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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2 / 2)

徐正扉哼道:“君主的心肝儿,都偏到后背去了!晚上睡觉也不怕硌得慌。”

君主竖眉,叫人噎住了,“你,你——卿这话说的,朕何曾偏心成这样?!”

“再者,前几日李大人说的武夫的赛事,本来就打算交给将军来操办,一遭忙下来,也得个把月了,哪里有工夫替你坐镇?”君主正色道,“卿刚才也说了,将军劳苦功高,该歇的就要歇着,也不好到处奔波,什么小事儿都指派。”

“好呀,好呀,君主果真是滴水不漏!”徐正扉苦笑着作了个揖,“活该扉命苦啊!”

眼看其他不明所以的臣子,都露出一副‘偏心过了头’的神色,君主无奈道,“好了,你莫要装可怜——”他拿眼神示意,要遣戎叔晚给他,“唤他去伴着你,可好?”

徐正扉嗤笑一声,“得了吧,督军的名声比我还差!眼见就成了过街的老鼠,还能救得了我这个‘夹着尾巴的猫’?”

戎叔晚恨不得提他襟领子,“大人说话好不中听!”

“难道不是事实?”徐正扉叹道,“再说了,你那身功夫,跟将军比,想必差多了?恐怕连君主都不如?”

“什么叫连君主都不如?”

“什么叫连朕都不如?”

君主和戎叔晚霎时黑了脸,两双冷目一起紧盯住了谢祯。

高大威猛的谢将军头一次显得‘弱小无助’,“这……这也不关谢某的事儿啊——徐、徐大人,你这样不好吧。”

徐正扉挑拨离间,惹得君主凛目唤道,“去拿朕的凌岳宝剑来!今日,朕倒要看看,将军长进了几分!”

这两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又熟悉彼此招式,一时打得不可开交,剑花簌簌地凌乱闪烁。要么说徐郎心思深,他偏只赞君主一个,只叹君主招式漂亮,必胜无疑。

戎叔晚抱胸瞧着,“君主虽不上战场,这剑法功夫却也了得,果不愧是文武双全。”

徐正扉笑道,“督军怕了?”

“怕了?笑话。”

徐正扉却不理会,只道,“今日我赌你——必输无疑!若是输了,你便为我鞍前马后、唯命是从,乖乖听话三个月,如何?你可敢赌?”

“若是赢了呢?”戎叔晚冷笑,“你便反过来,给我端茶倒水、捏肩捶背,乖乖听话三个月,如何?”

“一言为定。”徐正扉拍拍人的肩膀,摇摇头笑着走到另一边去了。

谢祯险胜,因断了君主发簪、又削下一缕头发去,吓得连忙跪倒。

徐正扉火上浇油,笑喊,“扉给君主叫好半天,嗓子都哑了,唉——真是可气!”

君主散发负手而立,“朕输了。”

戎叔晚一愣,那笑看似和善,眉目间的意味却冷津津的,他不由得暗叫一声不好,忙出声道,“各有损伤,此乃平手——今日吃了酒,主子也乏累了,不如改日再比。”

徐正扉不同意,“督军此话无理,君主岂是那样输不起的人呢?”

戎叔晚咬着后槽牙,冷笑道,“那我与将军比试一番,这样也公平,正想试试将军的身手。”

君主微笑,“戎叔晚,这话何意?”

眼见躲不过去,戎叔晚只好慢腾腾地向前,不过十步之遥,就走出一身汗来。此刻,只恨不能另一条腿也瘸了。此番架势,且不说他能不能赢,纵是能,他也不敢。

徐正扉善察人心,他赌的就是这马奴心思细,瞧透了君主那微笑之下的火气;他悠悠笑道,“督军技不如人,早日为扉鞍前马后吧。”

戎叔晚只得认命,老实儿败下阵来。

君主知道他不肯用尽全力,冷哼一声,“你这马奴,全叫那徐卿带坏了玲珑窍,竟不与朕一心了!”

戎叔晚乖乖告罪,跪在地上不敢起来:“小奴不敢……”

直至人群吵嚷几晌,都散尽了,徐正扉才踢了人一脚,“我说督军,起来吧,人都走远了。接下来的三个月,就有劳督军了。”

戎叔晚松了口气,直起身来,抬眼瞧他,神情戏谑,“君主说得果然不错,大人跌倒了,都要摔出八百个心眼子——你哪里赌我打不过君主,你分明是赌我不敢动手。”

“哎,这话冤枉人,我怎么知道君主会叫人打碎了簪子,散发与你比。”

“你赌的是君主输了,定会不悦。”戎叔晚道,“那谢祯本来也不敢赢,你非替人家加了个‘彩头’,那武夫不卖力才怪。”

“诶,扉答应要帮将军的,这有何错?”徐正扉笑道,“你不也答应了要帮他吗?怎么?反悔了?——”

“难道就非得今日吗?”

“择日不如撞日。”徐正扉道,“现在好了,没三五个月,君主都不能消气了。”他笑眯眯提醒道,“我帮也帮了,君主倒更气了——这怨不着我,扉可是哪边都没辜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