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陆望吃了林知碗里剩下的东西,只有一种可能,陆望将林知视为己有。
换个说法,陆望已经将林知当成了自己的人。
这个想法一出,他心跳得很快,慌得有些六神无主。
为什么,不恨他吗。
他们分开五年了,当年那封分手信写了他一晚上,十二页纸都写不尽他的愧疚和陆望的好。
他完全就是一个收钱玩弄陆望感情的小人。
回忆至此林雾长舒一口气。
现在他不敢出现在陆望面前,他对不起对方,可他不能失去林知,欺骗陆望的人什么下场他知道,他知道陆望是什么样的人,但他不敢赌。
陆望那一年给了他不少钱,这次没有违约,钱他能一次性都赔,其他要求他也会尽力去做,林知姓林不姓陆,他这些年不敢去看陆望的消息,特别是林知出生前两个月和后两个月那段时间,他情绪波动很大,更加不敢看,随后逐渐成了习惯,会下意识避开一切可能有陆望消息的途径。
他祈祷林知不要太喜欢陆望,这个爹他没办法给。
陆望不知道会怎么报复他,他只希望这份报复随着时间淡一些。
明明该恐惧,可最先来的为什么是疼。
想到陆望会报复他就疼,心口疼。
林知不知道自己爸爸在想什么,他此刻踩着凳子正和债主一起洗碗呢,超级认真,然后玩了一手的泡泡。
他捧着一个超大的泡泡给债主看,是不是很大。
陆望顺手将碗洗了擦干,低头看了一眼,是很大,能吹出这么大的泡泡,饭没白吃。
林知瞬间扭了起来,嘿,那当然了,每一顿饭饭他都是超认真吃的。
雾雾做的饭饭最好吃!
陆望将碗筷放进消毒柜,打开水给林知洗手,碗要洗完了,后面还有别的任务。
林知闻言立刻板着脸将手洗干净,伸手到债主面前。
陆望:嗯?
随后反应过来,拿纸给林知擦干净手。
这个习惯倒是和林雾一样。
林知擦干净手,从厨房出去,外面的嘉宾都吃完了开始收拾桌面。
他看着楚澜叔叔将阮眠叔叔的碗收走了。
于是站到阮眠旁边和阮眠一起看向楚澜。
楚澜疑惑,不是不喜欢做家务吗?
阮眠:......
他确实不喜欢,但是......
楚澜看向旁边的林知,明了,我又不是陆望,还能让你们俩洗碗啊。
林知和阮眠相互对视,为什么是他们俩啊。
林知觉得这不公平,我洗碗了哒。
阮眠也觉得这不公平,很显然,林知比他有用。
对的,他洗了的。没洗的是他。
楚澜:哦。
拿上碗筷进了厨房。
林知:呀?
阮眠澄清:我没贿赂他。
林知眼睛瞪大了,他觉得这句话里有话!他贿赂债主的事明明很隐秘!
阮眠同情看着林知:你贿赂了,可你还是要洗碗。
林知顿时不乐意了,我喜欢洗碗哒。
他贿赂的不是这件事。
阮眠搜刮了半天,总算找出了一个夸奖词,很特别的爱好。
林知:......
他还是去找债主吧,阮眠叔叔用雾雾的话来说就是马上要冬眠的人了。
陆望见小不点受挫回来,嘲笑了一声,阮眠摆烂得这么明显,小不点还想从对方嘴里套话,明显不可能。
林知不和债主一般计较,他拿出自己的本子,坐在桌子前认认真真给每个人画了一页纸,这是以后的评判标准,和小红花一样重要,只有得到七朵小红花和三个对勾的人才能按灯。
不知道最后会不会出现按灯环节。
他最喜欢这个环节了。
等林知画完,厨房里的人也纷纷出来了。
【好难得,这次居然所有人都去厨房洗碗,连简一都去了。】
【并非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