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正扉坏心思地猛跳,将他扑倒在地上。
两人抱紧,一路在草野里滚远去,浑身都沾满了草芽,周遭弥漫新鲜的泥土芳香,天幕翠蓝,荒野无垠。徐正扉在震撼里朗声笑,是发自肺腑的愉悦而轻松的笑,于昨夜还差点丧命的他而言,此刻,简直是场美梦!
他笑累了,躺在草野里望着天,怅然若失道:“戎先之,莫不是我已经死了,才到此等仙境。”
戎叔晚摸索着捉到他的手,与人十指紧扣,柔声道:“你若死了,那我也死了。”
徐正扉问:“为何?”
戎叔晚扭过脸去看他,反问:“大人这样聪明。你说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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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徐正扉:好美呀~~我喜欢这个地方。
戎叔晚:我也喜欢。大人喜欢的我都喜欢。
钟离遥:(回来)徐二你不要把朕的马奴拐走。
徐正扉:不是呀,这次是他拐的我[可怜]昭平你冤枉人[爆哭]我要跟你绝交。[托腮]
树:行,你们都清高。[白眼](我就白挨了?)
戎叔晚:[捂脸笑哭]我不是跟您道歉了吗?怎么还没消气呀……
谢祯:@树你不要原谅他们。[求求你了]
第57章
徐正扉躺着,哈哈大笑。他装傻道:“我可不懂得。督军心思跟旁人不一样,扉猜不中。”
戎叔晚笑着坐起身来:“你耍赖皮,我不与你计较。”
徐正扉歪着脸看他,这个角度只能看见戎叔晚凌厉的下巴棱角——那一小团暗色的剪影被日光照出一圈金光来:“戎先之,我真搞不懂你这人。才见的时候,本没将你放在心里,谁知道竟也有几分本事。”
戎叔晚饶有兴致地低头看他:“哪几分?”
“斗嘴呗。与扉斗嘴竟能打个平手。”
戎叔晚被逗笑了,他挑眉:“这算什么本事?大人是没得夸了吗?难道数满这全身上下,竟没有旁的妙处?”
“昨儿才说了一样。”
“哪一样?”
“暖床。”
戎叔晚掐他脸,薅住那一块腮帮肉使了点力气,疼得人嗷嗷的。徐正扉推开他的手:“口水都快叫你扯出来了……“”
戎叔晚“唔”了一声:“大人这是馋的吧?若是哪里有点好东西,那口水可就自个儿冒出来了。你这人鼻子尖,心思也细,难保不是已经猜出来了……”
一听这话,徐正扉便知道戎叔晚有好东西。他笑眯眯挨近,喜得两眼发光:“这么说,你是带酒了?”
戎叔晚笑着站起身来,走到马旁取出两囊酒水来。他抛给徐正扉一壶:“尝尝,是大人最喜欢的滋味儿,足年!”
徐正扉拔开塞子,先“咕咚咕咚”狂饮了两口之后,才轻笑起来,拿手背蹭了蹭下巴。他眯着眼朝人看去,摇头叹道:“哎——好酒!……知我心者,不愧督军!扉有你作伴,实在是不枉此生!”
戎叔晚靠着马,勾起嘴角哼笑:“就怕大人只认酒,不认我。”
“那怎么会?”徐正扉笑着唤他坐过来,将脑袋挨在他肩头。
草野的风是打很远的地方吹来的,掠过平原与高山,吹了不知多少岁月,如今刚好吹进他们的襟怀。或许经年之后,也会吹到那野草似的后人身边——
“戎先之,你看这漫山遍野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