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尚未成熟时,知道的再多,都无法用诸实际用途,反而增添烦恼,内耗自身,引对方怀疑打压,但现在,倒也是时候了,可以查了。
“多谢小晚帮哥哥找到了机会。”
宋晚:……
合着你都知道是吧!全在你计划中,早就排兵布阵演练,决定什么时候用对吧!
既然莫无归有谱,那就不用他操心提醒建议了,就是不知莫无归故意表现的不知道,有没有避嫌,进去过那个宅子,拿到点东西?
算了,反正自己拿着也没用,稍后还是给范乘舟,找路子塞给莫无归吧。
没正事要聊,就纯享受好了!
“我们来喝这个酒!”
宋晚眼睛亮亮的,抱来自己带回来的酒坛,拍开泥封:“我特意为哥哥寻的,贺你生辰,愿你所想皆能看到,所欲皆能拥有,无烦忧事扰心,无想做之事不成,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莫无归眸底墨色微氲:“……好。”
二人碰杯,痛快喝下一盏。
宋晚忽的想起不久前调侃这坛酒的人,问:“梅岁永……是哥哥什么人?”
莫无归放下酒盏:“他……是我什么人?”
“他说这话得问你,他不方便说。”
宋晚说话时声音略慢,好像被酒味杀到了舌头,有些不舒服。
莫无归眼底柔意也一点点敛完,不像很舒服的样子:“你见到他了?”
“他说是你的朋友,”宋晚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一股脑放到桌上,“这是他给的,说是见面礼,我觉得有些太贵重……”
莫无归:“收着吧。”
“嗯?”
宋晚觉得舌头被酒杀的更疼了,你们果然有不可告人的关系是不是!
第55章吃醋
窗外北风凛冽,夜色侵寒。
莫无归的脸色也冷冷的:“他钱多烧的慌,不花掉会死。”
梅岁永这个人,认识完全出于意外,年少时彼此不知身份,尚可君子之交淡如水,来往有度,只性子有些跳脱,惯爱惹事,爱拖人下水,知道他身份后,本性干脆不掖不藏了,处处激进,一手赚钱的本事,在他面前秀了个彻底。
以往相交,此人都赖着他吃饭玩乐,一文钱不花,他还以为这人穷,未料人家一点都不穷,是个实打实的铁公鸡,金貔貅,只赚不花,他身份露了才交代,说是办大事要成本,处处得花钱,攒下的这点就是九牛一毛,根本不够!
再之后,见他不动如山,完全没‘干大事’的意思,怎么说都不通,这人又气得牙痒痒,变成另一个极端,天天在外面撒钱,大手笔,还花每一笔都要让他看到,说反正大事不干了,这钱也不用攒了,不如全花掉,扔水里打个水漂听响也好玩不是?
此人还长了一张好脸,能哄的别人为他去打架,亲爹都不认,还一点都不怀疑他,搅浑水能力超强,干脏活处理收尾的本事也一流,喜欢看话本子,审美特殊,风流多情,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总之很是一言难尽。
话说的简单,语气却这么熟稔……
宋晚明白了:“看来你们关系很好,认识很久了?”
莫无归:“十几年。”
那还真是很久了。
宋晚仰脖,又饮了一盏酒。
屋子里暖和,身上寒意很快去掉,又是热汤又是小酒的吃着喝着,不但不冷,还热了,他连袖子都撸了起来,这一撸起来,就露出纤细润白的手腕,以及手腕上的手串。
南红手串,珠子颗颗圆润饱满,柿子红的颜色灼灿如火,配以金珠貔貅,一看就很贵,戴在少年手腕上,更衬腕骨精致,肤白如玉,漂亮极了。
莫无归没见过这个南红手串,但他听到过,今日梅岁永还碎碎念,说几日前在哪个珠宝铺子里看到过这么一个手串,南红质地极好,颜色极为喜庆,很衬年节,配珠金貔貅憨圆可爱,极得他心意,就是当时太忙了,只来得及惊鸿一瞥,没细看购入,正好今日有闲,必要去将它买下来……
“这个,也是他给的?”修长指尖点了点南红,莫无归眼梢微眯。
“嗯!是不是很好看!”宋晚把手放到哥哥面前。
他还真挺喜欢这个的,颜色好看,貔貅可爱,料子更是上乘,有时候硬找都找不到这么合心意的,梅岁永送的所有见面礼里,唯有这个,他不太想还回去。
“这位梅朋友还怪有品位的!”
今日是小年夜,兄弟团圆,别人的名字不该参与太多,弟弟已经提过好几次梅岁永了。
莫无归不动声色:“你喜欢他?”