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莫无归打开牢门,走了进来。
男人看着和以往一样,身形高大伟岸,气质疏淡肃冷,看上去很可靠,却很难让人靠近,又和以往不一样,多了几分威严,分不怒自威的贵气。
是衣服?还是身份的转换?
宋晚不知道,但明显整个天牢的氛围,都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更加安静。
这样的男人,是他的哥哥,是他的……心上人。
宋晚想着想着,突然乐了,拍拍身边的位置:“你不忙?”
莫无归掀袍坐下:“来陪你守岁。”
忙与不忙,除夕都很重要,这是他跟弟弟过的第一个年,弟弟非要到这种地方来,他当然也得来。
“正好有酒有菜……”宋晚看着莫无归从背后拎出的食盒,“你也带了?”
莫无归打开食盒,把菜品一一摆到桌上:“宫宴你没吃多少,想是不合胃口。”
只是没想到这里已经有个锅子,梅岁永没同他说,小郡王也不请自来,没同他请示。
宋晚多机灵,立刻把锅子前菜推远:“不吃这些,一点都不好吃,我要吃哥哥亲手带来的!”
反正……也吃腻了,正好换换口味。
要不说哥哥懂他呢,带的全是他爱吃的,尝一口差点连舌头都吞下去:“这个好吃!唔这个也好吃!哇这是什么果子露?怎么会这么好喝!难不成是贡品?咦这个果子也好吃,超甜的,哥哥你也尝一口——”
他不但自己吃,还喂给莫无归。
莫无归尝了一口,眉头皱起,再看宋晚,哪里还有之前的乖巧笑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呸呸呸——哈哈哈哈哈!”
这果子根本不甜,超级超级酸。
自己忍着酸,还要骗他吃。
莫无归咽下果肉,拿帕子帮宋晚擦嘴:“促狭。”
“嘿嘿……”
宋晚扑了过来,明显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搂住莫无归肩膀,抱了他一下:“哥哥别不开心,嗯?”
莫无归大手扣住对方一触即离的腰身,扣的很紧:“你觉得,耍个赖就能过去?”
“我这不是想着这招能一劳永逸么,”距离太近太近,宋晚觉得脸也烫,耳朵也烫,浑身没一处对劲的,小小声讨饶,“就到这住两天,出不了事,你到时编个瞎话,比如就说我是你的……”
莫无归:“你本来就是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
宋晚声音扬高,可莫无归突然欺近,很近很近,好像下一瞬就能亲到,他近也不是,退也不是,嗓子突然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总之脑子和脸耳朵一起,好像烧坏了。
莫无归轻笑了下,夹了一筷子菜,递到他唇边:“来尝尝这个。”
宋晚下意识张嘴,嚼——
“呸呸呸,苦的!”
莫无归笑声更大。
宋晚睁大眼睛:“好哇你故意的!你还敢说我坏,明明你更坏!”
莫无归拥着他:“小时候我挑食,娘亲就是这么治我的。”
用各种方法骗他吃。
宋晚后知后觉:“怎么和我一……”
莫无归:“对,和你一样,你的性子也很像她。”
“那你完了,”宋晚又得意了,“你要不一辈子对我好,你都不敢死,小心娘亲不放过你。”
莫无归低眉,眸底柔软:“是,还请小晚发发慈悲,多给哥哥机会。”
宋晚定定看着他。
莫无归:“怎么这么看我?”
宋晚眼底透出几分狡黠:“哥哥你好像有点好欺负诶。”
“所以,要欺负我么?”莫无归欺近,“我可允你多欺负一点。”
他微微垂头,喉结滑了下,映出完美轮廓线条,眼睛深不见底,好像在诱人抬头靠近,只要动一下,就能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