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蹊跷!
“不止如此,太后还要给戎大人赐婚呢。”
徐正扉气笑了:“难不成这货,卖我只为求荣不成?……我这头焦的像是蚂蚁,他倒美眷成双,与旁人快活过日子去了!”
来禀的仆子摇头:“不知道啊,大人,这可怎么办!您快拿主意吧。”
“慌什么。”徐正扉睨他一眼:“现在就去给本官备轿,我这便要去戎府看看,这贼子养了什么人!”
徐正扉杀过来的时候,宫里赏赐的美娇娘刚送到。
戎叔晚抱胸站着,一面磨牙一面寻对策:看那俩娘子极尽妩媚之色,一副定要伺候他的架势,说话还软中带硬、不卑不亢,不由得冷笑,实在是机灵。
这哪里是赏赐,不过是监视罢了。
徐正扉扬声进门:“哟。国尉大人正忙,扉来得倒不巧了!”
戎叔晚微怔,抬眼看他,而后又扫视心腹:“谁放他进来的——不知这人最爱找茬吗?”他低声哼笑:“懒得与他辩论,还不速速撵出去。”
心腹架住徐正扉,却不往外走,而是顺着徐正扉的意思,给人抬到戎叔晚面前了。
“……”
“……”
两人大眼瞪小眼。
“作甚?”
“你管我作甚呢?”
趁着他被辖制,戎叔晚忍不住戏弄人,抬手就掐住他下巴:“我说大人,你一天到晚总往我这儿跑,不好吧?”
徐正扉哼笑:“来者是客。这便是国尉大人的待客之道?”他转过脸去睨人:“你们两个,好没眼力见,还不去给我倒茶?怎的架着人倒不放手了呢!”
戎叔晚微抬下巴,心腹便赶忙松开人,拱手示礼去倒茶了。
徐正扉拿眼神朝后瞄,低声问他:“这是?”
戎叔晚兴致缺缺:“谁知道呢?——不要紧,大人来一趟,除了喝茶,恐怕还有别的事儿吧。”
两人便对视一眼,同时露出个笑来,一前一后朝厅堂里去了。戎府除了后花园和左右两堂,还足足有七进,不可谓不豪奢阔绰。
戎叔晚将人带到隐蔽内厅里,待左右闭了门方才出声:“大人想问什么?
徐正扉哽住嗓子,忙问:“我父兄如何了?”
戎叔晚不答反问,故意卖关子:“我替大人劳动,难道就是做苦力?大人来打听消息,不得拿点什么东西来交换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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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扉:狗贼该杀![愤怒]
戎叔晚:[好的]
徐正扉:磨刀霍霍向戎府
戎叔晚:好了好了不闹了……哎!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第15章
“你这人讨烦。不知我是何等的心焦吗?腊月天里后背流汗。”徐正扉睨他一眼,又站起身来,客气地朝他行了个礼。眼见他歪着头笑:“我说国尉大人,您行行好,就说与扉吧!”
戎叔晚便道:“只是提审,没有旁的,你不必担忧。”
徐正扉松了口气:“那就好。”
戎叔晚盯着人笑,特意挪了下身子,往夹台桌案小靠:“喏——大人赶紧请坐。只行这个礼,来日不知要讨回多少来……”
“瞧你说的,扉岂是这等小气之人。”徐正扉坐回去,两人隔着夹台相对而视,跪坐榻上,“也亏得你这贼子消息灵通,四处有眼线知会与你。”
戎叔晚低下眼皮儿去,给他斟茶:“替你劳动,你倒又称我‘贼子’?哪里有大人这等恩将仇报的。”
徐正扉笑:“前些日子,你见死不救,扉还没与你算账呢。”
“若大人的屁股挨了杖子,今日恐怕要趴着与我说话了。”戎叔晚道:“眼下不太平,大人比我清楚。竟还不知收敛,净与人惹乱子。如今,我到处奔忙,不过为了挣命而已。”
徐正扉轻哼,“国尉大人如今风光,将成了半个主子,满朝堂无人敢辖制,连钟离策都得看你的面子说话行事,怎么还能说挣命呢?”他略微一顿,酸道:“眼瞧着不与扉一路了。是不是挣命,扉不知道,可将要挣出个妻妾成群、美眷成双,扉倒是瞧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