都漂亮极了,遣词造句足见用心,如果不是分手信是情书就更好了。
林知认真洗手:雾雾很厉害的。
陆望:我知道。
林雾喜欢的东西很多,只是被成长环境限制住了,他看过林雾在学校演的话剧,那会林雾才大一,台词抑扬顿挫,娓娓动听。他也读过林雾写的随笔和投稿的短篇小说,结局总是出人意料却又格外打动人心,靠着这些林雾大学的学费,开销才有了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